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舒然繼續安慰:“就好像我們做作業,突然之間,不知道從哪裏奔竄出來了一隻貓咪,你擔心自己的作業本會被她的爪子給撓壞,或者你喜歡的手辦出現了瑕疵,你就好比那一隻貓咪,父親自然不開心,加以揮斥。”
“如果貓咪是胖橘,那我可以接受啊!”
“誒唷,我隻是打個比方。
“那一個神秘組織,興許就是某個不見得光的集團,關於他們的黑料,你知道得越少,那便是越好,你父親正是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保護著你。”
趙舒然點了點頭:“我爸爸對我的確是很好,但也沒有必要刻意地瞞住我做某事,畢竟我們是一家人,哪怕是遇到再重要的事情,也是可以一並麵對的。”
靳天晴笑道:“根據我的了解,我們的大小姐不會這麽容易就偃旗息鼓的,肯定又做了什麽。”
趙舒然杏眼圓瞪:“你怎麽知道的?”
靳天晴笑道:“誒唷,那又不難猜的啊!”
“後來,我又偷偷拜請了Z市某個非常出名的黑客組織,暗中駭入了我父親公司的內網。”
靳天晴搖了搖,心道:真的是女生外向,女娃居然為了滿足好奇心,居然找黑客調查父親……
“最糟糕的是,這一個黑客組織,在事發後的第二天,老窩便被人端掉了,七八個人統統死於非命,疑似是我父親搭檔勢力察覺了什麽,給出手了。”
靳天晴、肖雅都是相視一笑,心道:這個組織,有一點實力。
趙舒然歎息道:“從那時起,我可不敢再亂委托人調查此事了,生怕害了他們。”
靳天晴暗暗覺得好笑,心道:舒然,估摸著就是一個小瘟神。
“但是那一個黑客組織,也不是不無所獲的!”
“組織的頭頭,在死去的當晚,用飛鶴傳書的方式,在鴿子處綁縛了一隻U盤,將他所查閱到的內容送來給我。”
“U盤裏所有的畫麵,是我們公司衛星上拍攝回來的視頻,以及對一些地區的實時監控。”
“疑似是那天晚上,神秘人要求我們艾利遜公司的監控,他要求的一些地區,對外必須屏蔽。”
趙舒然說到這裏,忽然一拍大腿:“我記起來了,那一些地區的實時監控,有碎星島嶼。”
肖雅一愕:“那就是前些天,天晴學長和安東尼約會的地方?”
靳天晴苦笑不已:“什麽約會啊,說得讓我蠻難為情的。”
忽然,靳天晴的內心升起了一分不對勁處,碎星島嶼上的神秘組織,也和趙舒然所說的神秘人有重大的關聯吧?
“我還想問一問,這些禁區,你大致知道有多少啊?”
趙舒然呐呐道:“當時,我粗略點算了一番,最起碼有七個……”。
靳天晴沉默不語,心道:還有那麽多?
在他看來,也許那一個神秘組織,一直在暗暗地培植自己的勢力,在碎星島嶼之上,也隻是其中之一的地盤而已,還有六個……
靳天晴問道:“舒然,我想問問,叔叔在家嗎?”
“怎麽了?”趙舒然問道,“你要我見我爸爸啊?”
靳天晴點了點頭,他心裏的疑惑,一定尋趙納新先生問明白。
他道:“什麽時候讓我到你家坐一坐,我想見一見叔叔。”
趙舒然道:“來自天外隕石,襲擊Z市之後,不少地區的通訊裝備受到了嚴重破壞,再加上和發瘟的白頭鷹聯邦侵略者,偏要來趁火打劫,讓通訊係統百上加斤,我爸天天加班,很久沒有回家了。”
“這樣啊!”
