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趙明達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上市公司的時候已經晚了,這家公司已經被符灝毅攻擊得幾近全軍覆沒,打了一個落花流水,虧損了一大筆錢,損失慘重,整個公司徹底衰敗。
趙明達將岑甜鎖在了車內,而自己來到了公司高層,公司高層的所有人都唯唯諾諾地站在辦公室各處一側,他們也如同趙明達一樣惶恐不安。
這次公司被攻擊,公司高層的每一個人都脫不了幹係,全是因為他們的疏忽,才讓符灝毅摸準了機會,聯合霍行遠一起並肩作戰,事情才會進行得這麽順利。
趙明達在辦公室裏大發雷霆,他掌握著公司大部分的資金,這次虧損最大的人也是他,他怒火中燒,將辦公桌上的文件全部仍到了地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辦公室的其他人站在角落裏低下頭,不敢吭聲,隻能在一旁當個木頭人,眼睜睜看著趙名達暴怒地出氣卻無動於衷。
趙明達在辦公室出了一頓氣,但還是消散不去心裏的怒氣,這家公司是他這些年來付出的心血,一路上造就這個公司何其容易,卻在今天說毀就毀了。
他感到心口被無數根針紮一般的疼痛,這種感覺讓他難以呼吸,他冷靜了一下,片刻之後,他掃視著躲在一旁的高層,那種凶神惡煞的眼神,看得他們遍體生寒。
“誰!到底是誰的疏忽才造成了現在這副田地?”趙明達朝他們大吼了一句,心裏的怒氣不知該用什麽言語來表達。
公司高層互相麵麵相覷,低著頭仿佛是個犯了錯的孩子,看到趙明達的樣子,誰也不敢開口說話。
久久沒有答複,讓趙明達的怒氣更重了,他隨手將辦公桌上的筆筒砸向了他們,朝他們破口大罵道:“滾,你們都給我滾,我不想看到你們。”
趙明達的神情很是犀利,辦公室的人從來沒有見識過他這麽生氣,所有人都被嚇個半死,便紛紛識趣地離開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瞬間隻有趙明達一個人,他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無力地倚靠在了辦公椅上,用指尖捏著緊皺的眉頭。
他不禁覺得這件事有端倪,這家公司是他在暗中的上市公司,基本上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家公司,公司的高層是他的心腹,他們不可能會把這家公司泄漏出去。
他頓時感到頭疼,越想越心煩,索性就直接不想了,但他不能放棄這家公司,這可是他付出的心血,當初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才造就了這家公司,他要想辦法把這個漏洞彌補回來。
趙明達心裏冒出了報警的念頭,但這家公司本來就是他偷偷運行的,本身就屬於違法生意,報警豈不是讓自己跳進了火坑?
他隻好去尋求狐朋狗友的幫助,他下了樓,重新回到了車上。
岑甜看到趙明達來了,立馬聽話地坐在了副駕駛上,剛才趁他下車的時候,她嚐試過把車窗砸開,不過憑借她的一己之力根本無法砸開厚實又堅固的車窗玻璃,而且車上沒有任何工具。
她索性直接放棄了這個念頭,她還嚐試過向路人求助,但在全封閉的車上同時也隔絕了聲音,路人沒有聽到她的求助聲,這個方法也行不通。
趙明達若有所思地看著岑甜,他對於岑甜並不是百分百信任,對她依舊留著警惕,所以他公司之間的行情並不想讓她知道,免得後患無窮。
他現在根本抽不出身,隻好打電話叫來了幾個信得過的手下,片刻之後,岑甜從車窗前看到了五個西裝革履的人,個個人高馬大。
還沒等岑甜反應過來,趙明達就搖下了車窗,命令他的手下:“你們送她回家,一定要保證她在別墅裏萬無一失。”
岑甜心生詫異,這幾天她除了上廁所以外,就從來沒有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溜過去,她半信半疑地問道:“真的?放我走?”
“難不成你想和我呆在一起?”趙明達反問道。
岑甜一個勁地狂搖頭,隨後便唯唯諾諾地打開車門,下了車,五個西裝革履的人牢牢地跟在她的左右,將她保護了起來。
他們的氣勢恢宏,在路上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但五個人卻是絲毫不在意,一直盡心盡力地護在岑甜的左右。
通過和五個保鏢的相處,岑甜感覺這幾個保鏢並不像趙明達一樣有異於常人的防備心,這不妨是一個好機會。
她心生一計,裝模作樣地捂住了肚子,微微皺起了眉頭,說道:“我肚子疼,我要去衛生間。”
她的計劃比想象的還要順利,幾個保鏢沒有產生絲毫疑心,跟隨著她來到了公共衛生間,而他們在衛生間門口等候著她。
岑甜現在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但這段空隙時間很是短暫,她很珍惜這段來之不易的寶貴時間。
她原先的計劃是在衛生間找路人借手機,把別墅的定位發給符灝毅,但她等了許久,衛生間遲遲沒有人來。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如果她在衛生間的時間太長,門口的保鏢肯定會生疑,她頓時陷入了進退兩難。
在千鈞一發之際,她暮然回首,發現洗手台上的架子上擺放了一台老舊的智能手機。
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岑甜看到這台手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拿起了手機打開,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她扭頭往門口看了一下,從門的縫隙中看到保鏢正背對著她,她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拖延下去,快速在手機通訊錄中輸入了符灝毅之前告訴她的手機號,把別墅的地址用信息的方式發給了他,還在信息裏特意備注她就是岑甜,證明這條信息就是她發的。
雖然整個過程隻有幾分鍾,但岑甜感覺這幾分鍾心髒都跳到了嗓子眼,額頭上冒出了不少冷汗。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確認信息成功發送,她刪除了信息記錄,將手機放回了架子上。
她鬆了一口氣,若無其事地走出了衛生間,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
一切都在符灝毅的計劃之中,對付趙明達的同時收到了由岑甜發來的短信,看到這條短信時,他感到如釋重負,總算能夠確定岑甜和符石岩的具體位置,他做出的努力沒有白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