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登城觀戰
自從她知道這裏有著一個這樣的陣法的時候,易星闌便是眼前一亮,找了個老婆婆看起來比較高興的時候,提出來想要在這裏修煉法術的要求。
老婆婆答應的很痛快,從此以後,她便每天早早的來到這裏,先修煉一陣法術,再去開門做她的小夥計。
進入小院,一直待在她肩膀上的弑仙,識趣的跳了下來,在不遠處蹲下,眼巴巴的看著它的小主人。
易星闌在院中站定,穩定了一下心神,單手掐訣,心中默念口訣,另一隻手在身前一劃,一柄半尺長的木劍青色小劍豁然出現。
手指快速的挽動法訣,細小的青色小劍便在她的身旁環繞起來,易星闌微微一笑,另一隻手再次掐訣,手指粗細的水流同樣出現。
她雙手一抖,水流與青色小劍同時向著對方激射過去,在半空中相碰,發出轟隆聲,頓時青光和水霧彌漫開來,一股清涼之氣頓時沁入心脾。
易星闌雙手未停,繼續掐訣,很快,一麵土牆出現在身前,緊接著一隻金光閃閃的利箭猛然出現,刺向土牆,同樣的發出幾聲隆隆之聲,化作靈光消失不見。
易星闌皺皺眉,站在那裏想了想,再次掐訣,半天後,卻什麽都未凝成。
“明明知道沒有火靈根,你還是不死心嗎?”老婆婆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打斷了易星闌的動作。
“婆婆,早!”易星闌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嗯,星闌丫頭,你四靈根就已經很差了,難道你還想弄個最廢柴的五靈根出來?”老婆婆不滿的問道。
易星闌嘟起嘴道:“婆婆,我就是覺得要是有火靈根的話,不是方便一些嘛,我表姐是金火雙靈根,放個火球術,威力可比我這些法術都要大呢!”
她說的自然是許子衿,她在雜貨鋪當夥計還沒幾天,許子衿就成功地引氣入體,進入了煉氣期,這讓一家人著實興奮了很多天。
許子衿修煉的非常快,就在一個月前,已經先易星闌一步邁進了練氣二層,而易星闌也才在前幾天剛剛突破到練氣二層而已。
“五行相生相克,沒有那個屬性絕對就是最厲害的,重要的是練好自己的法術,眼饞別人是沒用的!”老婆婆沒好氣道。
“哦!”易星闌哦了一聲,而後反應過來,奇怪的問道:“婆婆,您這是要出去嗎?”
平時的時候,這位老婆婆可是很少見她出屋子的,今天出來這麽早,明顯是有事情啊!
“的確是有些事,丫頭,今天暫時先不開店了,你跟我出去一趟!”老婆婆點點頭,吩咐道。
“好!”易星闌答應的很幹脆,以前,她也跟她出去過幾次,無非就是去南城的坊市上采買一些東西,她可是跟著長了不少見識。
而且,她這位主家雖然平時並不怎麽說話,對她這個夥計倒是大方,每個月兩塊靈石,一瓶五枚裝的練氣丹,從來都沒有拖欠過,哪天高興了還會給她一些小玩意兒,是個比較隨性的人。
易星闌一度很好奇這位婆婆的修為,也試探的問過,隻不過,老婆婆隻是用眼角掃了她一眼,她便禁聲了,從此便再也沒敢問過。
跟在老婆婆的後麵從後門出了小院,易星闌這才反應過來,現在天才剛剛放亮,所有的店鋪還沒有開門,更不要說坊市了,更是空無一人。
她要帶她去哪裏?易星闌心中疑惑,卻忍著沒有問出來,隻是努力的緊緊跟在她的後麵。
不努力不行啊,老婆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她要竭盡全力才能夠跟上,易星闌心中有數,這還是老婆婆在顧忌著她的能力。
老婆婆一直帶著她來到南城的城門前,有很多修士正守在那裏,還有一些踩在飛劍上向著城門外看去。
“雲道友怎麽過來了?”見到老婆婆到來,一個身著元極門派服的修士過來打招呼。
“郝道友,我過來看看情況!”老婆婆衝他點點頭,淡淡道。
郝姓修士並沒有因為她的態度有什麽不滿,反而歎口氣道:“情況不容樂觀,都這半年來,雙方傷亡不少,但是那些妖獸絲毫沒有退去的意思,其他三個城門傳過來的消息也是如此。”
老婆婆這回並沒有說話,心念一動,一柄飛劍出現在身前,寬大的袍袖卷著易星闌跳上飛劍,升上了半空。
郝姓修士嘴角**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麽,他隻知道這位老婆婆姓雲,在天馬城呆了也有不少年頭了,性格很是古怪。
她本來可以在這座小城找一個上好的地方修煉的,卻跑到了仙凡混居區開了一家小小的雜貨鋪,每天賣一些不太入流的東西,平時也很少與人交往。
易星闌站在老婆婆的飛劍上,感覺到一陣眩暈,身體晃動了幾下,感覺有一股力量將她穩住,不由得拍了拍胸口,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以往她總在想,若是自己以後能夠禦劍飛行了,也應該像其他人那樣瀟灑,沒想到,這在飛劍上的滋味,也不是那麽好受的。
可是,她也沒有發現那些站在飛劍上的前輩們有什麽異狀啊!易星闌如此想著,轉頭看向了老婆婆。
卻見她正凝眉向著城外看去,易星闌好奇的也轉過頭,將目光看向了城外,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這……這……”易星闌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完整了,臉色也跟著變得十分的難看。
城外,是正在激烈戰鬥的戰場,數不清的妖獸,正在前仆後繼的向前衝著,卻被一群修士擋住了去路。
這麽激烈的戰鬥,他們這些在城裏的人竟然一點都感覺不到!這樣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一閃即逝,很快便明白這是天馬城啟動了護城陣法的緣故。
一直以來,易星闌都知道妖獸一直沒有放棄過攻城,她每天來往於家和雜貨鋪之間,在一些人的閑談中就能夠聽到不少的消息。
但是,直到今天,她才真正的見識到什麽叫做真正的戰爭,眼看著一個個的修士被妖獸擊傷,或後退、或倒下,她的心裏充滿了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