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見到那一座木屋吧!”
“這麽看來,我就不算是吹牛皮咯……”
靳天晴心道:說一句實在話,我蠻擔心,我們遇到的是海市蜃樓。
如果在缺水的沙漠,遇到了海市蜃樓,在絕望中給人一種希望,但這樣的希望純粹建立在虛無處,人一旦被覺醒之後,那就是一種可怕的滅頂災難。
當然了,此時他們並非走在沙漠上,縱然麵對的是海市蜃樓,那也不會怎麽樣,頂多空歡喜一場。
既然已經走到了目的地,那麽他們兩人情緒高漲,繼續前行。
為了防備野生動物襲擊,屋前院後均有籬笆圍砌,而且籬木之下,栽了好多五顏六色,叫不出名字的鮮美花卉,周邊有海鷗亂飛,海邊沷卷起一片片浪花……
靳天晴、李希心道:常人如果在這一邊定居,那倒是平靜得很。然而誰人能想得到,這是敵國的將領,要求來這裏談判之處,靜謐的背後可是隱藏有可怕的肅殺之氣。
他們走近了屋子,貓咪可是第一時間湊近花叢處,用鼻子嗅聞。
李希也是跟著貓咪,有樣學樣兒。
“你別這樣!”
靳天晴急忙勸止道,“妹子,你得小心這些花有毒。”
李希撲哧一笑:“你也忒看不起人家的專業了吧,我有解毒丸,大不了給自己注射一支解毒藥劑。”
李希趕緊將毛茸茸的胖橘,給抱到了懷裏去。
”嗷嗚,嗷喵……”
胖橘被攔腰抱起,急得大聲叫喚。
當然,貓咪也沒有使勁掙紮,和一隻普通貓咪,並無大的區別。
隻不過它的模樣,顯得可憐委屈多了。
李希道:“貓咪,萬一你中毒了,你家主人一定會傷心極了。”
靳天晴可是暗暗地覺得可笑。
李希無法想象,胖橘蘊含實力之強大,可以顛覆掉她對這一個世界的認知。
靳天晴看著胖橘,那一副委屈的小眼神,並沒有解釋什麽。
他心裏安慰:胖橘,你就乖乖地逆來順受,接受希妹子的保護。
你想啊,年輕漂亮的姑娘懷抱,可是多麽柔軟舒適,你就乖乖地待著。
靳天晴的心裏,可是漸漸地生出了嫉妒之意。
畢竟胖橘,先後被不少姑娘“寵幸”過。
譬如:肖雅、趙舒然、顏靜……
現在又多了一個李希。
能讓美女們靜靜地抱著,那可是讓多少高富帥,都無法享受得到的待遇?
李希仔細地端詳著籬笆下的花卉。
她忍不住道:“這一些花卉,像極了曼珠沙華,但這一類花,理應有花無葉,然而它們卻奇特得很,居然花葉兼有,令人心感詫異。”
靳天晴也點了點頭,曼珠沙華的花瓣如綻放的煙花,辨析度很強大,但美則美,缺乏綠葉攙扶,總歸顯得像是另類的大**。
靳天晴也不覺得這是重點。
想白頭鷹聯邦一方,招攬了不少生物學的專家,他們特意培植了一種特殊的生物,打破了傳統彼岸花的花葉並不相顧的規律,所以他見到這些奇花異卉,並不感到稀奇。
畢竟龍夏戰士,和榮譽獸士,正是通過這一類基因變異技術,強行植入芯片,讓他們突破自身,獲得超乎想象可怕的實力。
恰在此時,靳天晴忽然心頭一顫,下意識地看向木屋裏頭,就是胖橘也是如此。
他們都聽見了咚咚咚,似乎是鋼刀磕砧板,切菜的聲響。
聲響很輕很慢,但也許是因為遇到了強敵,導致了切菜時,刀剁在砧板的節奏亂了。
就好像古樂手在敲鼓之時,受到了某一些因素的幹擾所致。
“天晴哥哥,你怎麽了?”
李希也發現了靳天晴、胖橘,所表現出來的異樣。
“你發現什麽了嗎?”
李希搖了搖頭,道:“沒有哇。”
李希隻是普通人,自然沒有靳天晴的感官,那麽敏銳。
“屋子密封條件不錯,不露聲息。”
靳天晴淡淡地一笑,那人故意壓低了手勁,斂藏自身氣息。
不過靳天晴和貓咪,還是可以感應到屋子裏頭,傳出來了動靜,以及零星沫子的煙火氣息,最重要的是一陣陣令人食指大動的菜肴氣息撲鼻而至,那可是令人感到詫異。
“看來,此間主人正在做飯。”
“做飯?”
李希不信了,道,“天晴哥哥,你餓了吧?”
“我記得你來的時候,可是吃了兩大碗鮑魚牛肉麵。”
飛星號上的夥食蠻不錯,靳天晴大快朵頤。
靳天晴苦笑道:“我說的是真的,有人在這裏做飯呢……你以為我食欲旺盛,是那一類怎麽也填不滿的飯桶嗎?”
