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升笑道:“可惜我不在龍夏,確切點說,我現在不在藍星,無法和你們這些後起之秀比試一番。”
靳天晴聽到了這一則信息,倒是覺得這個家夥是否吹牛皮啊?
他人不在這裏,靳天晴無法用星源,探測他的實力值,他說些什麽都可以的了!
然而很快,李東升的俊臉一側,他身後就出現了一個熒光屏。
跟前是一個落地玻璃窗!
靳天晴透過了窗戶,見到外頭的地麵是一個赤紅色的細砂丘壑,天空也是紅色,一個乒乓球狀大小的星體正是懸掛在空中,一道類似是木星光環,正是圍繞著星體周邊……
不對,這真的是木星嗎?
還是說,這像一枚木星的星體?
李東升笑道:“總之,我沒有騙你,將來你可以到我這裏作客,不過旅途遠了許多,或許你會感到索然無味。”
靳天晴又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究竟是龍夏人,還是銀月灣人?”
理論上,跟前的李東升的五官輪廓,並不像金發碧眼的白頭鷹聯邦後裔。
他心裏還補充了一個問題:你究竟是否像希羽女士那樣,來自於外星領域?
李東升卻是蹙眉搖了搖頭,道:“我也是詫異,你究竟是什麽人。”
“因為藍星人的血肉之軀是不可能有那麽強大的力量,縱然是龍翼S戰鬥體係9階之上的戰士,也不可能具備這等實力。”
“我可以斷定你並非單純的藍星人,又或者是得到了什麽外星力量的幫助?”
嚴衍銳似乎見到鬼了那樣,和身邊的靳天晴移開了一段距離,畢竟聽老大說,這個帥哥不是人……
不過嚴衍銳還是盡忠職守,低聲提醒道:“還記得我先前給你的交代,就是回答老大問你的問題……”
靳天晴心中明白,原來他們是在考究我的身份,以及力量之謎啊!
靳天晴心中開始生出了警惕之意來了,心道:如果我實話實說,自己受到了歐頓星人的改造,一身力量出自了該星球的,那希羽母女會否遭殃?
畢竟跟前的李東升,興許是對地球資源感興趣的星際海盜團,又或者是直接、間接和歐頓星人結下仇怨的勢力……
就目前而言,靳天晴很難放心對李東升和盤托出。
靳天晴、李東升都明白,他們是交淺言深,初次見麵,問及太多私隱,難免讓對方心生反感。
李東升笑道:“對了,衍銳先前和我說了,你是希望駕馭龍夏葒旗流星II號戰鬥機過過手癮,對吧?”
靳天晴點了點頭,道:“如果能讓我過過手癮,我得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呢?”
他也知道成年人之間的交易,那是以物換物,他若想開戰機,那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李東升哈哈大笑:“閣下嚴重了,我們本身就是想和閣下結識,你想開戰機,我又怎麽可能不允從呢?”
“無需付出什麽,我給你開戰機就是了。”
李東升問道:“你之前有開戰機的經驗?”
靳天晴搖了搖頭。
“那你可有考到飛行員的執照。”
靳天晴還是搖頭,道:“我就是一個初哥。”
李東升臉上咧出了笑容,隻不過在靳天晴的眼睛裏,覺得這個家夥的笑很是辣眼睛。
靳天晴心中忐忑,心道:這個家夥不是在嘲笑我?
是!我是什麽都不懂的菜鳥。
也不是所有的人,生來就懂一切。
大夥們也是在後天中,學習成長。
就拿我而言,自己曾經駕馭過外星科技產物天海嵐尊。
這樣的待遇,別說是國內,就是全世界所有飛行員,99%以上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難道我就嘲笑你,以及他們了嗎?
也許發現靳天晴的臉色不對,李東升立馬就笑道:“閣下,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的笑容並沒有惡意。”
他看了一眼靳天晴,笑道:“我隻是覺得,事情的發生經過,怎麽會有恰到好處?”
“這是什麽意思?”
李東升笑道:“之前,我們龍夏不是受到了白頭鷹聯邦勢力的侵襲,我們守軍奮起還擊,其中有一個飛行員駕馭龍夏最新款的葒旗流星II號戰鬥機者,和敵人一個空戰師團周旋,最後寡不敵眾,戰機在大海裏損毀,但她人及時跳傘安然無恙,暫時留在Z市裏休養。”
“她可是非常優秀的飛行員兼教練,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如果你能得到她的指點,相信必然很快就能掌握開飛機的技巧。”
嚴衍銳也笑道:“對,我想起來了,老大,你說的人難道是黃晶小姐?”
“沒有錯,確實是她。”
什麽,女人?
