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少。”
陳夏一進來就非常客氣的打招呼。
“做吧。”
王遠笑了笑了。
一邊的艾德裏,隻是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陳夏。
對於陳夏,艾德裏印象並不是怎麽深刻,不過隨後也想起了這麽一個人。
因為王遠,之前王遠通過洛河星際集團的關係,為陳夏弄了一些福利,艾德裏就讓人調查了一下陳夏的情況。
陳夏一開始,來到不墜之都,是星河帝國安排的,並且也查到了陳夏,以前是星際聯邦軍人的身份。
雖然說並沒有查出王遠和陳夏的具體交集,但是既然王遠照拂的人,艾德裏自然就安排洛河星際集團,稍微照看一下,盡量給一些方便或者福利。
這也是,為什麽以陳夏的身份,可以在不墜之都買到房子的原因。
這一切,僅僅隻是因為艾德裏看在王遠的原因上,交代了一句而已。
甚至,艾德裏自己回頭都忘了這一回事,如果不是再次看到陳夏,艾德裏肯定不會想起這回事。
看著這富麗堂皇的酒店,在不墜之都混了這麽多年,陳夏非常清楚,這種層次的酒店,自己這種人進來一次,怕不是得傾家**產。
所以,陳夏坐下來之後,顯得有些拘謹。
“不知道,王少找我什麽事?”
陳夏看向王遠,開口問道。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想問一下,當初和你一樣,返回星河帝國的軍人,你都知道嘛?”
王遠笑著說道。
聞言,陳夏點了點頭:“知道,我們相互之間,還有聯係呢,不過,星河帝國也確實做的不錯,沒有加入星河帝國軍方的,每個人都安排了穩定的工作和生活。”
陳夏,不知道王遠要問這些人幹嘛,不過還是如實的回答。
“太好了,你們之間竟然還有聯係。”
王遠一拍手,有些興奮。
隻要有聯係方法就好辦了,接下來的就是想辦法說服他們了。
“不知道,王少……你找他們,有什麽事。”
看著王遠,陳夏有些遲疑的問道。
雖然說,王遠對他陳夏一家,有恩,但是如果王遠是想對那些其他人不利的話,陳夏就有些糾結了。
另外一邊,艾德裏也有些好奇的看著王遠,不知道王遠找這些退役的老兵幹什麽,按照正常情況,以王遠的帝國元帥身份,想要兵的話,還不是隨隨便便。
艾德裏,又怎麽會知道,如果當初王遠點頭的話,何止是冰,整個星河帝國都會是王遠的。
“放心吧,不會是壞事,我沒必要害他們。”
王遠看到陳夏糾結的表情,就大概猜出了陳夏的想法。
自己,又怎麽會無端的去害他們呢,如果自己真的想要害他們,也根本不會過來找陳夏。
直接通過星河帝國軍方,就可以悄無聲息的害他們了。
嗯?
星河帝國軍方?
想到這裏,王遠忽然一拍自己的腦袋。
自己,是不是秀逗了,舍近求遠?
明明,這些當初星際聯邦的士兵,都是星河帝國安排的,自己想要找他們直接通過星河帝國軍方不就可以輕鬆找到了?
自己怎麽還會跑過來找陳夏呢?
