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符灝毅那件事傳的沸沸揚揚,就算趙明達這幾天不出門也聽到了風聲。
趙明達坐在自家沙發上,拳頭緊握。
計劃敗露了,他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不然岑甜萬一一直不原諒他,他們倆真的注定隻能是兩條平行線了。
沉思了一會後,打定主意,大步流星地往門外走去。
“叮咚。”
岑甜閑來無事,在別墅裏和寶貝玩的正歡,就聽到有人按門鈴。
“你還來這裏找我做什麽?我們之間已經無話可說了。”
一見門外站著趙明達,岑甜嘴角的笑意立馬消失不見了,他前幾天陷害符灝毅的一幕幕瞬間浮現在腦海裏,她眼底劃過一絲不屑。
趙明達滿眼都是她,自然也瞧見了,心驀然一痛,自己深愛的女孩居然如此嫌棄他。
“甜甜,你聽我解釋,事情並不是你看的那樣。”
假裝自己不在意,趙明達此刻最希望她能聽自己把話說完,沒有岑甜的日子,他活不了。
“你怎麽陷害符灝毅,自己心裏沒點數嗎?還要我幫你一一回憶?”
岑甜一想到這個就火冒三丈,她的男人被她自己以前暗戀的男神送上了其他女人的床,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容忍的吧。
她現在還願意見他,沒有掉頭就走,已經算是給足了他麵子。
趙明達突然扯開話題,“甜甜,你先把門打開,我們進去聊,隔著一道門說話確實蠻奇怪的。”
“別了,就在這裏,我可不想再出什麽幺蛾子,對你我都好。”
想進去?門都沒有,岑甜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以前對他可能還抱有幻想,可是她有了幸福的家庭,就把他僅僅當做朋友,不存在其他想法。
“行吧,我都聽你的。”趙明達對她了解的很,已經做好的決定,沒有人能改變的,他可能就是犯賤,偏偏喜歡她。歎了一口氣,道:“請你相信我,我和陳尖尖之間什麽都沒有,我心裏的那個人由始至終一直都是你。”
“說完了?那就趕緊走吧。”
岑甜的語氣淡淡的,看不出生氣還是憤怒,趙明達慌了,他情願眼前的人罵他一頓,或者打他一頓都行,對他不理不睬,換而言之,就是他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他心想,岑甜心裏是有他的,隻要和陳尖尖擺脫關係,他們一定還能回到從前。
“或許你對我還有些誤會,第一,陳尖尖並不是我的女朋友,畢竟因為她的加入,我們可以多些相處的時間,第二,陳尖尖找符灝毅喝酒,以至於最後發生了什麽,真的和我沒有半點關係,第三,這麽多年了,我心裏麵那個人一直是你。”
趙明達一口氣把該說的話說完,像是害怕岑甜突然離開似的,麵部表情管理也很到位,說到陳尖尖的時候,表現的很痛心疾首。
別墅外麵是個院子,岑甜就靜靜的看著他的即興表演,放在幾年前,自己應該對他說的話不會起任何疑心吧,現在不一樣了,她沒有被衝昏了頭腦。
“哦?看樣子你和陳尖尖隻是互利關係而已,讓她扮成你的女友,是為了我?讓陳尖尖把我丈夫灌醉,也是為了我?嗬嗬!”
“我沒有指使她找符灝毅,她想做什麽是她的自由,我無權過問,說不定她早就和符灝毅情投意合了呢。”
趙明達瞬間感覺不自在,她怎麽都知道?管不了了,隻要破壞她和符灝毅的關係,他一定能夠得到岑甜。
“撲哧!”
她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反而引得門那邊的人一臉疑惑。
也不隱藏,岑甜戳破他,回答道:“演戲演完了沒,事情的來龍去脈剛剛我已經給你理了一遍,就不要再繼續糾纏不休了,以後也不要來找我了。”
“甜甜,我發誓,我今生今世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要不理我,我可以一直做你的明達哥哥,僅此而已。”
岑甜怔怔地望著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搖搖頭。
“不可能了,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你先別走……”
說完這句話,她便進屋了,留下趙明達一人,他的執念太深,和他說再多都沒有用,不如等他自己想通,反正自從她有了符灝毅,趙明達這個名字在她心裏早就經不起波瀾。
天空不作美,總是在人傷心難過下起了大雨,雷聲滾滾,雨水從鼻尖滴落,趙明達雙眼通紅,渾身散發著戾氣,似乎被岑甜說的話激怒了。
符灝毅,都是因為你,如果你不出現,我和甜甜就不會走到如今這個地步,等著瞧!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我會千倍百倍奉還。
……
db總裁辦。
符灝毅和楊蜜倆人都各占據辦公區和休息區的一方領地,沒有打擾對方,無論符灝毅做出什麽樣的決定,她都會全力配合。
“楊蜜,我個人認為你應該可以套出趙明達的話,他對我的戒備心極重,但是這可能需要考演技。”
安靜的辦公室被一道富有磁性的聲音打破,楊蜜應聲抬頭。
“沒問題吖,你來想辦法,我執行就好。”
楊蜜永遠不可能會背叛符灝毅,相反的,她會幫他執行一些他不方便執行的任務,真心可鑒。
對她的回答沒有感到驚訝,符灝毅起身來到她麵前,這些事還是當麵說清楚的好。
“趙明達不是一直以為我們的關係非常親近嗎?那就讓他以為我們一拍即散了,你被我傷透了心,然後找他,順便套些話出來。”
“好,我按你說的做。”
有機會近距離觀看符灝毅的臉,楊蜜也不忌諱,直勾勾盯著他,直到聽見一聲咳嗽,她才回過神。
“啊?你說什麽?”
所以,符灝毅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把話又跟她重複了一遍。
她從來不屬於胸大無腦的係列,眼前這個男人太過於優秀,難免多看了幾眼,可她也不會忘記正事,提起包包就往外走。
“等等,上次你在我身上裝了竊、聽器,這一次放個錄音筆在自己身上,我要留下證據。”
楊蜜這個人說風就是雨,名副其實的行動派,符灝毅連忙叫住正在拉門把手的人,口說無憑,這是趙明達逼他的,他原本不想這麽快動手。
“知道了,我待會順路回家拿錄音筆,等著我的好消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