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如果朱閣主有的話,還請賣給我,靈石不是問題。”易淵豪氣的說道。

他賣掉獸核得到了將近9000顆靈石,再加上自己原來的一些,身上的靈石總數已經超過了一萬。

易淵相信有足夠的資本購買到一顆‘紫陽丹’。

朱閣主笑道:“易淵小友,紫陽丹可是中品元丹,你確定你有那麽多靈石?”

朱閣的笑容中還夾雜著一絲狡黠,不過他隱藏的很好,沒有露出一絲的端倪,易淵看著他的笑容,依舊感覺很舒服。

易淵對於丹藥價格的概念並不大,他剛才看到在大廳中的展示櫃中的丹藥,最高的一顆才兩千靈石。

“朱閣主放心,隻要你有丹藥,我保證出得起靈石!”易淵大聲道。

“誒!看你這樣子,恐怕還不明白中品元丹的概念,也罷,我就給你補補常識吧!”朱閣開始給易淵講解丹藥的劃分。

丹藥總共分為五大品級,不過朱閣隻替易淵講解了其中三大品級。

分別是,靈丹、元丹、真丹,而每一個品級的丹藥都分為上中下三品。

靈丹對應著星徒和星者,而元丹對應著星師和星宗!

如此一對應,‘紫陽丹’的價值就很明顯了。

易淵的臉色由興奮變得沉默,最後還露出一絲不甘。

朱閣主仿佛沒有看到他的臉色,又道:“小友,‘紫陽丹’我手裏就有一顆,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可以賣給你!”

易淵有氣無力的道:“出個價吧!”

他下定決心,如果自己無法支付起價格,他就去跟閃雷閣的人借,即使欠人情也無所謂了。

朱閣收起笑容,單手捏著肥碩的下巴道:“一萬下品靈石,怎麽樣?”

“什麽!”易淵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眼睛看著他。

“一萬下品靈石!”朱閣極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他給出的這個價格剛好在易淵承受的範圍,易淵的全部身家也就一萬多幾十顆靈石。

可是,按理來說,中品元丹對應著星師境界的強者,它的價格不應該這麽低,起步價也要幾萬起步吧!

果然,在易淵猜測不斷的時候,朱閣的聲音響起:“本來‘紫陽丹’的價格在四萬到五萬靈石之間,我之所以給出一萬靈石的價格,其實是需要易淵小友替我做一件事情。”

朱閣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易淵看著他,感覺剛才那種令人感到親切的味道消失了,他道:“什麽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你隻要去一個地方,在哪裏呆一個月就好了!”朱閣嘟著臉道。

說著,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張泛黃的羊皮卷地圖,這張地圖一看就知道已經年代久遠。

易淵接過地圖,地圖右上角寫著地名,雲州,飄雲城,紫陽峽穀!

地圖上畫出的位置正是一個峽穀,峽穀裏麵開滿了花朵!

易淵不解,這個任務未免有些可笑,去這麽一個峽穀待上一個月?這對朱閣有什麽好處?

易淵可不認為朱閣會那麽好心,故意降低紫陽丹的價格,又怕會傷及易淵的自尊,所以想出的這麽一個爛借口!

其中必定有深意!

易淵舉著羊皮卷道:“這個任務的目的是什麽?為何又要選我這麽一個無名小卒!”

然而,朱閣卻一反常態,態度變得強硬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聲音變得極其尖銳,如金屬刮在玻璃上發出的聲音般。

他道:“你不要忘了你的寵獸!如今紫陽丹隻有我手上有,去其他地方你也已經來不及了!”

易淵心頭大驚,眼前的這個人好像什麽都知道的樣子,知道他的名字,知道他身上有多少靈石,還知道小小的傷勢。

“朱閣主,你這是在威脅我嗎?”易淵毫不妥協的說道。

“沒有,你完全可以拒絕!我絕對不會為難你,隻是,紫陽丹的事情,就不要再談了!”朱閣負手從椅子上站起來,冷冷的看著易淵。

易淵被他氣的不大一處來,他真的想一走了之,不過,他硬生生的咽下了這口氣。

“我答應你!”易淵道。

易淵話音剛落,朱閣立刻露出笑容,非常和藹的拍了拍易淵的肩膀,“易淵小友,我果然沒有看錯你,給,這就是你要的紫陽丹!”

朱閣手中出現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盒,玉盒自動打開,露出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丹藥四周隱隱有電流環繞。

易淵隻看了一眼,盒子就再度被蓋上,朱閣大大方方的將它放到易淵的手中。

易淵拿著它,心中一陣激動,小小有救了!

“朱閣主,我好像並沒有發誓一定會替你完成這個任務,你就這麽相信我?”易淵不解的問道。

他不認為朱閣會沒有考慮到這件事。

朱閣卻對他笑道:“我相信你小子的人品。哦,對了!如果你完成了這個任務,我還可以免費給你一瓶‘斷續膏’。”

斷續膏是上品元丹,價格比紫陽丹更貴,是修複破碎骨骼最好的靈丹妙藥,而易淵正需要他來恢複易博的左手。

易淵的心砰砰直跳,這個**太大了,如果憑借他自己的力量,想要得到斷續膏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這個任務的開始時間在什麽時候?”易淵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沒有任何時間限製。隻要你想去,隨時都可以,不過建議你盡快去,越晚對你越不利。”

易淵辭別了朱閣,走之前,他非常不舍的將囊中的靈石全部掏了出來。

在導購員的帶領下,易淵重新回到了萬道閣的交易大廳。

這時,溫雅卻被幾個英俊的青年男子團團圍住,那幾個青年男子顯然在調.戲他。

溫雅被包圍在圈子中,一副寵辱不驚,淡定自若的表情,那些人的汙言穢語全部被她自動忽略。

“嘖嘖,溫雅小妹妹,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啊!跟哥哥走吧,一個人怪寂寞的!”

“就是,跟我們少主走吧,少主肯定能排解你心中的寂寞。”

溫雅看著那穿金戴銀,英俊倜儻的青年男子,她嫣然笑道:“我記得你當時輸在了我手中的吧!”

“哼!那一次隻是我不小心罷了,臭女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倜儻青年惡狠狠的道。

溫雅卻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在這裏你敢動手?你有這個種?”

倜儻青年何時被一個女子如此侵辱過,他大手一揚,欲要扇在溫雅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