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什麽,大家都懂。

可是在這件事情上,施行仁卻是做不了主。

“領主大人,這位克裏斯汀小姐非常有名。我們公司跟她也就是業務合作關係。她並不是我們公司的藝人。”

“不行?你確定?我可是領主。你可給我想清楚了。”

身邊的湯秘書嘴皮直跳。

這無恥狗賊真的是。

她都要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在假公濟私。

目光看向裏麵的金發女人。

她是混血,臉型融合了東西方人種的美,還夾雜了一些其他亞人種的特征。

隻不過不是太明顯。

但不管如何,她真的非常漂亮。

而且這個名字連她這個不常看電影的都知道。

施行仁真的很想打人。

怎麽也沒想到,這次的領主,居然會是這種尿性。

“那個,領主大人。您稍等下。我去問一下克裏斯汀小姐的意思。”

“快去快回。”

拍攝工作暫停。

金發的克裏斯汀被拉到一旁,跟施行仁說著什麽。

又比畫兩下,指了指葉楠所在的方向。

從他這邊看去,可以明顯看到她臉上的不悅之色。

最後也不知道這個施行仁說了什麽,這才讓她點頭。

拍攝工作繼續,施行仁笑嗬嗬地回到這邊。

“幸不辱命。克裏斯汀小姐同意了。不過要等她把戲拍完。”

“大概今天中午就差不多,要是領主大人您著急的話。下午我就可以安排遊輪。”

葉楠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錯,幹得漂亮。記得多準備幾盒納米級的。”

“是是是,我一定安排。”

這所謂的納米級,其實就是一種高級保險套。

這種超薄的戴上,人類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異樣感覺。

這跟不戴完全感覺不出來。

而且還能預防疾病,跟意外懷孕。

他現在這麽說,意圖就非常明顯。

看著四人離開,施行仁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

轉身便離開了這裏。

中午在家吃過藍可兒準備的午餐,下午一輛懸浮飛車便出現在了領主府外。

身穿著類似瑜伽服一樣的衣服,克裏斯汀就是個身材火爆的尤物。

現在她換上了一席紅色長裙,一樣給人一種很漂亮的感覺。

那臉上的職業性假笑,沒有絲毫掩飾。

“喂,好歹我也是個領主。你用這麽敷衍的表情,是不是太不敬業了。”

克裏斯汀一撩金色長發,戲謔地看著對麵這男人。

“我說,你好歹也是個領主。能不能不要這麽色眯眯地看著我。這讓我很不習慣。”

“你們這些人不是都喜歡表麵一套,背後一套嗎?”

葉楠雙手一攤,一臉無所謂。

“我就是這麽直率。我要把我貪財好色的屬性藏起來,那別人怎麽知道我喜歡什麽。”

說話間他已經坐到了對麵的女人身邊,手已經放在了她的纖腰上。

那迫不及待的樣子,看得克裏斯汀一陣火大。

友好地把他手拿開。

“領主大人,我雖然隻是個明星,但你也別忘了,我的影響力可是很大的。要是出現了一些對您不利的消息,可就。”

她的話還沒說完,對麵的聞人莫語已經幫他們兩人拍了一組親密照片。

這一幕頓時讓克裏斯汀的眉頭皺起。

“領主大人,你這是做什麽?不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拍照嗎?”

明星外麵做公關可是不能拍照的。

萬一這些照片流到外麵,那他們的形象可就徹底毀了。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的肖像權就會變得一文不值。

葉楠滿臉不解。

“不能拍?”

“當然不能。”

“那晚上跟你深入交流的時候,不會也不能攝影吧?我可是連高級攝影器材都買了。”

說話間,聞人莫語已經打開了行李箱,把裏麵的高級貨拿了出來。

克裏斯汀差點沒炸毛。

居然還想攝影,你特麽的腦子裏全都是水嗎!

這種事情別說攝影,就連照片都沒有可能。

一旦被對方擁有了這些東西,那她就徹底會被對方拿捏。

“不行!”

“那算了。”

東西全部收好。

這可把克裏斯汀看得眼皮直跳。

總覺得這家夥沒按好心。

登上遊輪,出發。

這艘遊輪很大,長達三百米,上麵還有泳池,餐廳。

房間內的大床一看就知道很減震。

隨著遊輪出海,葉楠一路上各種占便宜,完全不顧及對方的感受。

要不是不能拍視頻留念,這個時候他怕是已經開拍。

夜色不知不覺間暗了下來。

克裏斯汀擺好了燒烤架,把下午釣上來的魚切片收拾幹淨。

葉楠在一旁看著,有些意外。

“你還會這些?”

“廢話。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生下來都含著金鑰匙。”

說話間又把他的壞手從自己後備箱上拿開。

整個下午,她都不知道被沾了多少便宜。

剛開始還覺得很生氣,現在卻是連生氣的想法都沒有。

“嗬嗬,淨說大實話。就是不知道你的食物能不能吃。”

“放心。我的廚藝還是可以的。”

葉楠笑而不語。

他說的可不是字麵上的意思。

這女人雖然至今沒喲發現有設麽你問題。

但是在這些燒烤物品上,卻是有點問題。

她所使用的木炭看著沒什麽問題。但卻是用一種特殊的化學物質浸泡過的。

一旦被點燃,就會揮發。

在這夜風下,就算不是出於下風口,多少也會受到一些影響。

但是這種物質單一使用並不會造成危害。

可要是跟金屬簽表層的物質接觸,在進入腸道後,就會產生反應。

隻是這兩種物質依舊不致命。

最關鍵的還是他手中的酒水。

這東西會放大這兩種物質的合成物。

短時間內得不到及時救治的話,會活活拉死。

在這片大海上,想要在短時間內得到救治,基本沒有可能。

隻是不知道眼前這女人到底回做到哪一步。

指了指她麵前的這些東西。

“這才裝備都是你自帶的?”

“嗯。我不習慣用別人的東西。所以出門我都會自己準備工具。”

“這些都是你自己清洗的?”

“當然。它們可是跟了我好幾年。每次用完,都是我自己清洗。”

“怎麽,是不是很意外?覺得我就應該是個花瓶?”

葉楠完全沒有一點客氣。

直接點頭。

“是的,就是不知道你這花瓶好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