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懶心裏也是明白的,這個孩子本就是應該死去的,這孩子雖然活下來,怕是命中注定也要坎坷一生,以後如何回答這個問題?告訴她實情嗎?藍小懶深深的陷入糾結當中。
朱砂被小八叫醒,朱砂顯然有些生氣道:“怎麽了?”
“朱砂,已經到地方了,難到水喝多了不成?”
朱砂突然想起小八師傅應該是跟著秦王多年,這王府大概有什麽應該是會知道吧,朱砂趕緊問道:“剛才我做了一個夢,有個神仙姐姐和我說話了。”
“哦,說說,神仙姐姐和你說什麽了。”小八倒是有些好奇道。
朱砂道:“神仙姐姐說,咱們王府有一隻玉笛!小八師父在府裏多年肯定知道咱們王府的寶貝吧!”
小八想了想道:“玉笛?這個真沒有太注意過,咱們王爺雖然什麽都會可是這玉笛倒是真見他拿過,朱砂,你打聽玉笛做什麽?”
朱砂趕緊打斷道:“沒,沒什麽,我就是隨便的問問。”
“小八師父,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學功夫。”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開始我帶你去後院學習。”朱砂點點頭,“我一定會努力學的。”
第二天一大早朱砂便已經離開了秦王的臥房去了偏僻的後院,而紫雲又被召了回來繼續了以前的生活。
朱砂從那天開始便日日苦練著功夫,小八教的也是十分盡心,幾個月下來朱砂進步神速,朱砂的表現倒是讓小八感覺有這樣的弟子而十分得意。
這一天小八去匯報朱砂的情況,秦王此刻正在畫著美人圖,每一次小八一提到朱砂便是讚不絕口,“主子,這個朱砂進步很快,再過個一年半載便可以出任務了。”
秦王突然停下手中的筆看向小八道:“哦?這才半年竟然讓小八你誇下如此海口,可別它日真出了任務浪費了一塊好材料。”
“主子,這個我倒是敢保證,這丫頭雖然學習的有些晚,可是這她似乎應該是有些基礎的,所以一切學得才如此上手。”
“哦?你感覺她有基礎?”
“是的,而且這個基礎小八也不知道是什麽路數,似乎朱砂也並不知道自己會武功的事情。”
秦王扯著一笑意道:“這倒是有意思了,一個鄉下野丫頭竟然還能會武功會不會有奇怪。”
“主子,您感覺這個朱砂真的像一個鄉村野丫頭嗎?說不好是哪家落了難的千金呢。”小八開著玩笑道。
秦王放下筆道:“不管哪家的明珠,現在她在我的手裏,隻能是一把鋒利的尖刀,我以後指向哪裏便刺到哪裏。”
小八正言道:“朱砂一定會是最出色的那一把,不過,主子這是想將朱砂安置在哪裏?”
秦王淡淡道:“離墨太子。”
小八聽了倒是一愣,秦王這是什麽意思,把這麽一把刀交給自己的好兄弟?小八對於皇室中的事情從不過問,趕緊道:“主子,小八這就去忙了。”
“下去吧。”
秦王本繼續畫著美人圖,此刻他突然停了筆,他站起來從高架上拿出來一幅圖,上麵已經積了些塵土,秦王打開畫,裏麵畫的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娃子,幾歲的模樣,額間那紅色的朱砂痣與朱砂額上的一模一樣。
看了一會兒秦王小心收起畫卷,心中想著,不管朱砂是真的還是假的,離國的太子妃必須要是齊國的人。
兩年後·秦王府
夜間一抹黑影悄悄潛入了秦王的房間,此時秦王剛剛推門進來,潛進來的那個人一躍到了梁上。
秦王似平常一樣開始準備寬衣沐浴,那個黑衣人突然從梁上躍下,這黑衣人遮著臉,露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額上那一抹朱砂紅十分顯眼,她手中鋒利的寶劍直接就揮了出去。
秦王雖然身體孱弱武功卻也從未荒廢過,早早就感覺到了房間裏還有人,秦王在前麵一躲,朱砂這一劍便未刺到秦王。
秦王一個轉身馬上就開始招呼起來,朱砂寶劍招招狠辣步步緊逼,這房間裏很快這兩個人將房間裏的東西拆的也不多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招朱砂顯然有些不敵秦王。
此時秦王發現了朱砂的弱點,突然反轉了局麵,朱砂整個人被秦王扣了起來,秦王鬆開一隻手摘下了她臉上的黑布,秦王扯著一抹邪笑,朱砂見這秦王兩年未見竟然越發的妖孽了。
掙紮了幾下卻怎麽也脫不開身,朱砂故意低著聲音,“放開我。”
秦王使勁兒一提力氣將朱砂整個人抱在了懷裏,然後就往內室走,“你要幹什麽?”朱砂有些生氣道。
“當然是做些有意思的事情。”秦王壞壞的說著。
秦王直接將朱砂扔在了自己的大床之上,朱砂被這麽一扔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被摔散了,朱砂還未來得及反應,秦王整個人直接壓在了朱砂的身上。
朱砂小臉突然一白,“你想做什麽?”
