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仔細想想也是,那蜘蛛的重量實在是有些難以想象的,而且全身上下到處都堅硬的如同石頭一樣,都利用高頻震動切割器的話,還真的沒有辦法把那外麵的外殼給切掉,即使是利用尖銳的石頭,也沒有辦法把那蜘蛛的外殼砸碎。
至於那些隻做內賬,也沒有玩家敢於去嚐試,實在是太惡心了,一拉出來全部都是因為有了各種各樣的玩意,沒直接吐了,都已經算是心理能力足夠強大的,也就隻有那些蜘蛛腿才能夠吃,吃起來有些像蟹腿一樣。
這些玩家最喜歡的就是把那些蜘蛛腿切下來,然後很大的一截,直接像做燒烤一樣掛在上麵,然後轉圈一直帶著等到熟了的時候,然後再用石頭把那已經被烤得十分酥脆的外殼敲碎,然後直接吃裏麵的肉。
當然也有玩家去嚐試過吃一下外麵的這層殼的,不過吃起來就像瓦片一樣,沒有一點味道,咬也咬不動,所以久了也沒有人再去嚐試這個東西到底好不好吃,畢竟對於華夏人來說,隻要是長腿的能動的都是可以吃的,但是也要吃點魚,好不好吃啊?像這種破瓦片一般的口感,誰吃飽了穿著去吃這玩意呢?
“可問題就是我要如何在蜘蛛襲擊我之前,然後發動進攻,雖然說我們現在臉上已經有了紅外線麵具,可問題就在於如果太多的話,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就直接跑,好的,越遠越好,如果被圍毆的話,你還在想如何才能夠反殺,那就是純粹的傻子行為了,畢竟傻子才會去和自己實力不相匹配的敵人進行戰鬥。”落雨直接打斷了兩人之間的對話這樣說道,玉米也十分讚同的點點頭。
“落雨小姐說的很對,如果一旦麵對與自己實力不相對等的怪物,那就隻能逃跑,也別想著能夠反殺,當然如果你是團隊作戰的話你除了逃跑之外還要提醒隊友,否則的話,那你這就是典型的坑隊友行為。
當然這段時間我你們也大概發生了吧,槍械武器很有可能是下一個版本的重點,畢竟現在我們在麵對那些普通怪物時,這種高品質的一些武器還能夠發揮一些作用,但是在麵對那些速度極快而且盔甲這些極度堅硬的怪物的話,也就隻能采用槍械武器了。
下次就讓淩霄當前的坦克,然後不停的吸引仇恨,而伯特則可以作為中轉,能夠了解到什麽地方有危險,還有那幾個新玩家,你們就別聽了,你們身上現在一沒有技能,二沒有money,等你們什麽時候有能夠在這外麵去求生的技能的時候再說吧。”
實際上新玩家和老玩家之間的矛盾也確實是有一些存在的,如果是其他的遊戲,可能新玩家和老玩家之間的矛盾沒有這麽嚴重,畢竟那些玩的好的老玩家也是需要萌新在後麵跟著去喊六六六的,但是在這個遊戲裏麵,這些新玩家們反倒成為了累贅,畢竟在外麵那麽危險,要是身後還跟著一個尾巴的話,很有可能在隱蔽方麵都做得不好,而且這遊戲主要的就是求生類。
那些新玩家們不僅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而還極度的容易幹擾到任務的完成,所以這也是老玩家為什麽不想到新玩家的這個原因。
當然這也和這群新玩家們這段時間所鬧出來的幺蛾子差不多,畢竟最初的時候這些老玩家還是特別喜歡帶這些新玩家出去裝逼的。但是後來隨著這群新玩家實在是太不給力,更準確的來說是拖後腿,在麵對死亡時又顯得那樣的恐懼,雖然都已清楚這是人類麵對死亡的本能,可問題就在於容易幹擾的其他任務的正常進行。
“你們繼續,我就隻是聽一下。”酒蒙子笑著說的同時自己身上的攝像頭也在不停的拍攝著,畢竟對於他這種自媒體流量玩家來說,你要的就是一個熱度,這一次他可是大賺特賺。
玉米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了,而是在繼續的講著有關於之後的責任,劃分不對,更準確的來說是應該如何去在樹林裏麵進行戰鬥。
覺得他們要逐漸深入,他們就才發現原來裏麵可不僅僅隻有蜘蛛這一種,怪物還有一種看著就像一大團稀泥一樣,但是卻能夠瞬間將人給腐蝕掉之前,娘豆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從而才導致兩條腿爛的差不多了。
那玩意兒是讓所有玩家們都感覺惡心和討厭的,畢竟無論什麽樣的攻擊打在這家夥身上,都沒有任何的用處,還有著那種躲在森林裏麵的能夠完全隱身的蛇,還有那種能夠隱身的蜥蜴,這兩種也是特別討厭的。
當看到這裏麵的蛇,他們才明白了什麽叫做真正的恐怖,媽的一個蛇頭比半個人還要高不少 長度那完全沒有辦法想象了,這家夥平時趴在草地上,即使是把臉都貼到這上麵去,也不一定能夠辨認出來,畢竟這家夥可是真正的能夠在身體裏麵實現隱身。
不過現在這群玩家們也掌握到了要素,那就是利用伯特在對於生物感知的這項技能,隻要伯特發現哪裏有問題,到時候別的先不說,充能槍械對著那裏轟一陣子然後再猶豫,玉米和落雨兩人拿著高頻振動切割器去進行探索。
“看樣子你的那群小玩家還在那裏開會,你這個家夥難道不去參加嗎?”
