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話不投機
江沅和徐子衿還沉浸在仙器仿品的震驚中無法自拔,聽到易星闌的話都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臉色就是一變,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悄然起身向著外麵走去。
拍賣會的出口和入口並不相同,入口早已經禁製人員入內,但是出口卻沒有任何的阻礙,三人在眾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便悄然的出了宣寶閣,一路毫不停留的出了少湮城,向著元極門的方向而去。
“星闌,你多虧了你提醒,不然的話,我們恐怕有麻煩了!”一直跑出有千餘裏地,感覺不會有什麽事情了,三人才停了下來,徐子衿拍拍胸*脯,一臉後怕的說道。
江沅卻道:“你認得那朵奇怪的蓮花?”
易星闌搖搖頭:“不認識,但是我知道它對我現在的狀況很有幫助,有可能會減少很長一段時間的磨合期,從而早些時日築基成功!”
易星闌說的沒錯,就在這異種蓮花被展示出來之後,他便怦然心動了,初元真卷上說過,對於全靈根來說,一些多屬性甚至全屬性的靈物是他們最好補品,通過上麵對這些靈物的介紹和圖鑒,易星闌很快便判斷出此種蓮花一定就是初元真卷上所說的多屬性靈物。
隻是她身上的寶物有限,一開始並沒有將其收為己有的念頭,隻是後來的一點靈光,讓她想起了她提煉出的青渺果的精華靈液,覺得或許可以一試,沒想到便真的就歪打正著,這對她來說,不得不說是一件極其幸運的事情!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江沅聞言大喜過望,眼中的放出爍爍的光彩來,真是盼什麽來什麽,這可不就是幫了他們的大忙了嗎?
“是啊,恭喜你星闌,終於有辦法解決這個大難題了!”徐子衿也為易星闌感到高興,開口祝賀道。
“嗬嗬,那我們趕快走吧,我回去後就去閉關!”易星闌展顏一笑,顯示了她的好心情,這樣一來,她既能早日築基,又能解了江沅的心結,真正的兩全其美。
隻是話音剛落,三人的臉色便同時倏地一變,相視一眼,架起遁光便向前疾馳而去。
但是,他們並沒有遁出去多遠,就感到後麵一股壓力由遠及近的向著他們這邊碾壓過來,三人頓時臉色蒼白,身形再也不能在飛劍上站立,幾個搖晃間便向著下麵栽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片暗影在他們頭頂掠過,頭也不回的直奔前方疾馳而去。
“咦?”緊接著,高空中傳來一聲輕咦,便又有一股勁風盤旋而過,在他們的頭頂上空停頓片刻,繼續向著前方追趕過去。
此時三人已經被迫落到了地麵上,均麵露驚懼之色的向著前方望去,卻隻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身影一晃不見了。
“怎麽回事?”易星闌抹去嘴角的一絲血跡,有些艱難的問道,這才是所謂的無妄之災,沒招誰沒惹誰的竟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江沅和徐子衿兩人也是臉色蒼白,看剛才的架勢,他們至少都是結丹期的修為,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可能受到如此的波及。
“前方不知情況如何,我想我們暫時還是不要貿然前進了,接下來的一頓路程還是步行吧,先看看情況再說!”江沅沉吟片刻才開口道。
知道他這是出於安全考慮,易星闌兩人自然是沒有意見的,均點頭表示同意,隻是剛剛走出幾百米的路程,他們三個再次臉色大變起來。
在他們的後麵,又是一股威壓由遠及近的向著他們逼近過來,給他們的感覺與剛才十分接近,三人毫不猶豫的停住了腳步,各自施展自己的防禦手段,靜待來人。
片刻之後,遠處天邊有人影閃現,很快的就到了他們跟前頓住了身形,還未等他們看清來人的相貌,便聽到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咦?是你們?”
易星闌心中馬上閃現出一個豔麗的人影,舉目望去,果然見那位玉容仙子正停在他們的附近,有些驚訝的望著他們,在她的旁邊,赫然便是那天與她一夥兒的另外三名結丹修士。
三人心中都是一驚,忙躬身施禮道:“晚輩見過幾位前輩!”
支姓修士和其他兩名修士卻連看都未看他們一眼,隻有玉容仙子露出一抹笑意的問道:“你們可見到有人從此經過?”
雖然她是衝著他們三個人問的,但是目光卻一直在江沅的身上上下打量著,目光中閃現著饒有興趣的意味。
“的確有人從此經過,向著正前方而去了!”江沅垂下眼瞼,拱手答道,對玉容大刺啦啦的打量並不回應半分。
“哦?”玉容點了點頭,轉頭問支姓修士道,“支道友認為我們還有必要再追下去嗎?”
支姓修士沉吟片刻,剛要說話,卻見前方靈力波動傳來,忙向前望去,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卻已經到了麵前,正是那對神仙眷侶的墨白夫婦。
“兩位道友,情況如何?”支姓修士一見他們兩個,忙開口問道,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不大好看。
墨寒搖搖頭,神情中帶著些許的遺憾:“在下的速度不及曾道友,並未追上他們!”
“是嗎?”支姓修士有些狐疑的問了一句,“以墨道友的神通,竟然也追不到那曾老頭?”
墨寒臉色一冷:“怎麽,難道支道友並不相信在下?”
“不是不信,隻是難以相信,畢竟賢伉儷的神速之名已經人盡皆知,不過既然墨道友已經這麽說了,支某自然無話可說!”支姓修士有些尷尬,但是還是勉強的說道。
“夫君,話不投機,我們走!”旁邊的白霜卻突然開口道,聲音冰冷的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冰凍一般。
墨白沒有說話,隻是順手牽起白霜的玉手,轉身便想要離去,卻聽到支姓修士冷然開口道:“道友沒有任何的交代就想離開,是不是太不降我們幾人放在眼裏了?”
墨白聞言,身形猛然停下,轉身看向了支姓修士:“支道友,你我也算有些交情,怎麽,今日真的要與在下撕破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