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刀疤人首分家,整個酒樓突然變得死一般的沉寂。
角落裏的青衣老者的話易淵當然聽到了,但是那又如何。
易淵殺掉漠北刀疤後,把頭扭到那青衣老者身上,咧嘴道:“我闖什麽禍了?”
青衣老者很老,臉龐清臒,布滿了褶子,他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年輕人,你隻圖一時的快意,卻未曾想過殺掉此人所要付出的代價啊!”青衣老者指著漠北刀疤歎息道。
這時,酒樓中的沉寂已經被打破了,眾人小聲的議論著,有人拍手稱快,有人麵露驚恐。
“哥們,這老頭誰啊!漠北刀疤被殺,這不令人拍手稱快的事情嗎?”一禿頭漢子道。
“嗨,這老家夥之所以能活這麽久,還不是他那貪生怕死的性格!不過話說回來,這老頭可是漠雲鎮的百事通,附近一些大小消息沒他不知道的。”
…………
易淵看著這個老頭,剛才其他人的談話他也聽在耳中,這老頭號稱百事通,想來也有些門道,不過他的境界卻不高,隻有五脈星者的程度。
易淵指著無頭的漠北刀疤,神情冷厲的道:“此人欺我兄弟,辱我妻子!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殺不誤!”
再說了,這漠北刀疤是天王老子嗎?他連大魯國最強大的三大家族都得罪了,還怕這小小的地頭蛇不成?
“漠北刀疤雖然不是天王老子,但是他和漠雲鎮三百裏外青雲岡裂雷寨的大當家有著過命的交情。你殺了他,隻怕要惹來大當家的追殺啊!”青衣老者道。
易淵並不知道青雲岡,裂雷寨的大當家是誰,就是知道他也不在乎,一個強盜能有多厲害?
不過,眼前這青衣老者把漠北刀疤的背景告訴易淵,倒也是出於一番好意,易淵心中雖然不在乎漠北刀疤的背景,卻也衝青衣老者抱拳道:“多謝老丈告知小子這些!”
說著,他不再理會他。
剛才好好的一頓飯被漠北刀疤打攪,易淵已經對這座酒樓失去了興趣,他拉著溫雅小小找過了一家酒樓。
在走出思鄉大酒樓的時候,易淵丟了幾十塊靈石給掌櫃的,但是掌櫃的硬是不敢收。
易淵心明如鏡,這掌櫃的應該是被他剛才那番猖狂霸道的行為所驚嚇,還有就是漠北刀疤身後的那個大當家。
易淵不在乎人家,可這裏的人那個不是談大當家色變的,漠北刀疤死在他的酒樓,他如果收了易淵的費用,那就是把大當家也給得罪了。
易淵收回靈石,搖搖頭,找過了另一家酒樓。
酒足飯飽之後,他們在漠雲鎮閑逛。也不算閑逛,溫雅對漠雲鎮頗為熟悉,她打算帶易淵去買幾匹好馬代步。
大魯國境內,盛產寶馬的地方在漠州,漠州有最大的血蒼草原,哪裏是出產良駒的好地方。
之所以要買馬代步,是因為小小太惹眼。他們已經惹上了夠多的麻煩,易淵雖然一副不在意的表情,但是溫雅哪裏會不知道他要強的性格。
漠雲鎮北邊,這一片區域是屬於自由交易區,在這擺攤的小販有雷州人,雲州人和漠州人,售賣的東西也大都是自州的特產。
易淵和溫雅來到一個買馬的攤位,這個攤位後有一個小馬棚,馬棚裏栓了好幾匹馬。
奇怪的是,這買馬的人卻不是漠州人,他身上沒有一點彪悍的氣息,穿著打扮和當地人差不多。
他看到易淵和溫雅上來,操著地道的本地口音道:“二位要買馬嗎?我這裏的馬可都是來自‘血蒼草原’上的良駒,日行萬裏不在話下。”
易淵並不熟悉馬匹,雷州人不習慣騎馬!
溫雅卻很熟悉,溫雅走上前一步,笑道:“來自‘血蒼草原’的馬匹?‘血蒼草原’不是屬於敖漢部落嗎?什麽時候敖漢部落的馬匹會拿來這邊買了?”
那個買馬的中年漢子看著溫雅,他納悶一個小小年紀的姑娘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他吃吃笑道,“姑娘可真是行家,我這馬匹雖然不是出自‘血蒼草原’,但是也想去不遠,出自‘呼貝草原’。”
‘呼貝草原’與‘血蒼草原’相鄰,溫雅聽到後,一個勁的笑。
她也不在去打擊這個買馬的中年漢子,她和易淵走進馬棚選馬。
溫雅一一替易淵介紹著馬匹的等級。
毛色發青,蹄筋粗糙的是下等馬——青鬃馬,可日行千裏。
毛色微棕,蹄筋粗壯的是中等馬——貝棕馬,可日行五千裏,這種馬來自‘呼貝草原’。
最上等的馬,毛色油光發亮,呈赤色,就連流出的汗液也如血液般殷紅。
這種馬名為‘血蒼馬’,出自‘血蒼草原’,數量極其稀少,可日行萬裏!敖漢部落的青年都以擁有一匹‘血蒼馬’為榮。
溫雅替易淵介紹著,眼睛也在看著馬棚裏的馬,這裏並沒有‘血蒼馬’,就連‘貝棕馬’也隻有一頭。
其餘的馬匹都是最差勁的‘青鬃馬’!
“算了,我們隻是用來代步,再說了,這裏距離你家也不遠了,挑一匹‘青鬃馬’就行了。”易淵出聲道。
他不會騎馬,也不懂賞馬,所以要求也很隨便。
溫雅雖然不樂意,想換過一家,可既然是易淵開口,她也不反對。
最後,他們買了一匹‘青鬃馬’就快馬離開了漠雲鎮。
而伴隨著他們離開的,還有漠北刀疤被殺的消息。
易淵他們的下一站是邊雲城,邊雲城是雲州最西邊的一座城池,異域風情濃厚!
邊雲城距離漠雲鎮並不遠,隻有兩百裏的路程。路上,易淵由於第一次騎馬,一開始磕磕絆絆的差點被馬兒掀翻下來。
溫雅會騎馬,卻不肯,硬是要讓易淵學。
騎馬是一件技術活,在普通人眼中是這樣的。
可是在修煉者眼中,這根本就不是問題!易淵剛上手的確出了一個大糗。
不過在他釋放了自己的威壓後,有用雷力給了它幾分顏色後,青鬃馬立刻變得老老實實,不敢有絲毫的造次。
易淵甚至不需要去握住韁繩!
“看到沒,你男人就是這麽厲害!”易淵扭頭對著溫雅道。
溫雅坐在他的後麵,雙手抱住他的腰。姿勢頗為曖昧,不過這也是因為路上沒人,要是有人,溫雅估計就不會這麽做了。
“厲害厲害!”溫雅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