“沒啥用,我現在在思考,下一步你應該注重什麽樣的側重點,畢竟這一次注重的是有關於中學要求玩家們在自我種田裏麵的發展,下一步應該主要注重在什麽地方。”
實際上林墨也確實是想按照其他遊戲一樣把各種各樣的職業都發展起來,可問題也很現實那就是這邊的資源實在是太少了,即使是在對於城市的探索上麵,也實在是小得過於可憐的,在很多方麵都隻能看著幹瞪眼,然後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這也是現實。
而且現在的這些玩家所謂的種植,實際上就隻是在找一個經驗和技術,明白這些植物的生長習性和生長相關的問題,已經之後還需要對其進行單獨培養的才能夠完成。
畢竟想要進行大規模栽培和種植,那麽就必須要知道這些作物的習性到底是什麽樣的才行,否則的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林教授那邊雖然有能夠分析出這些作物在什麽時候種植以及它的作物調整需要怎麽樣的溫度濕度環境,可問題就在於沒有相關的實驗設備呀,軍事基地裏麵放個這玩意兒,多多少少有些不合群吧。
所以這些也就隻能讓玩家們自己去進行測試,到時候才能夠進行分批製作,把這些作物進行大規模的種植,也是一個比較困難的事情。
“那現在你對於探索新玩家是一種什麽樣的態度呢?是打算繼續支持探索,還是說打算讓他們選擇在原地進行栽種植物這些。”
林墨搖了搖頭,他現在就是因為不清楚針對這些玩家應該如何定位,所以才有在這裏思考,否則的話他直接把定位這些安排出來不就行了吧,還花那麽長的時間,浪費這麽多的精力幹什麽呢?
“針對這些玩家,現在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呢,不過我覺得應當方麵側重吧,一方麵戰鬥係玩家也還是要進行加強的,畢竟在未來肯定是武力屬於是第一位,其次就是其他的。
我現在距離能夠控製整個移動平台的權限,還差多少啊?”
“如果在以往的話,肯定先是由艦長確定,然後再由其他的副艦長部艦來進行審核,最後才能夠一同啟動這個作戰平台,你現在是作為整個作戰平台的唯一合法繼承人,隻需要按照相對應的程序慢慢的走下去就可以了。
至於需要什麽樣的時間,或許明天就可以,或許還要等個三年,四年或者一輩子都不行,畢竟當初我的權限體係是屬於研究員權限,雖然說是最極致的研究員,可問題是我並沒有對於整個作戰平台的作戰資格,唯一有的也就隻能控製整個火星體式裏麵的各種項目,當然平時一般都是選擇性維護。
如果什麽地方出了問題,那麽肯定是要對其進行維護的,所以我才有相關的權限,當初他們把我帶到火星來的時候就沒有考慮過有可能地球那邊會出現判斷的這個問題,也沒有考慮過火星很有可能會被獨立出去的這個問題,所以他們才把我運送到火星來進行合法性的軟禁。
如果也幸虧是這樣,否則的話……我可不會覺得地球上麵的人會在某些程度上放過我,至少火星這邊人對於我的態度還要軟一些。”林詩雨抬起頭仿佛在思考什麽似的,眼神中充滿了深邃的感覺。
“所以你到底是在給我隱瞞些什麽呢?或許你認為我們是不在同一艘戰船上麵的嗎?”林墨現在也有些被繞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