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岑甜失蹤已經過去了大半天,可符灝毅這邊還是沒有任何關於她行蹤的消息,不禁懊惱萬分。
符灝毅在客廳裏來回踱著步子,後悔出去的時候沒有帶上岑甜一起。
他明知道楊蜜和趙明達還有聯係,卻還讓岑甜和她單獨待在一起。
先不說趙明達會不會對岑甜不利,單是楊蜜一個人,就一定不會放過這麽岑甜的機會。
而這會兒,岑甜落入他們兩人的手裏,恐怕……
符灝毅不敢再細想下去,隻希望能早點找回岑甜,至於趙明達和楊蜜的帳,他遲點再跟他們慢慢細算。
“你別太擔心,她可能隻是突然有急事出去,沒來得及通知我們罷了。”
楓葉見符灝毅焦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勸他放寬心,讓他不要太悲觀,往好的方向想。
但其實楓葉的心裏也清楚,岑甜今天的突然失蹤,絕對不簡單。
“我怎麽能不擔心。”
符灝毅緊蹙著眉,愁容滿麵:“楊蜜也不見了蹤影,甜甜失蹤一定跟她有關係。”
“一定有什麽線索是被我們忽略了的。”說著,符灝毅閉目沉思。
腦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可等符灝毅想要細細探究之時,卻是一片空白。
“我完全沒有任何頭緒。”
符灝毅抱著頭,感到前所未有的煩躁。
他越想早點理清思路,思緒就越亂,可沒有思路他就越著急。
在符灝毅沉思的時候,楓葉給他留了空間,默默進廚房,想著都已經過了飯點,她打算弄點吃的。
廚房的冰箱裏材料充足,想必平常都是岑甜添置的。
楓葉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搖頭,他們在明,趙明達和楊蜜在暗,根本就是防不勝防。
“先吃點東西,靜下心休息一會兒再想吧!”
楓葉簡單煮了一碗麵,端到符灝毅麵前,朝他努嘴示意:“快趁熱吃,一會兒坨了就難吃了。”
“葉姐,東區我們都翻遍了,沒有岑小姐和楊蜜的蹤跡。”
幾乎在楓葉話音落下的同時,之前被楓葉派出去的人已經回來匯報結果。
“對了,”符灝毅聞言忽然放下筷子,在楊蜜的房間裏找到她用來和趙明達聯係的手機,將岑甜從趙明達那裏套出來的幾個地址在地圖上圈出來:“你們著重找這幾個地方。”
“其他地方也別隨便 放過。”楓葉手下離開前,符灝毅將他叫住,補充著多叮囑一句。
希望這些線索能夠找到岑甜。
符灝毅隨便往扒拉了幾口麵條就放下碗筷,楓葉滿臉莫名的看向他:“不好吃?”
“我有種感覺,我們的行動好像都在趙明達的監視中。”
這是符灝毅從警多年的直覺,先前以為是楊蜜向趙明達透露了他們的計劃和行動,如今卻覺得,趙明達派了楊蜜過來一定還會多留一手。
楓葉下意識朝四掃視一眼,如果符灝毅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就不難解釋為什麽他們總是追不到趙明達的行蹤了。
符灝毅和楓葉分開檢查家裏麵的所有擺設物件,桌椅電視櫃,就連天花板的燈和吊頂都沒放過。
“符灝毅。”楓葉忽然輕聲喊道,“你過來看看,那個閃著紅燈的,是不是監控?”
聞言,符灝毅快步來到臥室門口,順著楓葉所指著的方向看過去,果然在衣櫃上的隱蔽處看到紅色的指示燈“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家裏裝了針孔攝像頭。”
“一定是楊蜜趁我們不在的時候,偷偷裝上去的。”
符灝毅滿心憤怒,懊悔自己為什麽不細心一點。
如果早點發現這個針孔攝像頭,他也不至於被趙明達給耍的團團轉,岑甜也就不會被他們趁機綁架走。
歸根結底,還是他的自大害了岑甜,總以為楊蜜在他們的監視下掀不起什麽風浪,卻沒想到……
符灝毅避開攝像頭能拍到的地方,爬到衣櫃上將針孔攝像頭斷電取下,徒手將之毀掉。
“咱們再找找還沒有類似監控或竊、聽器的東西。”符灝毅可不認為趙明達隻在他家裏裝一個監控。
另一邊,岑甜費力睜眼,虛弱的打量著四周,隻見黑漆漆的一片。
她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被趙明達給擄走了,於是飛快轉動頭腦,想著如何自救。
“你給她吃了幾粒安眠藥?為什麽人到現在還沒醒?”
趙明達的聲音透過木門傳進岑甜的耳中,後者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難怪她總覺得四肢無力,一副困得不行的,提不起精神的樣子,原來是無意中吃了安眠藥。
“她該不會死了吧?”
隨著最後一聲話音落下,緊閉著的木門被人從外麵打開,岑甜稍稍睜開眼睛打量著逆光的兩人,身體依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一動不動。
“不應該啊,她隻吃了三片,不至於要她命吧?”
楊蜜說著,已經向岑甜走近,蹲下身來在她鼻翼下探了探,鬆口氣朝趙明達喊道:“還有氣,她還沒死。”
“喂,醒醒!”楊蜜使足了力氣拍打岑甜的臉,竟有些上癮,不自覺地將自己對她所有恨意發泄在巴掌上。
楊蜜猙獰的臉在陰暗的房間裏顯得更加恐怖,趙明達站得有些遠,岑甜看不真切他的神情,但臉被楊蜜打得,是真的痛。
岑甜暗暗堅持裝睡,她現在還不想直麵對上楊蜜和趙明達兩人。
“夠了,”房間雖黑,但趙明達似乎隱約看到岑甜的臉已經被楊蜜拍腫,急聲喝止她,“既然沒醒,我們等會兒再來。”
趙明達說完,也不管楊蜜同意他的話,自顧自的轉身離開地下室房間。
他怕再多在房間待一會兒,他會控製不住上去阻止楊蜜的動作。
雖然岑甜一直都在傷害他,但他就是狠不下心來看岑甜受傷。
“怎麽,這樣就心疼了?”
楊蜜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趙明達身後,語氣盡是鄙夷:“等她醒了之後,我還會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她呢!”
說著,楊蜜笑容陰森,麵部表情似乎扭曲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岑甜這個狐狸精,符灝毅就不會對她不理不睬,既然符灝毅對岑甜視若珍寶,那她就毀了她。
符灝毅有多在乎岑甜,楊蜜就有多恨她。
“隨便你。”
趙明達連個視線都沒有給楊蜜,僵硬的說了這麽一句之後,便沒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