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是由顧家的廚娘做的,色香味俱全,讓近些日子在家時隻吃營養丸或者幹脆在營養艙中玩遊戲,有營養液維持生命所需,不用進餐的池靜感慨了下。

顧庭心疼的很,有些嚴肅的對池靜道:“以後一日三餐我都要好好監督你。那種營養丸,我們隻有在行軍趕時間時才會配置,你難道連吃飯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嗎?”

對池靜說的這話,是顧庭對待池靜罕見的嚴厲態度了。

池靜像犯了錯的小孩一樣微微低下頭,有些羞赧道:“我曉得了。”

在池靜看來,其實營養丸足夠。能保證人體的攝入的營養,她習武時也足矣。反而是外出用餐時更需要留心營養的均衡搭配,倒不如營養丸那小小的一丸來得方便了。

“我以後一定會注意。”池靜見顧庭仍然麵色不虞,十分認真的又加了一句。

顧庭知道池靜的性子,認真極了,保證的話是一定能做到的。

因此麵色又好了幾分。

隻是心頭還是有幾分氣,氣池靜不好好愛惜自己,賭氣似的給池靜麵前的小碗中夾了一塊燒得肥肥美美的紅燒肘子,油光錚亮的很:“那些個毫無味道的營養丸,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忍受的。”

池靜看著那塊紅燒肘子,一邊用筷子戳了戳那又軟又油的肥肉,覺得這真是人生的一大考驗,一邊又下意識的辯解道:“其實也不是毫無味道,口味還是蠻多的。有草莓味,巧克力味,芒果香蕉什麽的也有……之前還剛買了一瓶比較獵奇的芥末味的……”

池靜越說,顧庭的臉色越黑。

於是,池靜麵前的小碗中紅燒肘子又多了一塊。

池靜弱弱的抬頭瞪了顧庭一眼,隻是毫無氣勢。

兩人用過餐以後,池靜有些難受的揉著肚子:“我以後真的再也不吃營養丸了。”

隻是吃點營養丸,被憤怒的顧庭挾了一大碗的各色菜,還強迫著她吃完。

簡直是慘無人道。

顧庭矜持的帶了幾分滿意點了點頭。

顧庭牽著池靜去別墅前的花園裏那條鵝卵石小路上遛彎,此時天色還尚好,鵝卵石小路清晰的連鵝卵石上的花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花園中溜了一圈,消了消食,兩人便又往溪邊走去。

溪邊比其他地方要涼爽些,池靜實在太過喜愛那一眼到底清澈喜人的小溪,駐足久久望著。

她曾經隻身入深山,待了近兩年,磨練自己,挑戰極限。在深山中那種與天地靈氣渾身一體的狀態,實在是太過妙不可言。

顧庭見池靜喜歡,心裏也頗為高興。

池靜索性坐在溪邊的大青石上,褪去了鞋襪,將腳沁入涼涼的溪水中,溪水潺潺流過,池靜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顧庭望著池靜那白皙如玉的小腿以及秀氣的小腳,目光一凝,隨即移開了視線。

“喜歡這兒吧?”顧庭隨意的坐在池靜身邊,漫不經心道。

隻是,顧庭的視線一直望著其他的方向。

“恩,喜歡。”池靜笑了笑,聲音輕輕的,像這潺潺小溪一樣,清清涼涼的流入了顧庭的心中,“我以前聽一些前輩提到顧家,都說顧家的老宅在的山林才是真正的造化鍾神秀,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顧庭淡淡的笑了笑,他征戰過許多星球,見識過許多美景,有令人心懸的萬丈深坑,也有高掛空中的亭台樓閣,但確實,他仍然不能否認,顧家這一處千百年來苦心經營的老家,是實打實的美景之所。

“有時間帶你去我家,我家有幾處房子,也是不錯的。”顧庭是個嚴謹的人,眼神又挑剔的很,池靜知道,既然他說不錯,想來定是極好的。

“好。”池靜應道。

兩人在小溪邊享受著靜謐的一刻,沒有外界打擾,沒有俗世紛擾,隻有彼此。

這一天,不過顧家之中多少人生著別樣的心思,但最起碼在顧老爺子特意的關照下,沒有人敢來半山腰的半月別墅擾了這對小情侶的休息。

兩人在外消食許久,方漫步回了別墅。

兩人的營養艙都放到了二樓的起居室中,顧庭與池靜在各自的房間中洗漱過之後,便換上了營養艙中的專用服裝,再來到了起居室。

起居室的落地窗簾已經拉上了,淺黃色的暖暖燈光流瀉在窗簾之上,徒生出了幾分溫馨。

顧庭見著池靜身穿那營養艙中緊身服裝的模樣,眼前光彩大盛。

池靜常年習武,身材一直都非常的勻稱,如今換上這緊身裝,更顯得玲瓏有致妙曼無比。

顧庭覺得喉嚨緊了緊,想說些什麽,但看到池靜那帶了幾分羞意的笑靨時,他鎮定了下情緒,平靜道:“我們上遊戲吧。”

池靜點了點頭,順從的躺入了她的營養艙中。

艙門緩緩合攏,掩住了池靜的身形。

顧庭站在原地,眸色深沉,方緩緩趟入自己的營養艙中,進入了次位麵的遊戲世界。

半池靜水的身影在旅行帳篷處逐漸顯現出來,舉目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接天連地般的白,仿佛沒有盡頭。

稍稍等了一會兒,淺遊的身影才逐漸顯現。

等淺遊的身影逐漸顯現之後,旅行帳篷便完成了它的使命,消失了。

不得不說,旅行帳篷真真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一次性用品。

淺遊的法袍是黑衣銀邊,在雪地裏很是顯眼。

淺遊向著半池靜水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又開始探索雪地。

期間戰非罪倒是發來了信息問半池靜水他們兩人在幹嘛,有沒有什麽進展。半池靜水隻是簡短的回複:有所發現,正在研究。

任務進行到現在,“芬朵”兩個字已經成了壓在眾人心口上的兩個字。

眾人都對這兩個字產生了些生理性的條件反射。

戰非罪見半池靜水不談“芬朵”二字,很理解的讓兩人不要急,慢慢來。

隻是戰非罪不知,淺遊跟半池靜水這兩位從容淡定一路跋山涉水而來,哪裏有半分急了?

隻不過這條線索還有些不確定的地方,半池靜水跟起哪有又都是嚴謹的性子,才沒有告訴他們罷了。

【抱歉各位,拖到現在才更新。主要是阿璿作死,晚上吃餃子時蘸了些蒜泥……結果胃病犯了,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