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仿佛一道橫貫千裏的煙波般,傾倒在太史烽身上。

赤色的罡氣護罩立刻浮現在太史烽體表。

哢嚓~

太史烽的罡氣護罩出現了裂縫,他的目光變得凝重起來。

柳元出手的瞬間,他就知曉了他的境界,五脈星師,比他低了三個小境界。

而今,對方竟然隻用了一劍,就破了自己的罡氣護罩。

這不得不令太史烽收起了輕視,他原本以為隨手收拾了這隻蒼蠅。但如今才發現這似乎並不是蒼蠅,而是雄鷹!

太史烽的赤色罡氣護罩如破碎的鏡子般,一片片剝落下去。

他不得不後退,躲避柳元的攻勢!

“想不到你們雲州七怪有幾分本事!”太史烽躲開了柳元的這一招後,開口道,神色依舊輕鬆,但心中已經收起了小覷之意。

“放了小雅!”柳元道。

“就憑你嗎?”太史烽輕蔑道。

“放了小雅!”柳元又道。

“你找死,太史家族做事,你區區雲州散人也敢管,今天老夫非得讓你瞧瞧太史家族的厲害。”太史烽八脈星師的氣勢全力釋放,不在有絲毫保留。

陡然間,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根金色長棍,長棍兩邊有兩圈金色的箍子套住。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嚐嚐太史家族的《瞬天四棍》吧!”

“第一棍!”

太史烽整個人仿佛變了,原本普通無奇得一個人眨眼間仿佛變成了一頭凶威赫赫的狂暴猿猴。

踏踏踏,

他暴走三步,淩空飛躍,金色長棍怒砸在柳元的頭頂!

柳元不敢怠慢,手中長劍抖動紛飛,使出了第二劍,酒徒蕭瑟!

他仿佛變成了一個醉醺醺的酒鬼,手中的長劍變得毫無規矩,長棍下落的瞬間,柳元的氣勢卻變得如利刃般,鋒芒畢露,長劍精準的點在長棍的身上。

叮~

太史烽身形被止住,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而柳元則是退後了兩步。

在相差了三個小境界的前提下,柳元能與太史烽硬碰硬而稍落下風,可見柳元的強橫。

‘癡劍’之名絕非虛傳!

“好,好,好,”太史烽一連說出三個好字。

他怒視著柳元,卻沒有再出手,剛才他已經差不多了解了柳元的實力。兩人真要打起來,柳元縱使不如他,但卻絕對不會死在他的棍下。

太史烽可是太史家族的三長老,如果說他連一個比自己低了三個小境界的人都拿不下,這事要是傳出去,丟的可是整個太史家族的麵子。

所以,他索性放手,不再與柳淵交手,他道,“雲州七怪中的老大果然名不虛傳,老夫還有事,後會有期!”

太史烽說完,抓起太史騰和溫雅,絕塵而去。

柳元的戰力雖然強大,但是在速度方麵,卻並不夠突出。他的《曉風劍步》在同品級絕對是首屈一指,但是相差了三個小境界,卻一點也不突出了。

但是柳元不死心,雖然速度比對方慢,但他還是追了上去,緊追不舍!

溫雲聖自然是見到了這番場景,不過他卻沒有跟上去,他回到了飄雲城。

太史烽走的方向是紫陽宗,紫陽宗同樣屬於太史家族管轄!

紫陽宗距離飄雲城並不遠,太史烽已經看到了紫陽宗的山門!

柳元在他身後緊追不舍,但是距離卻越拉越遠,而且柳元已經看出來了,太史烽是打算去紫陽宗。

柳元雖然和紫陽宗沒有交集,但是此時卻不再追上去了。

他雖然有自己的堅持,但是也不至於白白去送死,太史家族和紫陽宗的關係他還是清楚的。

“不管如何,一定要想辦法將小雅救出來!眼下這件事得告訴易淵了,誒!其實也怪我!”

…………

距離飄雲城五千裏遠的雲海山上,易淵正盤膝在床.上打坐修煉。

不知為何,他的心總是靜不下來,很煩躁!

本來他打算將吳三掛體內的‘子靈雷’給取出來,煉化!

可是他決定先等柳元回來再說,他如今煩躁的情緒似乎就是跟柳元有關。

確切一點是跟溫雅有關!

“今天怎麽回事!該不會是小雅出事了吧?”易淵睜開眼睛,呢喃自語道。

屋外突然傳來嘈雜的聲音,易淵心緒繁亂,無心修煉,便打算出去看看。

來到空坪前,雲州其餘五怪全都聚集在了一起,夢青蘿也在。

“大哥回來了!”老二沈雁痕淡淡的道。

“不知道有沒有救出七妹?”老三井常青道。

“大哥身邊沒有人!”沈雁痕道,他古井不波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妙的表情。

他剛才開啟了‘靈覺’,發現了柳元正在朝山上走來,所以便通知了眾位兄弟來迎接大哥。

他的話一出口,眾人的神色也變了變,場上唯獨夢青蘿神色不變,還隱隱露出幾分欣喜!

柳元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內,果然是一個人,落寞的走來!

他的神色很頹廢,不等他走進,眾人就迎了上去。

雲州七怪排在第五的老五許蕭急忙問道,“大哥,七妹呢?”

柳元並不搭話,而是把目光放在了易淵身上,他歉意的道,“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溫雅,讓她被太史家族的人抓走了!”

說著,他向易淵深深的鞠了一躬。

他的眾位兄弟連忙製止他,喝道,“大哥,你這是做什麽?”

“我說過不讓溫雅受到絲毫傷害,如今卻食言了。是我對不起易淵小兄弟。”柳元道。

老四衛春風卻道,“溫雅那丫頭是自願跟你走的,這件事跟大哥你關係不大。”

易淵早就有所猜測,聽到了柳元的話後,他並沒有做出過激的反應。

衛春風的話雖然顯得很不負責,但他說的沒錯,這的確是溫雅自己的意思。

易淵冷靜的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柳元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眾人有的大罵溫雲聖無恥,有的則是這輩太史烽以大欺小,罵太史家族不要臉。

易淵此時非常冷靜,他冷靜的思考著太史烽抓走溫雅的目的!

太史烽的計策其實並不難猜出,易淵如今已經隱隱明白。

隻是,明白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唯一令易淵心下稍安的是溫雅最起碼性命無憂。

“易淵小兄弟,我會想辦法救出溫雅的!”柳元認真的道。

易淵看了他一眼,心裏說不恨是不可能的。可是眼前這個人也是個可憐之人,易淵對於他的堅持還是很佩服的,所以,他也不不願讓柳元難過。

他道,“這件事情是誰也無法預料的,柳叔你也不必自責,小雅的性命是無憂的,眼下隻有一步一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