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恢複到平靜的往日,岑甜沒有在意這麽多的過往,依舊每天陪伴著爺爺寸步不離,像是一塊“狗皮膏藥”。

股份悄悄變成符灝毅的財產,趙明達最注重的正是這件事,自己的股份已經所剩無幾,被他得知氣憤不以。

“這群人簡直就是把我蒙在鼓裏,他們這樣私自帶走我的股份,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最開始我還想給你們一些麵子,現在看來還真是不需要了,我不會讓你們有好日子過得。”

罪惡的臉色更加鐵青,好不容易到手的股份打了水漂,趙明達失去股份沒有那麽多的身份地位心有不甘。

並不知情的符灝毅正在辦公室忙碌公司的事情,頭頂上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淌,英俊的麵龐格外吸引他人的注意。

“還真是羨慕啊,要是我能找到符灝毅這樣的丈夫,估計我做夢都會笑醒。”

“有錢有權幾乎沒有什麽缺點,這簡直就是人間理想啊。”

午休時間,辦公室的門口圍繞了一群女員工,對著符灝毅看過去的樣子仿佛口水都快要趟下來了。

這一幕在趙明達的眼裏簡直可笑至極,他成為群眾最後方的民眾,氣勢洶洶的撞開這些員工,沒有一丁半點的溫柔可言。

“你們還真是有時間,別在這裏攔著,我還要進去。”

員工心裏心不甘情不願,怒氣衝衝的看著趙明達,不明白他究竟為什麽如此粗魯,就算是麵對女人也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此時此刻趙明達早就已經火冒三丈,完全沒有空理會他們這些人的閑言碎語,沒有敲門就衝進了辦公室。

“你還真是有雅興,這個時間不應該去吃午飯了嗎?火急火燎的來找我有什麽事?”

一看到趙明達,符灝毅所有的好心情全部毀於一旦,說話的口氣往往沒有那樣好聽,恨不得分分鍾鍾將他抬出去。

想要動自己的女人,也算是不要命了,趙明達張狂的笑聲一直在辦公室傳**,沒有一分一秒停下來的時刻。

他好似一個王者,可以抓住符灝毅的命門,這個男人冷血無情,隻有對待自己的老婆與孩子才可以恢複平靜。

如若在這個時刻,能夠讓他得知岑甜的清白已經毀於一旦,一定會大發雷霆,趙明達想看到的正是他張牙舞爪的樣子。

“我當然要來看看你了,你不也是在辦公室沒有出去嗎?這或許就是我們之間的緣分了。”

“你可能不知道,岑甜在被我俘虜的那幾天,早就已經失身了,這樣來看她應該不再是你的女人了。”

公然的汙蔑,趙明達並沒有想過後果,隻要可以激怒符灝毅,就算是付出多麽慘重的代價,他都願意嚐試一番。

不料卻超出自己的預料之外,符灝毅非但沒有生氣,陰冷的麵孔竟然有幾分好看,男人對待岑甜的了解並不是一天兩天。

他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相信岑甜,而不是信任這個歹徒給他留下任何機會才是最不明智的行為。

“說完了嗎?說完了趕緊離開吧。”

“我想我應該比你更明白岑甜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午休了別在我的辦公室浪費時間了。”

驚人的回複令趙明達措手不及,畢竟岑甜消失了那麽長的時間,無論是誰都會有點疑惑,符灝毅竟然如此大度。

沒有調查結果就選擇相信岑甜,這也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夫妻最基本的信任自然而然需要保持。

“你還真是鎮定自如,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在這裏跟你浪費時間了。”

被人打擊的一敗塗地,趙明達十分在意顏麵,畢竟岑甜並沒有成為自己的“盤中之餐”,他也沒有足夠的底氣在這裏興風作浪。

離開的時刻不得不佩服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符灝毅無奈的搖了搖頭,都是成年人自然而然不能因為其他人的三言兩語就選擇放棄,這依舊是不明智的行為。

“看來這也是氣急敗壞了,不然不會找到我的頭上,這種沒有腦子的對白,估計也就隻有他這種人才能說得出來了。”

“岑甜究竟是怎樣的人,我心裏明白的一塌塗地,這件事其他人的閑言碎語與我無關。”

男人的雙腿抬高了一些弧度,今天正巧沒有什麽事情,仔細算算自己與岑甜已經許久沒有聯係,想念衝上了內心。

夜色變得更加撩人,美景配上男人穿戴衣裝的模樣,眾多女孩都忍不住呼喊了起來,符灝毅更是沒有在意。

帶上自己的車鑰匙,火速趕回家中,熱騰騰的飯菜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岑甜忙的熱火朝天頗有一種賢妻良母的感覺。

“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是公司已經沒了什麽事情了嗎?”

身上的圍裙微微有些散開,符灝毅全然不在意桌上的美食,他的眼裏除了岑甜以外沒有其他人可以占據一分一毫的目光。

“這終究是我的家,你也是我的人,這麽久沒有回來了自然是因為想你了。”

被夜景所熏陶的兩人,四目相對雙方柔情的眼裏寫滿了愛意,空****的房間總算是多了一個溫暖的依靠,令人安心了許多。

男人如狼似虎的一步一步靠近,看著岑甜粉紅色的嘴唇有些奈何不住,一個不小心吻了上去。空氣都在跟著散發著甜蜜的感覺。

“這些活你大可以不用自己準備的,你需要做的就是等我。”

男人一把將岑甜弱小的身影抬了起來,利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溫柔的放在床麵上,渾然沒有在意趙明達所說的話。

整個房間隻剩下兩人,愛意遊**在身旁,一時之間沒有忍受下去,雙眼都是濃厚的愛意,岑甜也沒有羞澀。

兩人擁吻在一起,仿佛世界隻剩下了對方的臂膀,除此之外再無他人,符灝毅霸王硬上弓,絲毫沒有在意岑甜身上的妊娠紋。

職場上雷厲風行的男人,回到家中仍舊是對待岑甜十分有責任感的丈夫,兩人陷入愛河夜色逐漸陰沉了下來,將二人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