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段時間複興城的警衛隊情況也是十分的堪憂,在城市之中出現了一個專門刺殺警衛隊隊員的刺客,並且到現在連對方到底是人是鬼,男的女的都還沒有搞清楚,所以警衛隊這邊也是慌得不得了。

這樣所帶來的直接原因呢,就是那些本應該出去巡邏的警衛隊隊員,無論說什麽都不想再出去了,哪怕是隊長的強製命令也不願意再出去了,畢竟當他們發現那些屍體的時候,其慘烈程度自然也是不言而喻的。

而此時我們兩個可愛的小凶手還正在某個垃圾堆裏麵窩著的,沒錯,就是娘豆的和大鵝兩人。

“我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刺客,我靠,這裏是真臭啊。”

“一個人頭兩百積分,玉米也真是舍得,他這麽做到底是為了啥呀?”

“你管他為了啥,反正我們隻要這樣做就行了。”

沒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兩個家夥所幹的,但是是玉米讓他們這麽幹的,當然了,也並沒有告訴兩人這麽說的原因,不過這兩個家夥幹事還是極度利落的,反正隻要按照玉米所說的怎樣做就行了。

而此時有關於有人專門獵殺警衛隊的這個消息,也被全程上報,直接傳回了地下城市裏麵。

這個問題也是瞬間就引起了地下城市的這個重視,畢竟要知道警衛隊,可是他們控製地上城市的重要組織,有人專門去負責獵殺警衛隊那其,結果也就是不言而喻的,是在顛覆他們的控製。

所以地下城市的人第一思考的目標不是什麽外來的勢力,反倒是地上城市現在的管理者們,畢竟這一切都實在是太過於離奇了,沒有哪個家夥吃飽了撐著敢去襲警警衛隊就光警衛隊一個隊員身上所搭載的武器和裝備,那完全足夠獵殺幾十個人了,而且這段時間無論是全覆蓋式機甲還是說半覆蓋式機甲,一個都沒逃過的。

全覆蓋機甲其肚子處直接被同一個對穿,然後直接順著被捅穿的,那個洞從肚子一直捅到大腦,至於那機甲直接被徹底的摧毀掉了,完全無法修複的那種,是一個隊員,下麵的人都不怎麽心疼,反正也可以在招,但是報廢一台機甲那成本可就高了去了。

玉米此時正靠在牆上,閉著眼睛,手上拿著一枚紐扣,不停的將這紐扣拋向空中,然後再穩穩的接住。

“玉米,今天輪到你巡邏了。”

玉米這才睜開眼睛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說道:“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今天不是我巡邏,而是第二組的隊員巡邏。”

“這……能夠換一下嗎?”

“你說呢?”

玉米穩穩的接住了紐扣,然後輕輕的一用力紐扣瞬間就被捏成了碎片,玉米現在在等,等一個時間,一個更好的時間。

“今天你們全部不用出去巡邏,玉米和我一起,我就要看看到底是哪個膽大的家夥敢來襲擊警衛隊,我要看一下他全家有多少個腦袋,玉米,沒意見吧?”

玉米沒有說話,而是穿上了自己的機甲,然後拿起自己的高頻震動切割器,其意思也是十分明顯了。

而當玉米和隊長走出來時,玉米這才發現外麵竟然站立著四台自己都不知道型號的機甲,這些機甲通體都呈現幽藍的顏色,而且結構要比自己隊長的那個機甲還要更加的優美,完全成流水型的,看樣子這應該是地下城市醫院派出來壓箱底的。

“古茲洛夫,走吧,讓我們一起去看一下,讓你們警衛隊擔驚受怕的東西。”

“你還帶了個小家夥呀?難不成你一把年紀都有這種嗜好了?”

就在轉瞬之間,玉米手上的高頻振動切割器,已經快要懟到那藍色機甲的臉上了,其速度之快,其他幾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不會說話就別說,否則的話,我覺得你應該是不需要你的這張嘴了。”

“你……”

“下麵的長官是派你們來協助我的,現在我才是真正的話事者,不然的話等一會兒出的一切問題都將由你們自己來負責,現在我的第一條命令就是將你們的狗嘴全部閉上,否則我們兩個不介意打掉你們四個人的狗牙。”

古茲洛夫冷冰冰的說道,那四台藍色機甲之後也就沒有再說話了,一方麵是震懾於玉米的武力,另外一方麵他們確實是被協調過來的,現在他們也確實是歸古茲洛夫管理。

此時正在垃圾堆裏麵的兩人又再次收到了玉米的信號。

“加上玉米,一共六個人,有四台新型型號的機甲,還有一個就是他們的隊長,其武力值現在並不怎麽清楚,巡邏的路線圖現在並不怎麽清楚。”

娘豆從垃圾堆裏麵爬了出來,然後抖了抖自己的身子,然後再蹦噠了兩下,將身上的髒東西全部給甩了下去。

“那接下來要我們自己去逮他們嗎?畢竟這個城市這麽大,應該去哪裏找他們呀?”

“玩過刺客信條沒?”

“沒有。”

“你覺得我們現在像不像刺客?”

“我覺得我們兩個現在還是先去洗個澡更好一些,不然的話就這味道,估計對方十裏之外都聞到你了。”

“有道理。”

兩人的身體現在已經換成了由鍾離書為模板的狩獵者,在搭配上高頻振動切割器,現在還真的和那些頂尖刺客沒什麽區別了,不僅擁有著高度敏捷的靈敏性,還擁有極其強大的爆發力。

“看樣子那刺客肯定是害怕了吧?至少到目前為止我們都還沒碰到。”

玉米和古茲洛夫兩人走在後麵並沒有說話,玉米也從那些隊友的口中知道了有關古茲洛夫的事情,這家夥也算是從地下城市裏麵出來的,隻不過以前是地下城市裏麵軍隊的一個長官,後來因為犯了錯誤,所以才被丟到地麵上來。

至於犯了什麽錯誤,現在也沒有人知道了,畢竟時間都已經過去了十多年了,之前跟著古茲洛夫出來的那批人,早就已經死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