雖然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但靳天晴並不會因此而鄙視。
其實優秀的女人,並不比男人差。
“反正她也是剛剛歸降咱們,而且她不止一次,說是想去摸飛機……”
“我也堅信,這一位小姐和天晴兄弟,一定有著共同的話題。”
“今天晚上,時間還不算晚,你帶天晴過去找她。”
靳天晴笑道:“可是,我有良師指導,但也沒有實戰的條件啊!”
他在琢磨,黃晶養傷期間,連飛機也摸不著,更何況他們有職無權,哪裏能開戰機?
他們湊在一塊兒,那不就是紙上談兵。
“沒事,黃晶傷勢已然好得七七八八了,有權限進入空戰部門。”
“再說了,安烈現在已經在首都圈,這裏頭由我們說了算。”
靳天晴苦笑不已,現在都是怎麽一回事?
血腥圖騰,居然可以連空軍部門也掌控了?
個別空軍如果被洗腦了,直接叛變,又或許發生內亂,甚至跟外部人裏應外合,那麽Z市不就是人間煉獄?
李東升自然能讀懂他的心意。
“其實不知道,我的嚴兄弟,有沒有和你說過了,我這個人討厭暴力,對於統治全世界並沒有太大的野心。”
如果我想爭天下,當然了,暫時也不行。
血腥圖騰的實力,無論和龍夏、白頭鷹一方比,底蘊相差太遠,縱然和銀月灣比,還是相差很遠。
所以,我又何必招惹麻煩。
“我可以保證,組織不會主動挑釁,導致烽火鬧動,天下大亂。”
相反,我還會提供力所能及的能力,幫助有需要的人,讓大家進步。
靳天晴覺得,這個家夥是不是善良得過了頭?
甚至說,他有病……
李東升仿佛能夠讀心,他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覺得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吧?”
“事實上,朋友互相幫忙,不是很正常!”
“一起進步難道不好嗎?”
“再說了,你是可塑之才,我給予你橄欖枝,將來也許有事情讓你幫忙呢?”
“你防我,我防你,這樣做人多累呀。”
靳天晴想來也是,血腥圖騰勢力還很弱,網羅一大幫人,受他好處,但並沒有一定要勒令他們要幫自己打天下。
也許他們這是在潛移默化大家的思想,畢竟糖衣炮彈最是難防。
時間一久,他們就會被這人領導風範所折服,受他籠絡。
靳天晴道:“先生,請容許我歇息一番,再給點時間考慮,給你應有的答複。”
此時,別說是嚴衍銳,還是李東升,他們的臉色都變得極其地鐵青難看,這一些人一直都非常珍視靳天晴,然而這一個家夥卻是牛皮燈籠,怎麽都點不亮,費心勞神遊說了半天,再推著說等等,這誰會開心?
嚴衍銳咬了咬牙,剛想勸慰什麽時,但李東升及時一笑:“算了,讓天晴閣下自己琢磨著去吧,咱們真的沒有必要急著趕鴨子上架,逼迫著他去做某事。”
李東升的一番努力,看似撈了一個空,對於長年累月和別人打交道的經驗而言,他清楚靳天晴已經對他們這一個組織,心生向往之意了。
“你若是有向我們靠攏的想法,可以到馬鈴薯熱播影視總公司,尋找一個叫溫斌的星探,他會引薦我們的。”
靳天晴聽得霎時傻了眼。
馬鈴薯熱播影視公司,還有溫斌?
他記得和顏靜妹子,前往紅雨灣訓練場特訓,周末閑逛時候,一個星探主動前來,詢問他們要否加入他們劇組。
靳天晴那是萬萬預想不到的是,溫斌也是血腥圖騰中的一員,而且還是充當著打前哨站的探員。
畢竟溫斌工作那麽地熱情,誰能想到他堂堂的龍夏公民,卻是罪惡叛變者之一?
“怎麽,你認識溫斌?”
靳天晴笑著點了點頭,道:“我聽過馬鈴薯熱播影視公司的大名,也聽過溫斌的名字……”
“那就成了!”
李東升笑道,“小兄弟,隨著繼續深入地了解,你會發現我們圖騰一方的三觀理念,與你們並不相悖,相反有很多的事情,你也會深感認同。”
靳天晴點了點頭:“我願意拭目以待。”
反正今天夜裏,他靳天晴雖然沒有能撈到想要知道的答案,事實上,他隻是一個人,想血腥圖騰在國中深耕已久了,他不可能將之連根拔起的,現在彼此保持距離,靜觀其變。
靳天晴欠身道:“兩位,如果沒有什麽事情,我先離開了。”
“成,我送你出去!”
嚴衍銳道,“天晴兄弟,麻煩你到樓下等我,我等等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