而且貌似當時,自己接受客卿元帥任命的時候,龍琦給自己開了一大堆花裏胡哨的權限。
可是,自己幾乎從來沒有動用過。
按道理,自己想要查詢那些人的信息,應該也是有權限的才對。
隻是,王遠一開始就沒有太過在意自己這個客卿元帥的身份。
所以,對於這個客卿元帥的很多權限,王遠幾乎都沒有動過。
並且,這一次是王遠打算組建自己的勢力。
所以,在潛意識裏,王遠並不想借助星河帝國的力量吧。
所以,王遠才會沒有想起來這一茬。
不過,問題不大,反正自己一路躍遷,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不得不說,次元行者的躍遷技能,真的是星際旅行的神級技能。
簡直不要太好用了。
反正,就當是過來看看陳夏,一家子了。
自己,在這個星際時代裏,認識的人,本身就沒幾個,過來看看他們,也沒有什麽。
雖然說,陳夏對王遠非常的恭敬,那是因為,當初在星際聯邦,雙方是上下級的關係。
但是,王遠和何盈盈,在不墜之都停留的那一段時間,基本絕大部分的時候,都在陳夏他們那裏,蹭吃蹭喝。
主要是,因為當初在不墜之都,也就陳夏一個熟人。
所以,王遠其實打心底裏,已經把陳夏當做朋友了。
畢竟,雙方的上下級關係,在陳夏返回星河帝國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
而且,後續王遠也離開了星河帝國軍方。
“算了,倒也沒什麽事,就算我請你吃一頓飯吧。”
王遠想起了,自己的客卿元帥權限之後,也就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王遠決定,還是自己回頭去聯係他們吧,就不打擾陳夏的生活了。
畢竟,現在陳夏剛剛把妻女都接過來了,美好生活,才剛剛開始呢。
“來來,上菜吧。”
王遠笑著說道。
陳夏隻能點了點頭,坐了下去,隻是臉色有些不正常,不知道在想什麽。
艾德裏,也全程沒有出聲,反正陪尊者級強者吃一頓飯,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有機會的。
很快,飯菜就上來了。
其中,還有星際中,特有的高規格美酒。
畢竟,招待一位尊者級的東西,可不敢拿出什麽次品。
而陳夏這個時候,忽然站了起來,手上端著一杯酒。
王遠疑惑了一下,看向陳夏。
“王少。”
陳夏,手中的酒杯對著王遠高舉。
“我陳夏,感覺這一輩子,最幸運的,就是當初在鑄雲防線,您擔任我們的指揮官。”
“在你擔任指揮官的那一段時間,我看到了,人類抗擊蟲族的風采。蟲族雖然屢屢來犯,但是因為您的存在,鑄雲防線固若金湯。”
“其次,我也由衷的感謝,王少,您這短時間,對我們家的照顧。”
“我知道,我們能在這裏,獲得這麽大的優待,全部都是因為您。”
“這裏,我敬您一杯!”
說完,陳夏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好。”
王遠同樣,一飲而盡:“當初在鑄雲防線,那也是份內之事,而你曾經是我的兵,對你照拂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一邊的艾德裏,這個時候,才知道王遠和陳夏之間的交集。
原來,這個陳夏曾經是王遠手底下的人,那麽看來自己可是適當的再給他多一點的關照。
艾德裏看著陳夏,心裏如是想著。……
“可是……”
忽然,陳夏的語氣一轉:“王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王遠聞言一愣:“我怎麽就看不起你了?”
“就是現在。”
陳夏放下了酒杯,臉色微微有些發紅,這些高檔次的酒,度數可不低,其次軍人正常情況下,服役期間,是禁止飲酒的。
所以,陳夏的酒量,其實也一般。
剛才,那一飲而盡的姿態,甚至連陳夏自己都沒有想過,自己會如此的飲酒吧。
“我沒有啊?”
王源一臉懵逼的看向陳夏,看著陳夏通紅的臉色:“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沒有。”
陳夏臉色越來越紅了,顯然這一杯已經超過了陳夏的酒量了。
也或許是,借著酒意陳夏才會說出這種話。
“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麽看不起你了。”
王遠看著陳夏一陣無語。
“你……你,找那些以前……”
陳夏說話,甚至已經開始有些大舌頭了。
陳夏,隻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半超能者都不是,隻不過軍旅生涯,讓陳夏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要好而已。
本身酒量就不行,又沒有源能的存在,一杯高度酒水下去,這也是正常表現。
“找……那些戰友,肯定……肯定是有事情。”
陳夏繼續磕磕絆絆的說道。
“但是你卻始終不肯跟我說到底是啥事兒,你是不是忘了,老陳我同樣也是一位退役老兵。”
“雖然說……雖然說……我的實力不怎麽樣?又不是超能者,但是好歹我也是一個服役了十幾年的老兵,作戰經驗豐富。”
“但是你找他們,也不找我這個真正意義上的老兵,你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麽?”
陳夏說完臉上已經完全赤紅一片。
如果,沒有這一杯酒,或許陳夏並不會說出這種話。
聞言,王遠一陣哭笑不得。
王遠也沒有想到陳夏的心思,竟然敏感到這種地步。
不過,想想也是,陳夏可是在星際聯邦服役了十幾年,在殘酷的蟲族戰爭之中,竟然可以服役十多年都沒有犧牲。
甚至,都沒有受過什麽嚴重的傷。
如果陳夏是一個強者的話,這都說得過去,可是最主要的是,陳夏還是一個普通人。
這絕對不是,光憑運氣就可以做到了,而且陳夏還是真真切切的一位前線老兵,而不是坐在戰線後方的後勤。
畢竟,王遠可是非常清楚,星際戰場中,和蟲族的戰鬥到底有多慘烈。
顯然,陳夏還是有過人本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