靳天晴聽了也覺得倒是可惜,他很想知道詢問趙納新,希望知道事情的答案,但時間不允許。
因為,他們《星際夢航》第三旅程即將展開了。
這也就是特訓中最後的一個項目,一旦考核結束,他們已經是一大步,跨入了共和國空軍的軍團。
在未來,他們得會學會駕馭最先進的戰機,以及進入星艦之上適應新的訓練生活。
聽顏靜昨晚發信息給他,說她以及一眾學員們已經開始進入VR駕駛艙,模擬實戰,駕駛戰機,翱翔天際了。
他想不到自己落後那麽多。
不過顏靜安慰他說了,像他這樣的人,也許未來用不著駕駛戰機,直接登上宇宙飛船,坐鎮中軍指揮大廳,指揮全軍。
對靳天晴而言,他更希望自己可以駕馭戰機,翱翔藍空,充當最強大的矛,直插入敵人的心窩口處。
靳天晴的內心世界感到幾分震撼,真不清楚那一個在火山島深處作祟的神秘組織,究竟是什麽來頭,居然魔手可以伸得那麽地長,不但瞞過了龍夏、白頭鷹、銀月灣三地的軍情部門,連民間組織,也都涉獵到。
說不準這個組織,屬於第四方麵集團,如果再由著他們的勢力發展下去,那麽後果不堪設想,首先他們不住地利用芯片技術,籠絡各個階位的高手,大量培植高龍翼S係的傀儡戰士,在武力上,足以媲美一支邊防軍戰士了。
畢竟傀儡戰士不知道疲倦,傷痛,更不懂得死亡為何物。
他們的出現,更讓戰士的戰鬥力上升一個大檔次。
說不準隨著這一支神秘組織的實力,繼續往著各國各個部門的滲透,他們會囤積糧食,掌控天文衛星,水利工程,也能收取,石油、天然氣等資源。
在物資上,一旦讓他們達到某個條件,時間成熟後,他們就會覷準時機,興風作浪,推翻某政權。
當然了,靳天晴倒是覺得,神秘組織會先取銀月灣這個地域,先試一試水。
畢竟龍夏、白頭鷹聯邦的體量,是擺放在那裏的,他們想一口吞下,成為大胖子,那斷然不可能。
然而靳天晴,此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是眼睜睜地看著,這一支來曆不明的勢力漸漸地坐大,坐看戰爭雲雲變動嗎?
靳天晴的臉上生出了憂戚之色,這倒是讓肖雅給及時地捕捉住了,她笑道:“天晴學長,你怎麽了嘛,如果你有急事的話,可以直接電聯趙叔叔的。”
趙舒然也點了點頭。
以前,靳天晴還是一位名不見經傳的小夥子,趙納新也願意見他,為他引薦桉烈長官。
現在靳天晴已經是名揚四海的人物了,趙舒然想必然也不會輕易地推搪。
靳天晴笑道:“有些事情,我得親自去和趙叔叔談,而且上一次,他為我引見桉烈長官,我還沒有向表示謝意。”
“沒事,反正你先回去特訓,待你閑暇時候,我再帶你約見我爸爸。再說了,為國家推薦優秀賢才,我們每一個公民也是責無旁貸。”
“那拜托你了,舒然!”
“別客氣,我們是朋友嘛,對了,咱們開動吃水果,否則不新鮮了就不好吃了……”
在他們品嚐完果品的時候,小敘即將進入尾聲之時,趙舒然提出要去見一見大頭兒,就連肖雅也是如此。
靳天晴也知道兩個妹子,必然會提出想見胖橘的請求。
他擔心毀壞了雙姝的名節,將鑰匙拋擲給她們,說他就不急著上去,給時間讓她倆和胖橘共處。
趙舒然、肖雅也能察覺靳天晴的良苦用心。
靳天晴臨末時加了一句:“喂,你記得買單再離開啊!”
趙舒然白了他一眼:“好的,市儈的學長。”
兩個妹子蹦蹦跳跳地坐電梯上樓去,準備玩命似的擼胖橘。
靳天晴暗暗地為胖橘的未來捏一把汗,倒是坐在了一角,拿出手機,準備刷刷小視頻,度過無聊的等候時間。
忽然跟前燈火一暗,一個人影晃動,靳天晴抬起頭來,恰是見到了先前那一個西服革履的男人,來到了他的跟前。
初時靳天晴並沒有細看,現在湊近後,發現這個男人比他想象中要年長許多,額頭上有著一路路非常深刻的皺紋,怕是有個四十來歲的年紀了,隻不過他的娃娃臉型,讓他顯得略是年輕。
“你好,請問有什麽幫到你?”
靳天晴對於這位陌生人,倒也不吝於熱情。
他在琢磨著這一個家夥,多半是花錢大手大腳,發現手頭上的錢不夠支付本次喝咖啡的消費,所以希望他靳天晴伸出援助。
他摸出了自己的錢包,摸出了兩張千元鈔票。
事實上,靳天晴也不是故意坑趙舒然,吃軟飯……
畢竟富家女沒有錢花,可以找她父親家人要,然而跟前的陌生男人手握非凡戰鬥力,如果讓他打砸搶,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遭殃。
相反,靳天晴倒也願意交這樣的朋友,要知道像他這一類的人,若想有錢,那便是太容易了……
但那男人啞言失笑,道:“怎麽,天晴閣下,你這是以為我沒有錢買單,而故意給我錢花是不?”
“我有錢啊!”
靳天晴一愕:“你認識我?”
“先生,現在名滿天下,誰不識君?”
男人笑了,指了指先前肖雅的位置,道,“我可以坐在這裏嗎,咱們聊一聊?”
佳人遠去,再加上靳天晴也急於想知道,這個家夥找上自己是為了什麽事情,笑道:“可以,請先生坐下,我願意傾聽指教。”
男人哈哈大笑:“什麽請教,天晴閣下太過謙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