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用,而且用處大了!你這一國興旺發達很大程度上就看這民間信息了!”牛太婆正色道。
“怎麽本王看不出來?”斌王問道。
“大王,請問豬肉多少錢一斤?”牛太婆問道。
“本王哪裏知道?這些小事,太婆想知道,本王馬上叫去集市打聽便是了。”斌王不屑道。
“那平時大王會專門叫人去打聽這些事情嗎?”牛太婆反問。
“當然不會,些許小事,本王處理國家大政尚且沒有時間,這多少錢一斤豬肉的小事,本王怎麽會掛在心上呢?”斌王笑道。
“大王沒有去過肉市場,怎麽知道這豬肉是貴了還是便宜了呢?是哪裏貴還是哪裏便宜呢?”牛太婆問道。
“本王萬乘之軀,豈能做能奴隸之事?肉市場這等下賤之地,怎麽會去呢?再說這豬肉貴一些還是便宜一些,跟本王有什麽關係呢?”斌王更笑道。
“這事情跟大王關係大著呢!”牛太婆道。
“本王不信!本王錦衣肉食,山珍海味,異獸珍禽,尚且吃不過來。這小小難以下咽的豬肉,還是算了吧。”斌王道。
“這豬肉固然同大王的飲食可以無關,但是這豬肉與斌國五百萬民眾的餐桌有關嗎?”牛太婆道。
“這個,當然是有關的,對於平常人來說,如果餐桌上能有豬肉,那已經是了不起的生活了,一般奴隸怕是沒有這個福分的。”斌王答道。
“為什麽這豬肉與一般的奴隸無關,卻能成為那奴隸主的餐桌美味呢?”牛太婆問道。
“本王哪裏知道具體情況?也許是豬肉難得吧?”斌王猜著回答。
“大王,其實這豬肉之所以跟一般的奴隸吃飯無關,乃是因為這豬肉貴,奴隸們吃不起啊。”牛太婆說道。
“那奴隸吃不起豬肉,不是很正常的嗎?奴隸能不餓肚子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還想吃上肉!太婆,你說笑了!”斌王笑道。
“那如果斌王能夠讓普天之下的奴隸們都吃上肉呢?”牛太婆問。
“哈哈,那肯定普天下的億萬奴隸都要對本王感恩戴德!”斌王想到那情形,忍不住都有些想向往。
“那大王,想不想這普天之下的奴隸都對大王感恩戴德呢?”牛太婆問。
“能成人之美!當然是好!”斌王道。
“那大王知道怎樣才能讓這普天之下的奴隸都吃上肉嗎?”牛太婆問道。
“本王哪裏知道?”斌王無奈答。
“那如果這豬肉便宜如青菜,那這普天之下的奴隸能吃上肉嗎?”牛太婆問道。
“這哪裏可能呢?豬肉怎麽可以同青菜同價?”斌王驚異道。
“為什麽這豬肉就不可以同青菜同價?”牛太婆問道。
“養豬多艱難啊!本王雖愚鈍,可本王也聽說要半年才可出欄一頭豬,還要喂很多很多東西,包括無用的青菜也可作豬飼料。”斌王道。
“嗬嗬,那斌王是否知道有一個豬島?”牛太婆道。
“什麽豬島?”斌王好奇地問。
“老朽是山野之人,卻聽那鄉野之人傳言,這東海毗鄰海域,上有一大島,那大島上豬滿為患,世人稱之為豬島。”牛太婆道。
“有此等奇怪地方,本王怎麽沒有聽說過?”斌王問。
“嗬嗬,剛才大王不是說鄉野信息不入王耳嘛!大王又怎麽會知道這等事情這些地方呢?”牛太婆笑道。
“這豬島怎麽如此奇特?一島全是豬?”斌王好奇地追問。
“傳言,這豬島本來無豬,後來有人登臨這島,見四周皆海,便心想如果在上麵放養幾隻豬會怎麽樣呢?這人這麽想也這麽做了。結果這一放養便不可收拾!”牛太婆說道。
“怎麽啦?”斌王問道。
“這島特別適合野豬生存,又沒有天敵,沒有幾年,這豬便繁殖滿了整個大大的島嶼!”
