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沒事,你不用擔心。公司也有我和符灝毅,你保護好自己就行。還有石岩也很好,很乖,沒有鬧騰。”魏潛一次性說完了岑甜關心的事情。

“那就好。”岑甜正打算掛了電話,又聽到對麵魏潛的聲音。

“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多打聽些消息,這樣更有利於我們對付趙明達,不過前提是必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不能暴露自己,如果被發現,必須馬上撤離,明白嗎?”

魏潛猶豫了好久,才說出這些話。他知道趙明達這個人有多疑心,就算對岑甜再信任,如果稍微發現點什麽,這些信任就會瞬間消失。可是為了能夠早點抓住趙明達,不得不冒險一些。

“好,我知道了,我盡量。”

岑甜說完話,就掛了電話。對於岑甜而言,隻要符灝毅他們平安就好。隻要再堅持一段時間,她們馬上就可以團聚了。岑甜心底暗暗給自己打氣。

至於魏潛說的事情,她自然也會盡力而為。大家都是為了早點抓住趙明達這個犯罪分子。她冒險一些沒什麽,隻要不被趙明達發現就好。

岑甜從衛生間出來後,心情好了很多。臉上也不自覺帶著笑容。在草坪上逗著一條小狗。一人一狗玩的不亦樂乎。

餘光看到趙明達的身影,岑甜收了收心思,提起精神。在趙明達跟前,不能放鬆警惕,不然一走神,說出什麽不留心的話,很容易就會被他察覺出什麽。

“怎麽下來了?”趙明達問道。

“中午等你等睡著了嘛,醒來的時候看到你睡著,不忍心吵醒你,就自己下來了,你看。”岑甜和趙明達說話的時候,盡量讓自己保持著一顆喜歡他的心情說話。隻有這樣,趙明達才會相信她。

“下次可以喊醒我,我更願意陪著你。”趙明達聽著岑甜的話,很是開心,原來岑甜也跟他一樣,也像他喜歡岑甜那般,喜歡著他。也會關心他,會擔心他休息不好。

“不要,雖然我也喜歡你陪著我,可是你每天那麽忙,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時間,我哪裏舍得讓你陪我玩啊。”

“傻丫頭!”趙明達寵溺的摸了摸岑甜的腦袋,隻覺得心裏被甜蜜衝滿。原來這傻丫頭這麽喜歡自己。

這邊魏潛接完電話,就去找了符灝毅。既然岑甜說在符灝毅手機上見過這組號碼,那符灝毅必然知道這個奸細是誰。

魏潛一進去,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了來的原因。符灝毅皺起眉頭,拿出手機,查找了一下。發現這組號碼確實給他打過電話。符灝毅回憶了一番,終於想起來岑甜說的這個高層奸細是誰了。

魏潛也告訴了符灝毅,他讓岑甜多收集證據的事情。符灝毅擔心岑甜會撐不住。畢竟才小產,跟在趙明達這種心思縝密的人身邊當間諜,還必須提起精神,不能有任何鬆懈。現在又讓她做這些事情,符灝毅隻覺得難受。

符灝毅現在特別想念岑甜,想要聽聽岑甜的聲音,想聽她親口說她很好。

“我能…給岑甜打個電話嗎?”符灝毅問魏潛。畢竟和岑甜聯係不能用普通的手機,這樣岑甜會被趙明達發現的。

岑甜和魏潛聯係,是用魏潛部隊用來隱秘聯係的特用智能機。這樣,就算是魏潛這邊聯係岑甜,岑甜那邊也不會有任何異常現象,趙明達自然也發現不了什麽。

“不行,岑甜現在隻專注著搜集趙明達的犯罪證據,如果你電話過去,隻會影響到她,到時候被趙明達察覺怎麽辦?”魏潛皺起眉頭。

“她如今才剛剛小產,現在又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我就是想聽她說句話,我也好安慰一下她。”符灝毅好聲好氣的和魏潛商量著,希望魏潛可以同意。

“若是岑甜情緒被影響,趙明達肯定…”

“我真的可以保證不影響到岑甜的情緒,電話結束,她可以繼續專注的做她該做的事情。”符灝毅直接打斷了魏潛的話。

他現在隻想和岑甜通個電話,哪怕說一句話也好。

“算了算了,給你吧。”魏潛無可奈何,隻能把和岑甜聯係的特用機給符灝毅。

“不過不能超過五分鍾,我先出去了,五分鍾後、進來。”魏潛知道她們兩個肯定有很多話講,他可不願意聽他們小兩口的情話,隻要不影響到岑甜。隨便他們說什麽。

岑甜此時正在別墅外圈溜達,和趙明達用完晚餐之後,趙明達就被叫走了,岑甜沒辦法跟著,隻能出來散散心。

沒想到,她的耳釘突然細微的震動了一下。岑甜知道魏潛聯係了她。

這時候怎麽會聯係她?難不成出了什麽事兒。岑甜趕緊回到房間。撥通了魏潛的電話。

“喂。”岑甜怎麽也沒想到對麵傳來的聲音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符灝毅。

“你…怎麽是你啊?”岑甜驚呆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剛聽你的聲音了,就和魏潛要了特用機。”

他們兩人一問一答的持續了一分鍾。符灝毅才回過神來,聽到岑甜的聲音太激動,都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符灝毅又問道“岑甜,你現在怎麽樣?還好嗎?身體怎麽樣了?趙明達有沒有欺負你?”

岑甜聽到符灝毅的話。這陣子的委屈和難受突然爆發了。

“沒事,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的,倒是你,要照顧好……照顧好兒子,還有……爺爺。”岑甜說話聲音逐漸哽咽。

“岑甜,你別哭啊,對身體不好,不哭好不好?再堅持一段時間,我們馬上就可以團聚了。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就再也不分開了。”符灝毅本想哄岑甜開心,沒想到這些話說出口,岑甜直接哭出了聲。

“我沒事,真的沒事。我就是……聽到你的聲音,突然……突然心裏委屈,才哭了,沒事。”

岑甜雖然這麽說著,哭聲卻沒有停止。這時岑甜聽到趙明達的聲音傳來,慌忙的掛斷電話。

“怎麽了?岑甜。”趙明達一件焦急的趕來。他剛進家,就聽到樓上傳來嗚咽聲,以為岑甜出了什麽事兒,趕緊跑了上去。

“我剛剛做了一個夢,夢裏我沒保住的孩子,在跟我求救,她說,‘媽媽,救救我’都怪我,是我沒能保護好他。是我的錯。”岑甜一臉絕望的說著。就仿佛剛才她真的做了一個夢。

“沒事的,岑甜,沒事的。都過去了,以後我們也會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的。”趙明達安慰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