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符灝毅見到眼前的場景時,瞪大了眸子,嚇出了一身冷汗,但隨即又恢複常態。

不緊不慢的走到岑甜的麵前,慢慢的蹲了下來,仔細的看著綁在她身側的定時炸彈。

“別擔心,我會想辦法保護你的安全。”

符灝毅微微抬頭,臉上掛著微笑,安慰著眼前正被綁在凳子上的岑甜。

岑甜見此略微有些心疼,眼眶也微微泛紅,他沒有想到再次見到符灝毅且還是正大光明,卻沒有想到是這種情形。

符灝毅想著先前自己當過警察,對於拆炸彈也有些經驗,於是他看到眼前的這個炸彈時,先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遍,特意取來了工具。

果不其然,在他將炸彈的外殼取下之後,露出了三種不同顏色的線,無非也就是藍線,黃線和紅線。

符灝毅看著眼前的這些錯綜複雜的三根線,略微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要知道當警察也是有些年頭的事情了,而在這個時候繼續用當警察的經驗拆炸彈也是有些不太妥當。

但為了能夠保護岑甜的安慰,他也隻能以身犯險親自來將這個炸彈拆除。

符灝毅微微的顫抖著雙手,緊張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小的汗珠,汗珠不緊不慢地匯聚到一起,變成了一顆豆大的汗珠,因為重力不同,慢慢的向下麵滑去,一滴滑落直接滴在了地上,在水泥地上形成了一朵透明的花朵綻放。

一滴則是直接滑進了他的眼裏,一股突如其來的酸澀讓他難受的閉上了眼睛,但又在這個時刻非常的緊張,下一刻立刻強行睜開了眼,眼睛酸痛無比,但既是如此,他仍然強行睜開著。

而與此同時岑甜也跟著非常的緊張,身子也微微顫抖,雙腿嚇得發軟,發虛,隻不過剛好眼下她是坐在椅子上的,因此根本不會被人發現她此時的腿是軟的。

符灝毅很快的決定要先減去其中一根黃色,他慢慢的將工具伸到那錯綜複雜的線纜之中,咽了咽口水,手中一用力。

“哢擦。”黃色的那根線斷了,還未等他們高興起來,隨之而來的一個聲音,讓他們嚇得不敢噤聲。

“滴滴滴滴!”

一陣瘋狂的滴滴聲,引得了他們兩人的注意,兩人領上還未開始綻放的笑容,瞬時凝固。

隻見原本炸彈上顯示的時間還有三個小時,一眨眼的功夫變了一個半小時。

“怎麽會這樣……”

此時的符灝毅慌了神,他還從未有見過這樣的炸彈,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因為他剪斷了那一根線,直接縮短了一半的時間,這讓他開始猶豫要不要剪下第二根。

岑甜也意識到了,雖然他沒有看見自己炸彈上的時間,但是見到符灝毅的模樣,她也心中有了底數,想來一定是他也沒有辦法拆除眼前的這個炸彈。

“灝毅,你快出去吧!不要管我了,眼下應該還剩不了多少時間了,趁著還有時間,趕緊從這裏離開。”

聽到岑甜說的這番話,符灝毅直搖頭,他不想就這麽把她拋棄在這裏,更何況他之前早就答應了符石岩要好好的把岑甜安安全全的帶回家裏。

但是眼前的這幅情況依然是他無法解決的,他略微有一些失落,且開始覺得自己太無用,連自己心愛的人都無法保護,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自責。

片刻之後,他也似乎已經完全接受自己無法解開這個炸彈的事實。

他非常失落,他蹲在地上,眼淚滑落在他的臉龐,他慢慢的抬起頭。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我竟然這麽的無用,不能救你,對不起……岑甜,是我太無能。”

符灝毅緊緊的抱著岑甜,兩人早已淚流滿麵,岑甜不僅一次的提醒他,讓他趕緊離開這裏。

可是他毅然決然的留下,也正因為如此,兩人也隻能被困在了這裏。

因為身後的門也早就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鎖上,而且這個門是從外麵鎖上的,因此根本就不可能從裏麵打開。

碩大的房間裏也隻剩下兩個絕望至極的人,符灝毅非常的後悔,早知道他就不該讓岑甜接近趙明達,也不該答應岑甜做這件事情。

但是事情已經發生,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想辦法從這裏出去,且能保住岑甜的安危。

符灝毅早就知道趙明達一定躲在暗處,正看著他們兩人的好戲。

而且他也知道,這一切都是趙明達設計好的,而且符灝毅似乎心中隱隱約約已經有了猜想。

趙明達設計的這一切的一切,也隻不過是想要除去他罷了,但是如果用符灝毅的命,換回岑甜的安全,符灝毅心甘情願。

片刻之後符灝毅好像是完全準備好了赴死的準備一樣,慢慢的放開岑甜,走到房間的中央,他環顧四周,果不其然這四周每個角落都裝著微孔攝像頭,如若不仔細觀察,一般人都不會被發現。

符灝毅冷冷的一笑背對著岑甜,突然抬頭,對著其中一個攝像頭大致的方向大聲喊道。

“趙明達我知道你此時已經躲在背後而且看我們兩個人許久了,有本事就大大方方的出來和我好好的來打一場,不要拿女人來做籌碼威脅我,你不覺得這樣非常丟臉嗎?”

岑甜自然也知道,他們一言一行一定是被趙明達看在眼裏,符灝毅在喊話的時候,她並沒有多說一句話,但不知為何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逐漸升起。

“趙明達,我答應你,隻要你願意放了岑甜,我可以在你的麵前消失,我也知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置我於死地嗎?我答應你,隻要你答應我放了岑甜我就願意馬上去死!”

此時的岑甜,聽到他說的這番話之後。大池已經瞪大了,眸子非常的不可置信。

“不,灝毅,你在胡說些什麽?我不允許你就這麽死去快收回,你剛才說的話我不允許。你也不必向這種人求饒,不值當!!!”

符灝毅,難受至極,他自然知道岑甜心中想的是什麽,但是我也有這個辦法才能夠安安全全的把岑甜就出去。

“趙明達你聽到了嗎?是個男人就立刻滾出來!隻要你開口隨意說一個死法,我也毫無怨言的立刻就去死,隻要你能夠把岑甜放了!”

岑甜一直哭著搖頭,一直喊著不同意,他不想讓符灝毅,就這麽白白的浪費了生命。

但既是如此符灝毅好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一樣,毅然決然的對著四處的攝像頭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