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那個夜晚的記憶

周易易埋著頭。盯著拉著他的大手看。男人真的很帥。就連手都那麽的好看。古銅色的。手指修長看起來就很有力量。暖暖的。被這雙手握住就能感覺到他的主人一定是讓人很有安全感的。手心裏的繭硬硬的。他細細的磨畫著。抬起頭看著一直盯著他看的人。嘴角微微的勾起。那樣的笑容我們稱之為自信。眼裏迸發出迷人的光。微微的點頭。“我堅持要記起那一晚。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說到這裏他將握住他的大手反捧住。眼睛直直的看著他。想要透過自己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他的堅定。“但是。我不想就這麽的享受著你為我遮擋所有的幸福。我們結婚了。雖然我自己知道我沒有什麽能力。但是起碼我想要知道。知道所有。在我不能幫助你的時候。起碼能明白你的難處。”

他是真的那麽想的。也許那一個晚上他真的做出了一些很過分的事。也許那個晚上真的會像噩夢一樣的可怕。也許他知道後就不會再像現在這樣的麵對男人。也許……!也許有很多。但是不能因為那些虛假的猜測就害怕。害怕麵對自己的記憶。那是不應該被抹殺的。起碼不能因為害怕而被抹殺。他突然的想起了唐禹死後的那一個晚上。鄭醫生將他搬進了下麵他的房間。那個晚上鄭醫生一直在房間。他和喵喵在門邊想要聽下裏麵的動靜卻什麽都聽不見。怕他的身體支持不了。他去端了一碗湯想給他喝。敲門美人應門。他推開房門就看見**躺著唐禹的屍體。鄭博朗坐在一邊的椅子上看著。他清楚的記得。那個時侯整間房間很安靜。鄭醫生動都不動。他害怕的以為他做了傻事。急忙的跑過去才發現鄭博朗還是活的。

鄭博朗緩慢的轉過頭看他。他記得那時他很害怕。很害怕接下來的畫麵會像是電視裏的那樣的。人轉過頭詭異的一笑然後頭就掉了下去。他不敢說話。甚至不敢出聲。就那麽直直的看著他。他的嘴角揚起。緩緩的沒有情緒。“小周醫生。你剛才以為我死了是嗎。”他瞪大了眼睛。想要搖頭的。但是不會說謊話的他怎麽的都做不到。隻能那麽呆呆的站在那裏。鄭博朗笑了。那個笑容讓他險些落淚。那麽的蒼白無力。那麽的脆弱。“我不會死的。我要以後的日子都和他在一起。我們不會再分開了。”他的眼睛又轉向了**的唐禹。“我不會死的。我不害怕。我們就算隻剩下一個人也要用剩下的生命去愛對方。”愛情從來不是用殉情來表現慘烈的。能夠活下去。獨自的守著那份感情勇敢的麵對寂寞。麵對孤獨。在沒有對方的夜裏獨自的回憶以前的甜蜜。那樣的愛情才叫慘烈。才稱得上是轟轟烈烈。

想到這些。他笑了笑。站起身直直的倒向了前麵。男人果然動作迅速的接住了他。皺著眉不解的看著他。抬頭。笑的甜蜜的親了親男人的嘴角。“我要想起來。如果想起來之後我很害怕的話你要緊緊的抱住我安慰我。知道嗎。所以讓我記起來吧。就現在。”他不知道如果自己以後死了。男人會不會像鄭醫生那樣守著唐禹的守著自己。但是。起碼他敢肯定。隻要他活著男人就一定是他的。看著男人皺眉的樣子。拉下他的頭。踮起腳吻上他的眉頭。“我不喜歡你皺眉。”吻了下就站好的看著男人。眼裏滿是堅定。“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你說。”

閻奚柏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堅定的了。輕輕的撫摸他的臉頰。“你去**躺好。閉上眼睛。什麽都不想。其他的就交給我。但是。你要知道。開始了就不能停下來了。解除封印的這段時間無論是誰都不能讓它停下來。就算中途你再怎麽的想要醒來都不行。”他是尊重他的決定。但是還是要告訴他這件事的嚴重性。周易易不說話。直接的脫了鞋躺到了**。緊緊的閉上了眼睛。說再多也是無益的。讓行動說話就好了。閻奚柏心裏歎氣。這樣明顯的告訴他決定。還真是。那個詞叫做什麽。對了。任性。但是還是那麽的可愛。走過去右手輕輕的放在他的額頭上。“什麽都不要想。乖。就當是睡著了。解除封印不需要其他的意識。你放鬆就好了。”

周易易微微點頭。慢慢的放鬆了神經。什麽都不想。腦海中全是黑暗。什麽都沒有。耳邊是男人緩緩的說話聲。慢慢的他覺得困了。他想這應該就是前奏了。心裏有一絲的緊張。然後耳邊就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什麽都不要想。累了就睡吧。”隨著這話的落下。他慢慢的不再緊張。昏昏沉沉的。就失去了意識。再睜開眼的時候他是被男人抱在懷裏的。他看了看四周。這裏就是那家影樓。樓梯那裏還是站在那個影樓的主人。男人的那個下屬。聽男人有次說過他叫做聞離。站在離那個人不遠的地方。他想動一下。突然的他心裏一震。他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想要正口說話。卻發現他的嘴巴不能動。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甚至他應該是瞪大了眼睛的。但是他感覺不到他的眼睛是瞪大的。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可以感受周圍的一切。但是他不能控製自己的身體。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他的靈魂飄**在空氣中。然後他的身體被別的東西控製。他靜靜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聞離很快的控製了那個人。就在聞離微笑準備收工的時候那個人居然掙脫了他的控製。衝向了他的方向。然後就像夢中一樣的。他看到了他將男人推開。他的身體掛著詭異的微笑向著衝過的人奔了過去。接下來的畫麵是夢中斷了的。在那個男人和他快撞到一起的時候奚柏抱住了他。站在了他的前麵。然後他看見衝向聽到人手中閃著黑色的光。他親手將奚柏推向了那個人的麵前。那個人手中的黑光穿透了奚柏的身體。他的臉上依然那樣詭異的是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