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從主觀還是客觀的角度來看,這都絕對損害了符灝毅的做事準則。
這讓他不能接受,麵對外界和自己內心的質問,符灝毅選擇了和符恒徹底決裂。這顯然會背上不孝不義的名號,但符灝毅有更想要留住的東西。
在這之後,符灝毅和符恒沒有往來,岑甜也不知道該幫哪方,一直都是搖擺的狀態,哪方都不敢摻和一手。
在這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天,原本打算就先這樣繼續過日子,卻在這個時間點改變了。
岑甜忙完一天的事回到家中,癱坐在椅子上,打開電視看起來。習慣性地點到了新聞頻道,想看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新鮮的事。
剛跳轉到頻道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龐,是她這幾天都在想盡辦法找機會躲的符恒。
躲久了總會改變一些反應,比方說她這時手已經摸到遙控板準備立馬換台,新鮮的事就別看了,萬一看出什麽不得了的東西,那就不得了了。
還沒來得及按下頻道,就看到放大加粗的標題字樣“在此時承認趙明達與他關係,究竟是為何所為”很明顯的吸引目光的字樣,在這裏也吸引了岑甜全部的注意力。
岑甜放下拿著遙控板的手,仔細聽著下文。
台下顯然是有很多記者,拍照的閃光燈讓符恒沒能把眼睛睜大,他調整了一下麵前桌上的話筒,試了下音,然後緩緩地說:“記者朋友們,大家好,很感謝大家能夠在這裏聽我發言,確實大家大老遠跑到這裏來,也是不容易。”
開場就是一堆沒用的廢話,符恒大概有點猶豫到底要不要說了,岑甜這樣猜測,但也不敢下定論,就把手機的界麵調到和符灝毅的聊天記錄的界麵,然後開始打字:“你看新聞了嗎?岑恒好像要做什麽。”
剛想按下發送鍵,又擔心符灝毅正在忙,也擔心最後符恒什麽都沒說,自己是打擾了符灝毅。就放下手機,拿起了一包零食,邊吃邊等符恒說到重點。
終於,符恒的頭低下,看著桌前的稿件,裏麵其實就一行多的字,卻叫符恒說了這麽多沒用的鋪墊,這是他認為的鋪墊,其實台下的人都有些不耐煩。
他們都是為了符恒這邊爆出大新聞而來的,而不是在這裏聽符恒像個領導年會講話似的,各種噓寒問暖,而且還不帶多發獎金的,雖然發完這個估計獎金就有了。
符恒歎了口氣,終於找著稿件說道:“我要宣布的,其實就是,嗯,趙明達是我的孫子。”
在場一片喧鬧的情景,讓不少人都驚訝符恒要說竟然是這個消息,前陣子還在因為趙明達的走私案忙碌的記者,顯然是清楚趙明達如今的局勢非常險峻,而符恒在這裏和趙明達扯上聯係無疑會將自己拖下水。
岑甜也驚了,這種消息一定要讓符灝毅知道。
立馬拿出手機,消息也不發了,直接打電話聯係到人。
電話很快就被接起來,電話那頭的聲音冷酷:“你看新聞了嗎?”
看來符灝毅也已經看了新聞,具體的陳述岑甜就不用過多概括,直接說道:“我看了,找你就是說這個事兒。”
符灝毅那邊的鍵盤聲不停,顯然在忙什麽事,隨後符灝毅站起身穿上外衣。
岑甜走到玄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問道:“你打算怎麽辦?我想去現場找他。”
符灝毅的鍵盤聲已經停下,似乎是準備出門,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我來接你。”
岑甜就在樓下等符灝毅,符灝毅的速度也很快,不出五分鍾就趕到樓下,符灝毅讓岑甜立馬上車,就火速趕往發布會現場。
發布會現場地址符灝毅已經找人聯係到,距離也不遠,岑甜拿著手機繼續看發布會的新聞直播,才剛剛過去不到十分鍾,很多記者就已經撰文發表,網絡上的輿論也多起來,有好的有壞的,岑甜簡單滑過,隻是看幾眼,了解一下網上的風評。
趕到發布會現場的速度更快,運氣也好沒遇到堵塞,紅燈也沒遇到幾個。擁堵在門口的記者顯然是認出符灝毅的車,紛紛扛著設備衝過來,符灝毅打開車門鎖讓岑甜趕緊過去,留自己應付記者。
岑甜心領神會,打開車門就往發布會現場跑,發布會現場很大,岑甜還要找人,符灝毅也一邊拒絕記者一邊往岑甜這裏趕,記者也知道在符灝毅這裏挖不倒什麽猛料大新聞,就往岑甜那裏去。可不知為什麽,蜂擁而上的記者突然停在原地,手裏的相機不停的拍攝。
符灝毅推開人群,隻見岑甜不知為什麽突然暈倒在地,幸好為了趕路和做事方便,穿的是長褲,才沒有走光。
但被記者圍堵著拍照,也叫符灝毅不滿,也不管記者會從何在發文中評論自己,衝著記者就開始罵道:“沒看見人出事了嗎?還照什麽相,叫救護車啊,圍著什麽圍著,不知道人暈倒了要空氣流通嗎,要是真的出事了,你們擔當得起這個責任?”
說完抱起岑甜往外麵走,自己的車前果然也站滿了人,等自己處理好送人去醫院隻怕為時已晚。
救護車很快趕到,送人上救護車的路途也有記者在不停地拍著,有的在問醫生岑甜的狀況,有的在問符灝毅他和符恒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麽,對符恒宣布趙明達是他孫子的看法,還有來這場發布會的目的。
符灝毅心情煩躁,什麽也沒說,符恒那邊也有人去報信,立馬暫停了發布會,其實發布會也沒什麽重要的內容,既然都說了這麽久了,符恒也不想再耽擱時間,上了自己的車就往新聞上說的醫院走。
在醫院門診大廳碰到符灝毅,符灝毅冷著臉,剛送完岑甜進急救室,也不知道是大問題還是小問題,此時麵對符恒更沒好臉色:“你來做什麽?”
“我來探望岑甜,她沒事吧?”
符灝毅認定是岑甜是因為符恒出事的,直接攔住符恒,不讓符恒再上前一步。
符恒知道符灝毅現在對他隻有怨恨,看了一眼手術室的門,符恒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