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駛得萬年船,也不能怪岑甜和符灝毅對楊蜜多加懷疑,先前在家談論事宜從不避諱楊蜜,以至於多多少少總會出差錯,實在想不通的岑甜便這樣建議了,而符灝毅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全憑你做主的姿態,符灝毅還真是對她信任有加。

“我們這樣對她是不是有點不好?”

第二天一早岑甜站在落地鏡前,撥著劉海,心虛的問道。

女孩子出門難免都會小小的收拾一番,岑甜也不例外,隻不過她略塗粉黛,抹了一點唇彩,整個人立馬精神抖擻起來。

符灝毅打領帶的手也沒有停下,隻是像春風一般給人一種和煦的感覺,現在的符灝毅不再那麽的生人勿近了,這都要歸功於岑甜,最起碼對著岑甜的時候,符灝毅永遠都是平易近人的樣子,這可能就是愛情的魔力吧。

“嗯,是挺不好的。”

符灝毅輕描淡寫的回複岑甜的問題,而岑甜對著鏡子翻了翻白眼,顯然她很不滿意這個回答。

人總是很奇怪,明明心底已經有了答案,可是還是會忍不住去尋求其他人的想法,試圖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然後踢開自己的想法,典型的沒有主見,說的就是岑甜。

“好了,這也是證明清白的唯一方式,不用內疚。”

整理好衣裝,符灝毅輕緩的聲音傳來,岑甜扭頭看過去,符灝毅正邁著大長腿向她走來。

原來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是直男的,這取決於他愛你的程度,就像符灝毅一眼就看穿了岑甜。

說到底還是覺得內疚,覺得有點對不住楊蜜,可是符灝毅說的有理,岑甜點了點頭,朝他走過來。

“沒關係的。”

岑甜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符灝毅以為岑甜還被這個問題所困擾呢,揉著她的腦袋溫柔的安慰著。

“我們走吧。”

岑甜沉吟片刻,隨後吐出一句話符灝毅則欣慰的笑了笑。

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以及鎖門的清脆聲吵醒了睡夢中的楊蜜,除了自己,必然出去的就是符灝毅岑甜兩個人。

楊蜜小心翼翼的站到房門前,聽著外邊的動靜,確定無人後才打開房門。

這是個好機會,自己可一定不能放過,直接轉身回了房間,換了家居服戴上口罩鴨舌帽就直接出門了。

擔心汽車行程和汽油的排放量會引起符灝毅和岑甜的懷疑,於是她出門選擇了最保守的出行方式打出租車。

趁符灝毅和岑甜此時不在家,楊蜜剛好有機會去找趙明達商量下一步的對策。

約定的地方當然不會很遠,很快汽車便抵達了目的地,下車關門動作一氣嗬成,楊蜜踏步準備離開的時候,司機師傅一下喊著她。

“美女,你車費還沒有給。”

一道渾厚有力的男聲響起,嚇得楊蜜一激靈,後知後覺才意識到,這是隨便攔下的一輛車,不是網約車,楊蜜從包裏取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司機師傅,豪邁的來了一句不用找了,司機師傅笑的像花似的。

小小的一個插曲耽誤了一點時間,楊蜜不再遲疑,直接上了樓,去吧台詢問趙明達預約的包廂號。

清楚的知道號碼後,楊蜜背著單肩包揚長而去,留給服務生一個背影。

推開那扇門,一眼望去,哪有趙明達人,楊蜜打開手機鎖屏看了眼時間,有些氣惱。

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趙明達無故爽約?不管怎麽樣,至少跟自己說一下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明不白的。

越想越覺得氣惱,啪的一聲將門關上,然後一陣天旋地轉,楊蜜就不知道後來發生什麽了。

“白癡,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

趙明達扭了扭手腕,語氣輕蔑的說道。

一度懷疑與楊蜜搭檔是否是錯誤的選擇,不過似乎也沒必要去打破這種平衡,楊蜜不行,那就自己親自上陣好了。

趙明達馱著楊蜜去了其他地方,服務生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知道像他們這些有錢的,有女人送上門也是見怪不怪,何必上前自討沒趣。

趙明達走的可謂是風雨無阻,也是自己可是他們家最高等級的會員,還算他們有眼力見。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失,楊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隻覺得脖頸處一陣疼痛,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身前站著的人有點眼熟,無奈剛醒意識和視線都還有些模糊。

“人現在在我手上。”

聽著聲音倒是耳熟,楊蜜努力想要睜大雙眼,卻也隻能看見模糊的影像。

慢慢的身體的感官正在恢複,楊蜜一眼就認出了放了自己鴿子的人趙明達。

可是他們不是合作夥伴嗎?現在把自己綁起來是怎麽一回事?楊蜜真是一頭霧水。

“趙明達,你這是做什麽?”

楊蜜聲音傳遞過去,趙明達轉身淡漠的看了一眼,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楊蜜乖乖的閉上了嘴。

“想讓她安全,過來贖人。”

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趙明達眉眼帶著一絲笑意,緩緩開口。

這下子給楊蜜整的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似乎趙明達也沒有準備向她解釋什麽,無奈這時候隻是沉默著等趙明達掛電話。

楊蜜坐在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用粗麻繩捆綁了起來,想想之前在包廂裏被人打暈,幕後黑手就是趙明達沒錯了。

趙明達許是站著累了,他選擇了下蹲,地上滿是灰塵,他無所謂的撿起地上的枝丫,在灰塵上劃拉著,楊蜜猜不透他的心思。

“我勸你不要耍什麽花招,不然我怕結果你承受不了。”

符灝毅氣憤的關了電話,麵上不悅,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俗話說狗急了都會跳牆,恐怕這時候的趙明達什麽都敢做的出來。

符灝毅是不畏懼他的,隻是他有著很多軟肋,他與趙明達這種亡命之徒可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怎麽了?趙明達說什麽?”

岑甜怎麽也沒想到,他與趙明達會走到這一步,趙明達與她越醒越遠,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了。

“沒事,我可以解決。”

符灝毅知道以前的岑甜與趙明達有多交好,現如今走到這步田地也是無奈,能避免岑甜受傷害,那符灝毅就一定會做的,不管是身體上的傷害還是心理上的傷害,符灝毅都會人岑甜避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