“好事啊!一島都是豬,本王馬上便派人到那豬島上去,將那些豬全都抓來!這下本王東斌國臣民就都有便宜豬肉吃了!”
斌王大為高興:“陳心,馬上吩咐下去,派人去那豬島捉豬。”
“大王此舉,百姓歡喜,那豬島上的豬也歡喜啊!”牛太婆說道。
“哦,為何本王要抓那豬來宰殺,那豬反而高興?”斌王非常不解。
“嗬嗬,大王有所不知,那豬島現在滿滿一島都是豬,早已超過了那島嶼的承載範圍,如果大王不早日派人抓豬,一旦豬瘟爆發,恐怕一島的豬全部都要死過精光呢!”牛太婆道。
“還有這等事情?”斌王奇怪道。
“當然。滿島都是豬大糞,到處倒是尋找爭奪食物的豬。那島嶼現在已經快豬食殆盡,衛生極差。就要到了崩潰的邊緣!”牛太婆道。
“這事情太容易解決了!隻是本王有一事疑惑。”斌王道。
“何事?”牛太婆道。
“既然鄉裏皆知這島嶼多豬,為何大家不上島抓豬呢?”斌王問道。
“大王,你以為人人有那能出海的大船啊!你貴為諸侯王,這才有那等大船配置!”牛太婆道。
“這道也是。平常之人,竹排木筏出海,怎麽經得起那驚濤駭浪,運得豬回?”斌王道。
“就是一人之力,撐得那竹排木筏到達那豬島,但那島上之豬,爭奪食物之戰日久,早已凶悍非常,平常之人被群豬凶猛進攻,隻會白白犧牲了性命。”牛太婆道。
“哦,那島上之豬竟然如此厲害!”斌王驚道。
“那是當然,那島上之豬,食物缺乏,早已連那島上飛鳥都撲食殆盡。見到人來,自然群豬洶湧進攻而來!普通百姓,手無寸鐵,又怎是那群野豬對手?”牛太婆道。
“那本王兵士,能拿下它們嗎?”斌王不禁有些擔心。
“畜牲怎麽能跟訓練有素的軍隊相比?大王難道對自己的大軍這點信心也沒有嗎?”牛太婆笑道。
“對啊!本王木質戰船能容百名兵士,這兵士全副武裝,區區野豬,怕其什麽!”斌王聞言,放下心來。
“不過臣建議,大王這島嶼捉豬,有所抓,有所不抓。”牛太婆道。
“荒島之豬,全部抓了造福臣民便是了!為何還要有所抓,有所不抓?”斌王奇怪問。
“大王是想一次性造福民眾,還是想這豬島永久造福民眾呢?”牛太婆問道。
“自然是永久造福更好!”斌王道。
“一次性抓完了,竭澤而漁,大王又如何永久造福民眾呢?”牛太婆反問。
“太婆的意思是?”斌王問。
“此次抓豬,應當抓十放一。讓這豬島留有種豬,永久造福大王東斌國民!”牛太婆道。
“甚好!”斌王深表同意。
“同時,本次前往抓豬,除了兵士,還應該帶上獸醫、獸藥。”牛太婆道。
“這是為何?是怕那豬抓的時候受傷死亡嗎?”斌王不解問。
“此是其一。但最重要的是給那豬島消毒,使得這豬島不因病毒瘟疫流行而使島上之豬種族滅絕。”牛太婆道。
“太婆考慮周到,本王佩服!”斌王道。
“請問大王,此次一次性抓到一島之豬,準備如何處理呢?”牛太婆道。
“本王也是剛從太婆處得知這豬島之事,是臨時起意抓豬,具體如何處理還沒有詳細想過呢。請問太婆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