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趙明達終究還是在防著自己,岑甜雖然臉上依舊掛著淺淺的笑容,可是心裏卻是有些著急起來,留給她的時間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這趙明達的防備心還是和以前那麽重,即便她已經自認為做的特別好了,可還是沒有讓他完全信任自己,再這麽下去,她怕是很難找到趙明達的犯罪證據。

見岑甜一直不說話,趙明達還有些心慌,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沒有和她說太多,所以她不開心了,故而小心翼翼地拉了拉她的手,“甜甜,你怎麽了?”

岑甜頓時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她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麽,就是有些感歎罷了,沒想到哪些人居然跟你有這樣的關係,以前我真是沒看出來。”

聽著她的聲音和往常一樣,趙明達堪堪鬆了口氣,嘴角微微上揚,伸手把岑甜抱在懷裏,“那有什麽的,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他們得到他們的利益,我得到我想要的。”

岑甜此刻滿腦子都是怎麽樣才能從趙明達嘴裏套出來更多的話,因此心中還有些煩躁不安,知道今天怕是問不出什麽了,她也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精神。

輕輕鬆開趙明達握著自己的手,她扶了扶額,揚起來一抹淡淡的笑容,故作疲憊地皺了皺眉,“明達,我想上去休息一會兒,剛才說了好長時間的話,有點累了。”

趙明達看了看岑甜的小腹,這幾天她的孕吐一直很嚴重,身子看著都瘦了不少,這樣下去可是不行,他微微蹙眉,眉宇間多了幾分憂愁。

“這幾天怎麽又瘦了,看來那些營養餐也沒什麽用,我得換上一批人了,哪裏有人懷孕還反而越發消瘦的呢?”

岑甜微笑著搖了搖頭,“不必這麽大驚小怪,哪個孕婦不都是這麽過來的啊,不過這次的反應的確有些大,但我也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你就不要擔心了。”

親自扶著岑甜回了房間,眼看著她上床閉上了眼睛,趙明達這才安心地離開了。

房門剛剛合上,**原本睡著的岑甜緩緩睜開眼睛,臉上多了幾分沉重和憂慮。

與此同時,魏潛和符灝毅也在焦頭爛額地找著解救岑甜的方法。

和魏潛和解之後,符灝毅明白了他的苦心,但想到此刻的岑甜還在受苦,心裏多少有些著急,尤其是現在一點思路都沒有,他更是心急如焚。

“到底有沒有辦法把甜甜救出來啊,她待在趙明達身邊一天就多一分危險,我實在是放心不下,要不然我帶人過去探探,看看情況怎麽樣吧!”說著,他起身就準備拿車鑰匙。

魏潛直接製止了他,他皺了皺眉,“現在不是你意氣用事的時候,我知道你擔心岑甜,但現在趙明達應該不會對她做什麽,我們也需要她幫助我們找到趙明達走私的證據。”

“可這樣實在是太冒險了,趙明達就是一個奸佞小人,誰知道他會不會為難甜甜?”符灝毅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又無力地降了下去。

如今這個情況,他也知道岑甜身上的任務很重,隻要找到了趙明達和別人走私的證據,那麽就可以讓警察製裁趙明達,他這個威脅也算是解除了。

可話雖然這麽說,隻要一想到如今岑甜深處狼窩,他就覺得心裏很不安,總害怕趙明達會對岑甜做什麽不好的事情。

魏潛知道符灝毅對岑甜的感情很深,讓他直接不管不顧岑甜的安危去配合他們的工作很難,他拍了拍符灝毅的肩膀,沉沉歎了口氣。

“你先不要擔心,岑甜的安危我會派人負責的,我一會兒就給國內和英國警方打電話匯報一下這裏的情況,讓他們早作準備,以防到時候趙明達逃回國內。”

符灝毅點了點頭,一直緊鎖的眉毛並沒有鬆開,他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趁著魏潛給警察匯報情況的時候,他從懷中掏出來錢包,拿出來最裏麵的夾層裏的照片,上麵的岑甜言笑晏晏,他輕輕摸著照片上的岑甜,眼中滿是懷念。

“甜甜,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會盡快過去救你的!”

整整一下午,岑甜一直在想辦法看看怎麽樣才能從趙明達那裏拿到證據,仔細想一想這幾天的相處,她不得不承認,這件事情陷入了僵局。

趙明達天性敏感,不輕易相信別人,這也是為什麽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不能從趙明達那裏套出來所有事情。

沉沉歎了口氣,她慢慢走到窗前,外麵陽光明媚,天空湛藍,一望無際,空中什麽也沒有,正如她此刻的內心一樣,一片空**。

突然,一陣汽車引擎聲響了起來,她微微挑眉,躲到了窗簾的後麵,靜靜看著下麵。

趙明達不知道和一旁的男人在說什麽,那男人一直不停地點頭,直到把趙明達送上了車,上車前,趙明達還朝著岑甜房間看了一眼,岑甜連忙轉身靠在牆上。

之後就是一陣汽車揚長而去的聲音,眼看著趙明達離開了,岑甜掃了一眼樓下的幾個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光芒,快速閉上了窗戶。

趙明達不在,那豈不是說明她有機會進入趙明達的書房去找證據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頓時來了精神,正準備行動,誰知門外突然響起來一道男聲,“岑小姐?”

岑甜身子僵了一下,警覺地盯著門口,緩緩出聲,“有什麽事情嗎?”

“是這樣的,岑小姐,趙總吩咐我們,如果您醒了就給你送湯,您看我們現在送進去嗎?”那聲音裏充滿了恭敬。

岑甜整理了一下麵部表情,緩緩開口,“這樣啊,那你們進來吧,正好我也有事情吩咐。”

在幾個人的注視下,她把桌子上的湯全都喝了,擦了擦嘴,這才緩緩開口,“我實在是有點無聊,想著去書房看看書,這應該可以吧?”

聞言,為首的男人有些猶豫,他看了岑甜一眼,最後還是咬了咬牙,“岑小姐,要不然就這樣吧,您找好了書就趕緊出來,畢竟書房是要地,我們也不敢讓您進去啊!”

“當然可以了,放心,我用不了多少時間的。”

隻要可以進去就行,進去了她就有機會去好好得找一找了,不怕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