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走好。”按照上級指示,利劍將閃電的屍體運回國內。至於烈火的問題,上麵並沒有多說什麽,相對於黑蠍子雇傭兵組織的危害性,烈火那點事反而不算什麽。既然他願意協助利劍,上麵當然樂於接受。

送走閃電,利劍和烈火直接來到黑蠍子雇傭兵組織堡壘周邊,痛已經無法表達兩人心態,唯有滅掉雷克,他們才能告慰閃電和米菲的在天之靈。

“就在這裏吧。”在堡壘西北角監控外圍找了個高點隱蔽起來,利劍堅定地道,“我們連燒雷克幾片罌粟田,現在連他的狙擊手也沒了,想必他此刻已經暴跳如雷,應該會有進一步的行動。”

“最好雷克直接出來,老子直接滅掉他。”烈火冷冷地道,“你一定向上麵匯報關於我的事了吧?上麵怎麽說?”

“上麵隻是說會記住你所做的每一件事。”利劍如實相告。

“言外之意就是事情辦完後就要抓捕我對嗎?”

利劍不予回答,算是默認。

“不用掩飾,規矩我懂。”烈火淡淡地笑道,“現在的局麵是我想殺雷克,你也想殺雷克,隻不過殺他的目的不同而以,一旦目標完成,我們就各顯神通吧。”

“以前的目的是不一樣,但現在的目的一樣了,就是為閃電報仇。”利劍堅定地道。

“這句話我喜歡。”用槍指了指利劍,烈火開始閉目養神。

……

“混蛋,混蛋……”利劍判斷的沒錯,雷克的確已經發瘋,罌粟田接二連三被毀,剛剛維持起來的組織秩序動**不安,現在飛鷹也陣亡,可謂是內憂外患。

“老大,你打算怎麽做?”雷克如此暴怒,蛇鱗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

“總部的情報傳過來沒有?”憤怒歸憤怒,但雷克還是沒有喪失理智。

“剛剛收到,總部說他們也無法察到那夥神秘力量的來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對方隻有兩個人,而且身手不凡。”蛇鱗很無奈地將文件交給雷克。

“一群白癡,這些信息還需要他們提供嗎?”雷克雙眼通紅地看了一眼數據,然後將其撕得粉碎。

“老大,碩我直言你有沒有聽到一些總部的信息?”蛇鱗試著說道。

“什麽信息?”這段時間被利劍等人搞得焦頭爛額,雷克哪裏還有心思去關注總部的事。“據我以前在美國總部一哥們透露給我的信息,總部已經調查出我們整死朱麗的始未,你也知道,朱麗是個見男人就脫褲子的女人,總部很多高層都跟她有染。有傳言說總部認為你搞死她屬於嚴重的違紀事件,雖然沒有說要怎麽懲罰,但想要他們幫忙幾乎是不可能了。”在硬骨頭雇傭兵組織混了這麽多年,雷克當然擁有一定的人脈。

“明白了,怪不得這麽簡單的一個要求他們都一拖再拖。”了解了自己此刻的處境,雷克知道從今以後隻能靠自己了。

“那個女人現在怎麽樣,死了嗎?”提到朱麗,雷克似乎想到了什麽。

“還沒有,那個女人的生命力還真是強,每天被十幾個兄弟輪番**,依然活得好好的,現在兄弟們沒事就用朱麗比耐力賭錢……”蛇鱗無奈地道。

“操,我們去見見她,通知下去,從今往後,不準再碰朱麗。”

“好的。”雖然不明白雷克的意圖,但看到雷克重新煥發出的鬥誌,蛇鱗也安心不少。

“怎麽樣,哥對你還好吧?”關押朱麗的密室裏,雷克看著奄奄一息,但卻還算幹淨的朱麗道。涉及到自身的視覺感視,雇傭兵們當然是會將她洗得幹淨一些。

“你這個畜生,有種你就殺了我。”遭到非人的淩辱,朱麗的心態已經完全崩潰,若非是以前經常健身,恐怕活不到今天。

“我怎麽舍得殺你,你可是我的小心肝。”陰笑著蹲在朱麗前麵,雷克認真地道,“想不想自由?”

“想!”聽到這個久違的詞語,朱麗幾乎下意識地點頭。就好像乞丐突然看到美食般一下來了精神。

“嗬嗬,這樣才聽話嘛!”用力拍了拍朱麗的臉,雷克如貓看老鼠般說道,“隻要你告訴我怎麽才能聯係上那個阿火我就放了你,千萬不要說你不知道。”

“知道,知道!”受盡非人的折磨,隻要有一線生機,朱麗都想逃離這個地獄,“我曾經給過他一部單兵電台,應該能聯係上。”

“馬上給我聯係。”雷克示意手下取來一部電台交給朱麗。

輸入對應的頻道,朱麗開始聯係烈火。

“嘟嘟~”正在商量著對付雷克的對策,烈火的單兵電台底沉地響起。

“是誰?”利劍下意識地問。

“這個電台頻道隻有你和閃電知道,不是你,難道是閃電……”烈火似笑非笑地道。

“嚴肅點!”利劍沒好趣地瞪了他一眼。

“切,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烈火無趣地道,“這個頻道除了你和閃電之外,還有朱麗知道,而且朱麗現在已經落入雷克之手,想必此刻正在連接我的就是雷克。”單兵電台響起的一刻,烈火便已想到對方是誰。

“接,聽聽他怎麽說?”說到雷克,利劍雙眼發出寒光。

“是誰?”通信接通,烈火壓底聲音道。

“我是雷克,你是阿火吧?”接過單兵電台,雷克直接切入正題。

“真了不起,竟然能聯係上我。”烈火不動聲色地應著。

“你的女人在我手裏,聯係你還不簡單嗎?”

