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達似乎覺得回到老宅的從前,略微有些不太對勁,看著她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趙明達微微皺眉,心中有些擔憂。
回到了老宅之後,岑甜二話不說,直接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但是她一直低著頭不吭聲,腦海中時常浮現著方才的那個身影,總感覺那個身影非常的像符灝毅。
想到此處此時的她略微有些緊張的,咬了咬下唇,愁眉不展的模樣,被站在一旁的趙明達看在了眼裏。
岑甜十分擔心,生怕符灝毅與她一樣壓不住自己內心中的思念,無法受控製的闖入老宅與她見麵,那如此一來到時候事情可就完全無法掌控了。
趙明達轉身離去,端了一杯溫熱的牛奶,遞到了她的麵前,一杯牛奶直接抽回了岑甜的思緒。
她微微抬頭略微不解,卻見到趙明達,對著她微微一笑,“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喝點牛奶吧?剛熱的!”
岑甜微微一笑,雙手接過那杯溫熱的牛奶,卻總感覺手中借的那牛奶似乎著實的燙手。趙明達一屁股坐在他的身側,雙手肆無忌憚的張開,好似下一秒就要將岑甜摟入懷中。
岑甜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些心不在焉的,喝著微熱的牛奶,不知不覺中一杯牛奶已經被她喝得精光,但卻全然不知。正當她繼續想要喝時這才發現杯中已經空空如也。
坐在其身側的趙明達見此,無奈地搖了搖頭,伸手將她手中的空空如也的玻璃杯抽走。
順勢側坐在他的身側,拉近彼此的距離,趙明達的臉上略微有些擔憂。
“是最近壓力太大,還是先前沒有調養好身子?總是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岑甜見此回過神來,轉過頭看著他,兩人此時的距離相隔隻有一隻手掌,趙明達呼出的氣息,直接打在了她的臉上。
岑甜咽了咽口水,不緊不慢地回答剛才的問題,“沒,可能是有點累了,才會有點走神。”
見此,趙明達心中微微一緊,有些心痛。順勢將其拉進自己懷中,安慰了她一番。
“沒事就好,既然是累了就好好的休息?”
岑甜此時還不覺得疲憊,就是心裏有些心事,但這個心事不用多說就是和符灝毅有關係。
岑甜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隨後將自己的心事埋在了心底,並未外露。
“沒事,剛剛想著這醫院裏的事情呢,之前我也沒有信心能夠把符恒說服,沒想到他還真的聽了我的話,答應了你的要求。”
趙明達聽著眼前岑甜說的一句一句,這次刻在了他的心中,讓他略微有些難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然幫著他做了那麽多的事,趙明達一心以為他一定是真的想好好的和他在一起。
先前因為岑甜小產,養了將近許久才恢複了身體,在此期間趙明達也未曾碰過她。
但趙明達對她心中的喜愛仍未遞減,且日積月累,讓趙明達對她的情誼越發的深刻,而今天醫院裏發生的這一幕幕,到時讓趙明達在心裏越發的喜歡她,也在心裏同時認定了岑甜是喜歡他的。
回到老宅之後,看著她的模樣,趙明達一直忍耐著在心中快要爆發的情感。
他想要努力克製,但最終仍然無法壓製他心中積累已久的愛意。
而當他看到下一秒岑甜又恢複了常態,趙明達也為之高興,他緩緩的起身,趁其不備將她抱了起來。
“你,你要幹嘛?”
岑甜一下子感到自己整個身體失重,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自己已經在趙明達的懷裏,抬頭看著趙明達的戀上洋溢著幸福的喜悅,岑甜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還未等到岑甜回過神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子一輕,像是與棉花撞在了一起,隨後又輕輕的彈起。
下一刻隻見趙明達附身而上,雙手撐在了他的身子兩側,附耳輕聲用沙啞的嗓音說了一句,“你說呢?”
兩人怕是第1次如此的親密接觸,趙明達溫柔的氣體直接撲打在她的脖頸處,此時的岑甜猶如砧板上的魚肉,隻能任人宰割,不能反抗。
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握拳,側過頭,緊閉著雙眼,她此時的心已經快要跳到了嗓子眼。
雖然她表麵上並沒有表現出有什麽不妥的地方,但此時她的心中則是期盼著在關鍵時刻仍是有人來幫助她。
一絲清明提醒著她,此時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的處境,也因此不可能有人來救她。
溫熱的觸感在她的身上流連忘返,岑甜強忍著自己心中的難受,雙手緊緊的抓著城下的床單,平整的床單被她抓得起了皺。
而就在,成天以為這一次真的逃不過去,且認為自己今天就要失身的時候,一陣巨響,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麵。
“嘣!”
兩人身子一震,被剛才的開門聲嚇到了,此時的趙明達,也完全沒了方才的興致。
麵上十分不高興,起身坐在床邊上,麵帶怒意還未等他開口,隻見楊蜜慌裏慌張的說了一些,有的沒的。
雖然岑甜不知道這個楊蜜是怎麽出現在這個老宅裏的,不過她的出現倒是幫了岑甜她逃過了一劫,不由得讓她鬆了一口氣。
隻見楊蜜看到趙明達的時候,快步上前,雙手緊緊地箍著他的雙臂。臉色焦急慌張恐懼。
“趙明達,我,我剛剛看到鬼了。看到鬼了!!”
楊蜜驚魂未定,說了話也無頭無尾。說話時還不由自主地指手畫腳一通。
兩人微微皺眉,岑甜不知道趙明達有沒有聽明白,倒是她好像聽明白了。
不過此時的趙明達就因為楊蜜突然出現破壞了他的好事,因此他正壓著怒氣。
“你在說些什麽?什麽鬼不鬼的?大白天的說什麽瞎話呢?”
趙明達作勢想要把她趕出去,倒是楊蜜仍然不依不撓的想要和他說清楚事情的情況。
“真的,我真的看到了,是真的!就,就在不遠處,我可以帶你們看的。”
岑甜看她說的這番話,又見他說話時手舞足蹈的指著著一個方向,岑甜也跟著那一個方向看去,片刻之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麽,睜大了眼睛,神情略微緊張。
且也有些無法淡定了,心中暗道不好,擔心楊蜜是可能看到符灝毅才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