“哈哈,我看你是緊張過度了,想吃東西,或者狂猛地喝水,以掩飾掉自己的緊張度。”
“我像是緊張麽?”
“我看那像得很啊!”
李希又道:“天晴哥,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你萬萬要控製自我,畢竟海吃海喝,可以將一個人的肚皮給撐爆的。”
靳天晴苦笑不已:“你真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等等我們進去就知道究竟了。”
他話音剛落,一道沉穩的男聲傳送而來:“貴客遠來辛苦,請入來相聚。”
男聲很是熟悉。
不久之前,在綠豐淵藪之外,和他激戰之人,正是安東尼的替身之一。
李希摸出了手槍,但靳天晴急忙眼神製止。
雖然說,彼此兩邦關係並不好,但現在他們怎麽也算屬於談判中,無論怎樣,大夥們都不能輕易妄動殺念。
再說了,李希動刀動槍,又能如何?
龍翼1階的能耐者,幾乎無視普通口徑的小手槍,更何況跟前的安東尼,至少則跨過9階巔峰,李希縱然出盡渾身解數,怕也奈何不得對方。
李希也清楚,他們之間的實力相差太遠了,於是默默地收回來了槍殺安東尼的意念。
胖橘攔截在靳天晴的跟前,邁步前行,那可是充當著最頂尖的保鏢。
胖橘遇到了高端戰士,那怕是以安東尼最為強大。
那也就難怪個性,一直閑散慵懶的胖橘,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靳天晴讓李希站在原地不動,他走近了木屋,輕輕地敲門,道:“你好,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
靳天晴可是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
也許屋子裏頭的人,同樣如履薄冰。
屋中布置比較簡陋,但采光條件非常好,縱然木製窗戶敞開,海上清風徐來,可是舒朗得很。
胖橘可是輕巧地躍入屋中,雖然貓咪個兒小,但氣勢逼人,一如最凶猛的林間猛虎。
與此同時,屋中廚房的位置,有一隻碟子恰好跌落在地麵上,哐啷一聲,四分五裂,成了碎片。
靳天晴、胖橘發現一個人,腰杆綁縛圍裙,正是待在了電磁爐邊上炒菜。
“怎麽會怎樣?”
“怎麽了?”
堂堂白頭鷹聯邦中,最高軍事指揮者,此時居然親身下廚做吃的,那多少讓靳天晴感到了詫異。
二人省去了客套話,而是直述自己的想法。
安東尼笑道:“長時間的飯來張口,讓我覺得手腳遲鈍,現在的我正想下廚,表現自我。”
此時,屋外的李希,在見到了靳天晴進入了屋子裏頭,卻聽見了他和外人說話的聲音,她之前曾發過了誓言,說自己要聽靳天晴的話,不可以自作主張,所以沒有大膽進入。
李希道:“天晴,我可以進入木屋了嗎?”
靳天晴一陣遲疑,事實上,他可以判斷,屋子裏頭暫時隻有安東尼一人,並無埋伏有其它的強敵,但基於對手的強悍,他為了保護李希,還真的不敢貿然掉以輕心。
“那究竟怎麽了,天晴哥哥,出一句聲音啊。”
靳天晴目視安東尼,畢竟這是屬於他的地方。
安東尼點了點頭,大聲道:“閣下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請你進入。”
也不待安東尼多說什麽,李希已經從門外進入了。
中年男人,氣場很為強大。
在李希看來,一身軍服的龐達姐夫氣場全開,一聲不吭,可以壓製得她不敢出聲,但跟前中年男子簡單的悠閑服衣著,如獅子悠懶一角休憩,眼神之間,如有電芒閃現。
忽然,李希想起了一人。
他不正是安東尼嗎?
當今之世,存在三大勢力巨頭。
除卻銀月灣經政圈外,便由龍夏共和國、白頭鷹聯邦平分秋色。
白頭鷹聯邦上上下下,不止一次將龍夏強國的軍士力量,視為假想敵。
當然了,龍夏何嚐不是如此?
所以龍夏的軍人們,普遍認識安東尼。
李希一眼,便認識跟前的男人是安東尼,趕緊移送開眼睛,嚇得心髒亂跳。
忽然,李希眼前一亮:“哇,你好懂得享受啊!”
在屋子正中桌上,擺放有七八個肉素菜肴了,冰桶處還貯有一瓶紅酒。
安東尼哈哈大笑:“有遠客從遠方而來,我怎麽也得設宴招待一番。”
李希低聲:“天晴哥哥,你真的是狗鼻子,原來真的有人在木屋中做吃的。”
靳天晴心道:霧草,妹子,你確定是在誇我?
沒有等靳天晴回應些什麽,安東尼笑道:“天晴,你這個家夥真的是好豔福,身邊居然有那麽多的姑娘,對了,上一位金發的女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