一間客廳裏,幾個黑客坐在電腦前,戴著白色手套的手指不斷的在純黑的鍵盤上敲打著。

另一邊坐著符灝毅,他的黑眼圈已然遮掩不住,臉色蒼白無力,像是要垂垂暮老了一般,整個人散發著頹廢的氣息。

符灝毅半睜著犯困的雙眸,時不時點著頭,欲要睡去,卻忽的想到了什麽似的,猛的一拍桌子,驚醒過來。

“你們找到了麽?找到甜甜現在的位置了嗎?”幾天的疲勞和對岑甜的擔憂讓符灝毅把心中的怒火全然噴湧而出,他雙眼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眾多黑客們紛紛沉默了一下,不敢直視符灝毅的雙眼。

符灝毅憤恨的揪起來一名黑客的衣領,質問道:“你們不是全國最頂尖的高手麽?為什麽連找個人都找不到!”

那人畏畏縮縮地縮著脖子,看起來是個膽小的,竟然被嚇得快哭了出來。

“先,先生,對方的技術比我們還要高明,我們實在是無能為力。”他慚愧的垂下頭。

符灝毅突然鬆開衣領,失神地搖搖頭,喃喃自語著:“不,這不怪你,不怪你,的確是趙明達手段太肮髒了。”

說完,他又沮喪的癱坐在桌子上,安靜地如同一個漂亮的瓷娃娃,可渾身盡是狠戾。

他心裏到底是明白,此事不怪他找來的這些人,隻是多日的憋屈到達了一個頂峰。

“符總。”此時,Linda跑上來,心疼的看著符灝毅的樣子,“符總,要不你先去睡一會兒吧,我在這兒盯著,一有岑小姐的消息馬上就向你報告。”

“不用。”符灝毅強撐著身子,擺擺手,一臉的不情願。

“符總!你已經幾天沒有睡覺了,就為了死死的守在這裏,值得嗎?”

符灝毅沒有言語,平靜似水的目光淡淡的掃過Linda,突然一笑:“是她,就值得。”

Linda也明白了他的心思,她悶悶不樂地咬著手指,妄圖能夠從記憶之中搜尋一些幫得上忙的信息。

“符總!上一次趙明達救助我的時候曾經留下過一個地址,不知道有沒有用。”Linda的眼眸亮晶晶地一閃,好似閃爍著的星星。

符灝毅之前的疲憊也一掃而空,精神起來,他迅速拿起一支筆和紙,放在Linda麵前。

“把地址寫下來。”

“好。”

Linda也知道人命關天,她盡量還原記憶裏的那個地址,有力的寫下了街道。

“我馬上派人去找一找這個地址。”

說是派人,符灝毅直接自己叫了一輛直升飛機,起身飛了過去,一顆心懸掛在天上,始終放不下來。

他眉頭間始終有散不開的憂鬱,甜甜,你可一定要從趙明達那個禽獸不如的家夥那裏平安歸來,還有我們的孩子。

直升飛機到達了相應的地址,符灝毅趕忙下了飛機,順著街道一個一個看過去,這邊的大多數街道都廢棄了。

這地址還是以前的,要找到非常的困難,符灝毅也隻能耐下性子來尋找。

“吩咐下去,派十多個人在這邊來尋找這個街道,快速。”符灝毅一個指令吩咐下去。

他的眼睛也緊緊的盯著一個一個的街,忽然眼前閃過了一個熟悉的街道名字,符灝毅腦海裏浮現出剛剛的地址。

他拿出來,按捺住欣喜,將紙條上麵的地址和眼前的地址對照,一模一樣!

符灝毅飛跑了過去,當看到裏麵的樣子,他一怔,沒想到所有的一切也都人去樓空,但他心裏還含著一線希望。

符灝毅漫無邊際的在這邊尋找著,手下的人同樣也沒找到一絲人煙。

線索再一次的中斷,符灝毅也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身體越發的消瘦了,一天不如一天。

這邊,趙明達剛剛應酬回家,他滿身的酒氣,暈乎乎地跑到了家裏。

他迷迷糊糊的打開了門,見自己心上的人還在家裏,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

他踉踉蹌蹌地向岑甜跑去,卻不小心快摔了一跤,險些磕到了臉上。

“啊——趙明達你幹什麽?”岑甜嬌嫩的小手被趙明達抓住了。

趙明達癡迷,侵虐性的目光在岑甜身上久久徘徊著,他好像在欣賞著一件絕美的物品。

他一個公主抱抱起來了岑甜,徑直走向了臥室,岑甜一陣頭暈腦脹,不自覺的掙紮著。

可女子的力氣終究沒有男人大,岑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大**。

“趙明達——”岑甜不由尖叫,趙明達獨屬於男人的氣息就已經從上麵壓了下來。

他布滿了老繭的手摸過了岑甜的臉,邪惡又貪婪的笑容浮現:“岑甜,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了。”

說完,趙明達又要開始動作,岑甜機靈一動,故意掀開了衣服,露出來了下麵還沒恢複好的妊娠紋。

果然,趙明達的身體一僵,酒醒了一半,他擦擦酒漬,起身,冷著臉離開了。

自此以後,趙明達自然不會放棄,他又去高額聘請護理師給岑甜調理身體,想要讓她恢複到生產前的狀態。

岑甜心裏明白這護理師並不是趙明達手下的人,刻意的和她打好了關係。

護理師照常給她調理,岑甜也和她歡快的聊天著,她刻意挑了一些護理師喜歡的話題說。

“我們是朋友吧。”岑甜忽然道。

護理師被問的一蒙,但她還是點點頭:“是。”

“我現在在這裏,有事情不能出去,能否托你幫我帶件東西給我的朋友?”好似生怕護理師拒絕,岑甜又道,“最後我出來了的話,我一定會給你應有的報酬的。

護理師想也沒想答應了:“好,我幫你。”

岑甜連忙從包裏拿出來了一個信物,裏麵是早就備好了的紙條,她塞到了護理師的包裏。

“這個信物,去‘毅甜’這家店找符灝毅,他會明白的,謝謝。”岑甜真摯地交代了一切。

“好。”

護理師忘不了這些日子的相處,她按照岑甜所說將信物給了符灝毅。

兩人因此也搭上了線,但符灝毅害怕打草驚蛇,惹怒了趙明達,他會做出一些過激的事情,暫時沒有展開行動。

符石岩的高燒經過這些天的治療已經退了,岑甜輕輕抱著瘦小的符石岩。

“請保佑媽媽,一定要讓你爸爸拿到那個信物。”岑甜並不知道護理師的情況,她最近更是陷入了惶恐不安。

這邊,趙明達站在落地窗前,不斷的煙飄起,他意味深長道:“看來不能再拖了,要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