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拜小雪和霜兒的兩個師尊所賜。我剛才的之所以能夠一棍敲碎馮駿的手骨,是因為小雪的師尊在我體內種下了一道‘神魂之印’。”林海說道。

他又接著道:“其實我也弄不明白‘神魂之印’,它就像是一個儲存了強橫力量的倉庫,我需要的時候就打開它,裏麵的強橫力量就會施加在我身上,但卻不會損傷我的身體分毫,不需要的時候就隻要關閉他。”

易淵不明白林海為何要跟他說這些,這並不是林海的風格。

林海看著他,似乎明白他的疑惑,他又道:“跟你說這些呢,是想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大神通,讓你對力量充滿渴求,激勵你的鬥誌。”

“林伯伯,你為何突然間變得…”易淵沒有說下去,他怕引起不必要的尷尬。

“嗬,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說我為何變得如此慈祥,大氣是吧!我以前確實很膽小,膽小如鼠,也很刻薄,很看不起你。”

林海竟然絲毫不在意,說出了易淵心中的真實想法。

“自從修煉了《冰火玄決》,我從中體會到了許多。現在兩個寶貝女兒也不在身邊了,我唯一希望的就是女兒們能夠幸福快樂。”林海仿佛要把壓抑在心中的話全部傾瀉給易淵聽。

話匣子打開,根本停不下來!

易淵聽的是雲裏霧裏,毫無頭緒,《冰火玄決》又是什麽東西?

“林伯伯,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麽?”易淵問道。

“以前,我做了許多令女兒們傷心的事情。其實,她們倆一直都對你有意思,我知道你也喜歡他們。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努力修煉,爭取走出這個狹窄的世界,去找到他們,給她們幸福!”

說著,林海的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塊透明的圓形奇石,奇石上麵光滑無比。

易淵看著眼前的一切,結合‘雷山祭典’上看到的林家後輩弟子,他知道林雪姐妹的兩個師尊肯定給了林家許多好處。

林海擁有‘百層袖’這種儲物靈器,易淵絲毫不感覺奇怪!

林海將圓形奇石放到易淵手心,“這顆石叫做‘留音石’,裏麵封存有小雪和霜兒對你說的話,你隻需全神貫注將意念侵入其中,就能夠聽到她們的話!”

易淵得知裏麵封存有林雪對他說的話,迫不及待就按照林海的話全神貫注將意念侵入其中。

林海一看,連忙製止,“你猴急什麽,回到家在聽也一樣的,不差這一會兒!”

易淵尷尬一笑,頓時覺得眼前這個未來的嶽父比以前順眼了一萬倍。

他撓撓頭,問道:“林伯伯,既然你有那個什麽‘神魂之印’,又有修煉了那什麽《冰火玄決》,為何不將林家搬去五雷城呢?你隻要開啟‘神魂之印’,想來能夠無敵五雷城吧!”

“人老了,對於這些東西已經失去了追求,這些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隻想好好的守好這一畝三分地,然後等著女兒們回來孝敬孝敬我就夠了。”

………………

易淵離開了林家,林海的轉變令他噓噓不已。

想不到人的本性竟然真的可以改變,不過聽林海的話,他之所以能夠改變自身性格,和那什麽《冰火玄決》有關係。

易淵暗自咋舌,林雪姐妹的師尊的確是財大氣粗,神通廣大。

隨隨便便就在林海體內種下一道‘神魂之印’,令他有稱霸五雷城的實力。然後又是傳授玄妙的靈技,賞賜無數珍寶。

林海手中的那根棍子也是一件靈器,而且還是一件高品級的靈器,比鳴淵劍的品級還高,乃是一件‘真元器’。

嘖嘖嘖,易淵心頭羨慕不已,要是自己也要個這樣的師尊那該多好。

不過,這也隻是他想想而已,要是真有這麽一個師尊,他估計會受不了。

他不喜歡順著別人安排的路子走,也不喜歡被人約束,而拜師肯定會受到這些條件的束縛。

所以,他還是一個人閑雲野鶴的好!可是,他還有個家族需要守護,所以,閑雲野鶴的生活,他暫時也無法去品嚐。

他將小小從衣兜中揪出,讓他帶自己回家。

今天他的目的已經達成,而且還有許多額外收獲,是時候準備一場真正的決戰了。

路上,他忽然記起來他帶來的那群妖獸還在狩獵場不遠處的一個森林裏。

這次由於馮駿的出現,易淵並沒有將這些妖獸叫出來,免得造成傷亡。

他叫小小調頭回去,狩獵場附近的一個小山包上的一片樹林中,熊寶寶爸爸和斑紋虎等一群妖獸正百無聊賴的蹲在樹下打盹。

它們在這裏等了易淵三天,一直在等易淵發出信號,可是愣是屁都沒等著一個。

小小飛在樹林上空,巨翅將陽光遮住,樹下的妖獸一個個睜開眼皮,當看到小小時,一個個發出怒吼。

“哈哈,熊老哥,真是對不起,讓你們白白等了幾天!”

易淵從小小背上跳下,十幾丈的高度,易淵卻輕鬆跳下,整個人如閃電俯衝至地麵。

轟!

大地被砸出一個深坑,易淵從深坑中爬出,滿臉堆笑的看著熊寶寶爸爸。

他這個出場方式野蠻暴力,極其附和妖獸簡單粗暴的性子,所以,在場的妖獸雖然等的不耐煩,但也並沒發脾氣。

“熊老哥,我事先說過事成之後給你們一葫蘆‘碧血猴兒酒’,如今事情完成了,也該兌現承諾了。”易淵手中一閃,一個酒葫蘆出現在他手中。

他將酒葫蘆放在熊寶寶爸爸的熊掌中,吩咐道:“這酒中蘊含極其濃鬱的靈力,大家最好別多喝,隻要和兩口就行了。熊老哥,就由你開始吧,然後傳給其他兄弟。”

妖獸的身體比人類強橫,承受力也更強,所以易淵讓它們每人喝兩口是剛剛好。

嘖嘖嘖~

喝過‘碧血猴兒酒’的妖獸一個個露出極其人性化的咂嘴巴的表情,似乎意猶未盡。

喝過酒後,它們看易淵順眼了許多,就連被易淵教訓過的斑紋虎也不在排斥易淵。

妖獸就是這樣單純,缺心眼,誰對它們好,它們就對誰好。

“那個,各位既然都了酒。我能不能在提出一個請求!”易淵搓手道。

熊寶寶爸爸示意他說下去。

“還有一件事情也需要眾位的幫助,待會我要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具體的情況跟這次一樣,你們聽到我的發出的信號就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