“你是說朱麗,她還活著嗎?”就在這一瞬間,烈火忽然想到了個對策。

“當然活著,不過已經離死不遠了?你可以聽聽他的聲音。”將單兵電台靠近朱麗,雷克示意她說話。

“救我!”朱麗下意識地道。

“聽到了吧?”烈火緊張朱麗,這點雷克非常滿意。如果他對朱麗不管不顧,雷克後麵的計劃就不好展開了。

“聽到了,是她,你想怎麽樣?”烈火盡量裝出非常在乎朱麗的口氣。

“我們暫時不談這個問題,我想先問你,我的煙田是不是你和你的同伴燒的?”

“是我燒的。”關於這點,烈火並沒有否認的必要。

“飛鷹,也就是那個狙擊手也是你們殺的吧?”雷克平靜地問道。

“是我殺的。”烈火依然不否認,“直接點說,你想怎樣?”

“燒我的煙田,殺我的兄弟,你覺得我會怎麽樣。”之所以說這些,雷克是想近一步確定朱麗這個砝碼到底有多重。

“你的兄弟也殺了我的兄弟,還殺了我兄弟的女人。”頓了一下,烈火底沉地道,“當然了,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朱麗還活著的話我就不會花這麽大力氣燒你的煙田了。”身為曾經的特種兵,烈火受過專業的心理分析訓練,自然能輕意聽出雷克倒底想問什麽。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可以好好談談了。”確定了朱麗在烈火心中的地位,雷克繼續說道,“中國有句老話說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結,過去你整過我,我也整過你。要不我把朱麗還給你,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從此雙方在金三角和平共處,共同發財怎樣?”

“聽上去不錯!”烈火覺住氣道,“現在金三角的大小勢力幾乎都歸順於你,能不和你鬥當然最好。隻要你能將朱麗還給我,我一定不再找你麻煩。”雷克說的誠懇,烈火也聽上去也真摯,氣氛聽似非常和諧。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約定一個時間和地點,讓我把朱麗還給你吧。”目的達到,雷克開始收網。

“沒問題,不過為了表示你的誠意,我要你親自送朱麗來。萬一到時候你背後搞鬼我就虧大了。”雷克的目標是達到了,可烈火的目標卻還差一步。

“當然,我一定會親自把朱麗並到你手上。我兩個小時後在聯係你,確定交人時間和地點。”

“沒問題~”

掛掉通信,雷克和烈火都不由自主地冷笑了一聲。

底下頭,雷克輕聲對朱麗道:“你很乖,我馬就就會送你去見你的老情人。”拍拍朱玉的臉,雷克笑著離開房間。

“老大,你打算怎麽做?”聽了雷克與烈火的對話,蛇鱗算是明白了一些他的意圖。

“怎麽做!哼,我要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殺我硬骨頭中隊,殺飛鷹,燒我煙田,還想跟我和解,真是做夢。”會議室裏,雷克惡狠狠地道,“弄些可以捆在人身上的炸彈準備好,到時候我要炸飛那兩個王八蛋。”

“你真的要親自去與他們交人嗎,別忘了他們可是狙擊手。”蛇鱗不無擔心地道,“萬一你出什麽事,至少我們一手爭來的事業就完了。”

“去肯定要去,不過要有個去的方法。”想了十多分鍾,雷克終於下定決心道,“你去找一個和我身材差不多的,給他裝辦成我的樣子,隻要阿火一出現就引爆朱麗身上的炸彈。先炸死一個,接著我們就全力搜索另外一個。阿火隻見過我一麵,不可能完全記得住我的樣子。”

“好辦法,既便找不到最後一個狙擊手,那至少我們也消弱了他們一半力量,那個活下來的家夥想翻起大的風浪也怕是不現實了。我立馬著手準備。”蛇鱗對雷克的方案非常滿意。總的來說蛇鱗同樣喜歡金三角皇帝般的生活,但這一切的維持,必須以雷克的存在為前提。而很顯然,雷克和那兩個狙擊手中隻能有一方存活。

……

“說說你的想法。”雙方斷掉通信,利劍似乎看出了些苗頭。

“很明顯,雷克此刻已經是內憂外患,而且還拿我們毫無辦法,隻要我們存在一天他就無法安身,無可奈何之下終於想到朱麗與我的關係不一般,於是就想利用那個女人把我們引出來。想必此刻朱麗已經受盡非人的折磨,根本沒有自我意識。”通過幾個回合的交手,烈火已經把雷克搞得非常清楚。

“於是你就將計就計,引雷克出來。”利劍也興奮地道,“雷克拿我們沒有辦法,但隻要他躲在堡壘裏,我們同樣拿他沒有辦法。隻要他敢離開堡壘,立馬就成了我們的活靶子。”

“沒錯,其實我和雷克的目的都是一樣,想引彼此出來消滅對方,至於那個女人的生死根本就是個借口,事情搞到今天這個份上,傻子才會相信和解一說,除非其中一方放棄,否則就是不死不休的戰鬥。”如果說以前烈火與雷克隻是爭一口氣的矛盾,那自從閃電被殺後烈火就是真的怒了,須知閃電可是數次救下烈火性命的兄弟。兄弟的仇,必須要用敵人的血才能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