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兄弟,我把過的馬子比你吃過的鹽都多,信我,這個辦法百試不爽的!”

符灝毅嘴角閃著玩味的笑容,“最好是。”

趙明達進醫院了,就在當天晚上的後半夜,醫生給出的結論是花粉過敏,引起了並發症。

岑甜聽到這個消息時,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看著ICU病房裏身上插滿管子的男人,她的整顆心都揪在了一起,恨不得狠狠甩自己幾個巴掌。

“病人現在生命特征微弱,花粉過敏甚至可以致人性命,家屬怎麽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麵對醫生的責備,岑甜低著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是她疏忽了,在一起生活三年,她竟從不知趙明達對花粉過敏。

“還有,病人之前出現過嚴重的創傷,近斷時間又大量酗酒,加上這次的花粉事件,讓病人引起了許多並發症,導致腎功能已經衰竭,還請你做好換腎手術的準備。”

“大夫,您一定要救救他。”岑甜一聽,整個人更是自責不已,拉著大夫的袖子祈求。“都是我的疏忽,他才30歲,大夫,您一定要救他!”

大夫搖頭。“他傷及內髒,不是我說能救就救的。”

“錢?大夫,不論多少錢……”

“不是。”大夫搖頭。“隻要牽扯到器官,有時候,有錢,也不一定能解決。”

岑甜臉上掛著淚珠愣在原地,任由大夫扯開她的手離開。

她知道,大夫說的沒有錯。

有些事情,並不是錢能解決的。

她目光呆滯的看著ICU裏麵的男人,淚水從眼角滑落。

許久,她擦幹淚水,明知道裏麵的人看不見,卻還是笑著說道:“三哥,咱不怕,我的命是你救的,你的器官,我給!”

可當岑甜拿著診斷書從檢驗室出來的時候,她蹲在走廊裏整個人哭成了淚人。她的腎、源並不匹配,這個結果她早就應該猜到的,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試一下。

“小姐,這是ICU病房趙先生的繳費單,請您去交一下吧。”護士小姐站在她的跟前,一臉冷漠的將單子塞到她的懷中。

10萬!

僅僅一天她在醫院就花了十萬,她就算把自己的腎賣了也賺不到啊。

“等一下。”岑甜急忙擦幹眼淚拉住想要離去的小護士,“請問一下,如果做換腎手術,大約需要多少錢啊。”

護士滿是嫌棄的撥開她的手:“隻是手術費的話大約就要50萬,加上其他的,怎麽也要小一百萬吧,你先去把這個費用交上。”

一百萬?

岑甜愣在了原地,她要從哪裏搞到這一百萬。

一整個晚上,岑甜找遍了所有認識的人,卻總共借了不到三萬塊錢,加上之前她攢下來的積蓄,卻隻到一天住院費的一半。

“小姐,如果您今天再交不出住院費,就請您將病人帶回家吧。”

岑甜站在昔日的小房間裏,腦海裏不斷回想的就是剛剛大夫的電話。怎麽辦,難道她真的要將三哥帶回來等死麽?

不,一定不行!

“扣扣。”房門再次被敲開,“小姐,你的花。”

看著那烈焰的紅玫瑰,岑甜雙目腥紅,衝過去將那一捧花打散在地,跳到上麵不斷的踩踏!

“都是你,都是你!災星!”

送花的人滿臉震驚的看著麵前瘋狂的女人,嘴巴張的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岑甜踩夠了,衝到他的跟前,揪起他的衣襟惡狠狠的說道:“符灝毅呢?我要見他!”

……

符灝毅得到消息的時候,正在跟霍行遠在夜店酒肉,笑的像隻偷腥的貓。

“那就帶過來。”

霍行遠正跟小姐打的火熱,卻也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怎麽,搞定了?”

符灝毅嘴角輕扯,抿了一口酒道:“有賞!”

“靠,你大爺的,我就說小爺我的方法管用吧。”霍行遠洋洋得意意,“那行,我就不壞你跟嫂子的好事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著,他將一個小方片扔到了符灝毅的懷中,滿臉**、**的笑容,摟著身邊的小姐走出了包間。

“嫂子?”符灝毅目光幽深,瞬間安靜下來的包間讓他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把玩著手中印有杜蕾斯標記的小方片,隨手甩到了沙發的另一邊:“那樣的女人,也配?!”

岑甜來的很快,當她推開房門時,險些被裏麵的煙嗆哭。

“怎麽,不適應?”男人冷漠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岑甜適應了好久,才看見坐在沙發上煙霧繚繞的男人。

二話不說,她猛地就衝上去,一個巴掌甩在了符灝毅的臉上。

煙蒂滾了兩圈,最後停在了牆角。

符灝毅轉過被打側的臉,目光陰桀,拽過女人的手臂就將她壓在了沙發上:“你找死!”

岑甜倒是一點也不懼,回瞪著麵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符警官,殺人是犯法的!”

“……”這回倒是符灝毅一愣。

“你送去的花,導致我三哥花粉過敏,引起器官衰竭的病症,符警官,我有權控告你!”

“什麽?”符灝毅聽得糊裏糊塗,這個女人難道不是想明白來跟他結婚的?

“符警官,你現在將我壓在身下,我也有權控告你強奸罪!”

“嗬。”看著身下女人的小嘴一張一合,他是真的被氣笑了,緩緩地坐起身來,“原來岑小姐不但給人做專職情婦,還專業碰瓷兒?”

岑甜憋紅了臉,拉攏了衣服坐起來,卻不想手底下突然摸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拿起來一看,瞬間連脖子根都紅了。

避,**!

“這個東西你應該很熟悉吧。”符灝毅聲音中滿是諷刺,“現在裝什麽矜持,說吧,這次來的目的?”

岑甜卻沒有將手中的東西扔掉,反倒是攥的越緊。

低頭沉思許久,她突然動作利落的跨坐到符灝毅的身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巧笑嫣然:“我自然不能讓符警官做虧本的買賣。”

符灝毅饒有興趣的挑眉:“說來聽聽。”

“我嫁給你,讓你順利坐穩db董事長的位置。”

“然後?”

“一百一十萬。”岑甜咬牙,“隻要你給我一百一十萬,我們馬上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