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岑甜從家裏麵搬了出來,暫時找不到房子,Linda見著,忙熱情的帶著岑甜住進了她和大海家裏。

岑甜一開始並不想麻煩他們,可是符石岩畢竟都在這裏,她這個當母親,也不想離開兒子。

“放心吧,好好待在這裏就行了,不會給我們造成什麽困難的,再說了,石岩都在這裏,你還想往哪去?”Linda捏著符石岩肉嘟嘟的小臉蛋說。

符石岩一臉無奈的鼓著小臉,看了一眼岑甜,似乎是想讓自家媽媽幫幫忙,可岑甜隻顧著笑了,壓根沒理符石岩。

“姐姐,你再捏我你的粥就要糊了。”

Linda本來還在樂此不彼,一聽到這一句話,立馬拍拍腦袋,“我的粥!”

符石岩終於逃脫了魔掌,鬆了一口氣,懂事的拿了一杯水給岑甜,“媽媽,你在這裏住下去了嗎,不會拋棄我了吧。”

她本來覺得把符石岩留在這裏沒什麽問題,可聽他這麽一說,頓時之間發現自己給他的關心還是不夠多。

“沒事沒事,媽媽什麽時候來接我都行。”符石岩似乎發現氣氛不對,立馬轉移了話題,“媽媽吃飯了嗎?”

……

岑甜從Linda家出來,頓時就在想自己該往哪裏去,該回哪裏,既然要斷絕關係,那必須先斷了根,雖然說又要重新找工作,可是既然都決定的事,那就不要藕斷絲連。

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腦子裏一頓亂七八糟的事情在困擾著她,為了讓她往後的生活不再困惑,就想找個遠一點的地方,就算是待遇不太好也沒事,畢竟她現在很亂。

可是情緒不能影響著自己的生活,生活總是還要過的,有點事情還是要忘記的。

她從db辭職,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對往後的工作多了幾分迷茫,她想要找一個跟符家完全沒關係的工作,卻處處碰壁。

“這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岑甜迎著熱辣辣的太陽看向了一座座高聳的高樓大廈,雖然她一開始有個舒適的工作,可畢竟也是不屬於她的,長久的工作找不到,那現在隻能先暫時找一下適合的。

岑甜好不容易找了一個高端櫃台的工作,因為自己的氣質和容貌都上佳,所以才從中脫穎而出,但是呢,這個工資還是不可觀的,畢竟比起符家,還想要跟他不沾邊的,那就更少數。

可這也沒辦法。

可是這也可以讓她的心清靜一會,在這裏應該不會遇到什麽老熟人。

的確不會遇到老熟人,可是一些旁人歪人卻越容易遇到。

“哎,你們看這是誰,我怎麽看著這麽像某人呢,你們認不認識?”岑甜低頭搗弄著櫃台裏需要的用品,打算整理一下,可卻沒料到出現這突兀的聲音。

她抬起頭一看,這股聲音的來源正是一個富家太太,腦海裏逐一閃現記憶的影子,可並沒有從哪裏找出有關此人的印象。

其餘的富家太太則是看著岑甜一臉打量,同時神色也是對她不免的鄙視,應該是看著她是這家公司的櫃台,再加上先前的對她的諷刺,這讓她腦海裏頓時就出現了一個人,楊蜜。

可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嘴臉。

“你好,這位夫人是需要點什麽嗎?”耐於自己是個櫃台的職位,再加上對方是客人,該懂得還是要問的。

“看,這窮酸樣,這配得上嗎?嘖嘖嘖。”沒想到對麵不僅不回答,還更加猖狂,反而還不顧及她的麵子,吸引的人越來越多。

沒想到穿的人模人樣,可是說起話來,可真的是打臉了她們這一身嬌容芳華,活生生就像是沒見過世麵的人一樣。

“怎麽,不敢說話了,是不是我們說的話太傷人了,也是,你本來就一副小三的模樣,如今卻出現在了這裏,有工作不好好待著,現在卻出來在這裏幹什麽,賣藝?”

說到這些話公司的人臉上的神色也不太好,以為岑甜招惹了這些富貴人群,再加上這麽說他們的公司,實在是妥妥的打臉。

事情基本上就成了一副罵街的嘴臉,岑甜完完全全是打算充耳不聞,讓她們急的紅臉紅屁股。

“岑甜,你畢竟是剛剛入職的新員工,要是惹惱了這位夫人,你就道個歉,不要給我們公司招黑,一開始看上你就是覺得你容貌和氣質可嘉,工作能力也是一等,才讓你來入職,你可不要砸了自己的飯碗。”

不知道從哪裏就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衣,長的黑黑胖胖,帶著一副寬大的眼鏡,直接就一骨碌的說了一大頓話,眼神犀利,說完之後得意一笑,隨之收斂起來。

從此至終,意思都是在說自己。

笑麵虎。

公司的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麽豪門恩怨,可是一看到這群驕瑞富貴的富人,頓時就慌了,立馬派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人。

原本以為撿到了一個大便宜,可沒想到這大便宜惹禍上身。

岑甜本來就是打算找個工作安安穩穩的過著,可沒想到總有人是看她不過眼,她去哪裏都有人惦記她。

雖說是這樣,可是岑甜還是不打算開口,雖說女人都是打嘴戰,可她沒想到買菜的大媽都會來到這裏。

至於這公司的人,看來也是待不下去了,本來安安穩穩就好,至於其他她也沒有過多看了,她知道她自己的用處,本以為自己在哪裏都會闖出一番事業,可總有人看她不可以。

“岑甜!你這是什麽意思,你不想在這裏待著了?本來新人上任一把火,你燒的可真是旺,不僅差點就燒著了我們公司,你得罪的起她們嗎,你個低職人員。”

這個大胖子本以為岑甜鐵定會因為自己這番話求饒,可沒料到不僅不求饒,反而看都不看自己,頓時尷尬在了原地。

岑甜對誰也不搭腔,她就是想要看看她們想罵自己多久,她行的正坐的正,難不成擔心他們這一頓胡亂的說辭。

不依不饒也就算了,就連身旁一些看熱鬧的人也都附和起來了?起哄。

上任第一天,就讓她在這個公司上受到了一眾不知情的人說,看著他們這樣子,真以為說的對,沒想到離開了大公司,來到了其他地方,也是這模樣,果然有些人就是甩不掉。

真的讓她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