秦王一根手指輕輕劃過朱砂的小臉,“大半夜鑽進本王的房間裏,你說我們應該做些什麽?”
“卑鄙,你放開我。”
“如果我說不放呢。”
朱砂突然語塞,“你,你要不放開我,我就咬舌自盡。”秦王本就想逗逗這個小妮子,沒有想到還是這樣烈的性子,看著朱砂這副樣子倒是不想再繼續下去了,他馬上起了身。
朱砂趕緊從**起來,她正了正衣服留下話道:“下次,我再來找你報仇。”
“等等。”
朱砂看了看坐在**的秦王,“本王今天要告訴你一件事情。”朱砂沒有做聲,“紅歌兒她並不是我殺的。”
朱砂皺著眉頭十分不理解,“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你好好想想,當年本王為什麽要殺紅歌兒?當年紅歌兒也確實是因為本王而死。”
“那當年我問你,你為什麽還要承認是你殺的。”
秦王突然沉下眼神,“因為你說過,你要保護本王。”
朱砂搖頭笑了笑,突然想起自己當年的可笑誓言,“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朱砂了,就在知道你是我仇人的那一刻。”
“那你告訴我,當年紅歌兒到底是誰殺的。”
“是平王。”秦王馬上脫口而出,秦王從**站了起來,“朱砂,你不懂皇室的傾軋,本王自小便存活在夾逢之中,你看本王現在的身體就是因為平王。”
朱砂不理解道:“你們的事情為什麽要扯上我?這一切與我有什麽關係。”
“如果本王要說,本王知道你的身世,本王能送你回家,你可願意以後協助本王登上齊國的皇位寶座?”秦王無比認真的說著。
“你說,你說你知道我的身世?我到底是誰?”秦王將朱砂帶到了書房,她拿出幾年前那幅畫,那畫被打開,朱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畫中的孩子不就是小時候的自己嗎?
朱砂手中拿起這副畫細細的看著,她驚訝的發現,這畫中孩子的手上那隱約可見的便是自己手腕上的鎮魂鈴。
“這就是我,主子,我求您告訴我,我的家到底在哪裏?我到底叫什麽名字。”
秦王小心收起畫卷,“你確定這個孩子就是你?”
朱砂點了點頭,“這孩子確定就是我小時候的樣子,而且,她手中的手鏈便是我腕上的。”
秦王看著朱砂,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朱砂會是真的離國太子妃,秦王坐在椅子上,“你是離國明王之第五女,你五歲便指婚給離國太子墨,你,就是離國未來的太子妃。”
朱砂驚訝道:“主子,你開玩笑吧!我,你說我是離國未來的太子妃?怎麽可能。”
“這就是真的。”
這突然說出的身世讓朱砂十分的不敢相信,她愣在哪裏胡思亂想著,“主,主子,我想靜一靜。”
朱砂離開,秦王到了書桌上馬上修書一封並連夜派人送去了離國。
太子墨收到齊國秦王的書信,看過之後手裏緊緊的拿著這封信,太子墨大聲道:“來人。”
小林子大半夜聽到主子這麽喊趕緊進來伺候著:“太子殿下。”
“趕快去把藍越找來,告訴他有懶懶的消息了。”
小林子一聽是藍家五小姐馬上就清醒了過來,畢竟當年藍懶就是在他的手中丟的,他激動的趕緊道:“主子,五小姐一切可好。”
太子墨點點頭眼中突然柔和了不少道:“五小姐一切安好,去吧,快去告訴藍越一聲。”
一聽五小姐一切安好,“奴才,奴才這就去。”
小林子飛似的給藍越傳去了五小姐的消息,藍越從府上一路快馬加鞭急匆匆趕往太子府,藍越雖然這麽多年有許多藍懶多多少少的消息,不管真假藍越都十分認真的對待,因為他怕錯過尋找藍懶的機會。
太子此時在府裏手中拿著齊國秦王的書信等著藍越,藍越風塵仆仆剛一進來直奔主題道:“藍懶現在在哪裏。”
太子墨將信直接交在了藍越手中,藍越一遍一遍仔細的看著這封信上的所有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