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基礎劍法一定要煉紮實,然後就要靠你對劍的感悟,結合一起,領悟‘劍勢’,這時,你才有資格擔當得起劍客之名!”柳元道,“還有,想要領悟‘劍勢’,就必須與劍產生聯係,產生情感上的交流。以後你的劍不要放入‘千層袖’中,一直帶在身上。”

易淵聽著,覺得有道理。

他原來還一直納悶柳元為何一直都把劍背在身上,如今才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劍客,劍客,劍不離身!

易淵開始了基礎劍法的修煉!

基礎劍法的修煉很枯燥,乏味,一招一式,明明很簡單,但是卻需要反複捶煉。

而且在柳元的指點下,易淵才知道原來自己的基礎竟然這般薄弱,基礎劍法用起來竟然還有一大堆的毛病。

至此,易淵對柳元的話在沒有一絲疑慮,他的心,也全部沉浸到了對劍法的領悟當中。

這其實也是易淵一路走來,所有的東西全憑自己摸索,沒有一個明確而正規的目標來給他指明道路。一些小毛病也許還看不出問題,但是積少成多下來,就成大問題了。

好在,如今有柳元及時指正。

連續十天,易淵全部在練習基礎劍法,一招一式,或點、或刺、或挑,他都完成的一絲不苟。

這一天,經過柳元的點頭,易淵可以開始修煉《曉風劍步》了。

《曉風劍步》從基礎劍法之中延伸為身法靈技,其雜亂無章卻暗含微妙的風格極其適合易淵。

不到五天,易淵已經踏入了門檻。

不過《曉風劍步》由於具體品級不詳,易淵並不能確定自己到底處於何種境界。

從他和柳元過招來看,比以前他使用‘雷動’神通時身法更為靈活多變。

“柳叔,多謝這些天來你的悉心教導,小子謹記在心!”易淵誠懇的道。

這些天,易淵和柳元之間的關係進一步加深,已經有亦師亦友的趨勢。

“嗬嗬,順手而為罷了!”柳元不在意的道。

至於是不是真的順手而為,恐怕隻有他自己清楚。

易淵也不去揭破,別人對自己的好,心中記下,來日有機會便去報答。

“小淵啊!你的‘意種’是怎麽凝聚的?”柳元突兀的道。

他的問話令易淵措手不及,易淵心中感慨,高手就是高手,就連這問話都如羚羊掛角般,令人猝不及防。

不過,這‘意種’到底是怎麽回事?上次偶然間碰到的英才榜排名第三的天才蘇悠然也是蹦出一個‘意種’。

易淵心裏頭一直被這個問題困擾著,如今既然柳元提起,他自然也是要問個清楚。

易淵道:“柳叔,你說的‘意種’到底是何種東西啊?上次蘇悠然也是跟我提起‘意種’。”

提起蘇悠然,柳元也是微微驚愕,“你還認識蘇悠然?是那個英才榜上排名第三的蘇悠然嗎?”

“我記得小雅說是!”易淵道。

“蘇悠然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小小年紀,便凝聚了‘意種’,‘劍勢’也是早早就已經領悟。將來你若是想要在英才榜上留下一筆,此人可能會是你的一個勁敵!”柳元道。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柳叔你還沒給我解惑呢?”易淵道。

柳元這才記起,他皺眉道:“聽你這意思,你是真不知道‘意種’為何物?”

“真的啊!難道我還會騙你不成。”易淵道

柳元的眉頭皺的更深。

“‘意’乃是修煉者感悟天地奧妙所領悟到的神奇手段,而‘意種’則相當於是‘意’的雛形!你現在境界還沒到,對這種東西可能還感觸不夠。簡單來說,‘意’是星王才能夠擁有的手段,而‘意種’則是星宗才能擁有的手段。不排除極個別天賦橫溢的天才在星師階段就能凝聚‘意種’的,當然,這其中需要有相當大的機緣。”柳元解釋道。

“一開始我發現你凝聚‘意種’後,當真是驚為天人。不過看你這樣子,顯然不是依靠自己才凝聚的,說說看,你有過什麽機緣沒有?”柳元又道。

易淵凝神細思,機緣他肯定是有過的,而且還是不得了的機緣。

不過這個機緣似乎並不是他凝聚‘意種’的關鍵。

易淵腦海中走馬觀花的將自己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事情過了一遍。

突然,他腦海中的畫麵定格在了青狐山的石壁上,當初他得到《坐望心法》和《浩然劍決》的地方。

他似乎明白‘意種’的存在,在他體內,那個無時無刻都散發著浩然之氣的種子。

原來就是它!

易淵心道。

他將自己想到的東西跟柳元說了一遍,並且把自己當時是如何凝聚‘意種’的方法也說了一遍。不過其中他略去了‘鳴淵劍’的存在。

柳元聽的一個勁的搖頭歎息,“機緣是好機緣,可是它卻並不適合你!”

“哦,為何?”易淵問道。

“因為你的性情與你的‘意種’並不搭配,你這種‘意種’的領悟有投機取巧的嫌疑,如果說一直這樣下去,你極有可能會墜入魔道。”柳元道。

易淵當時的確是有投機取巧的嫌疑,而且他和小金都發現了‘意種’的危害。

所以他對柳元的話深信不疑!

他急忙問道,“柳叔,那怎麽辦!”

“想要徹底解決這個隱患,為今之計隻有快刀斬亂麻,將它給廢了!”柳元果斷的道。

廢除‘意種’,這的確是個好辦法!

可是,易淵如今修煉者體係全靠它的功勞,才能夠憑借七脈星者擊敗九脈星者。

如果少了他,他的鳴淵劍就發揮不出威力,而且他這樣一來《浩然劍決》也不得不放棄。

“還有別的辦法嗎?”易淵不死心的道。

“沒有別的辦法了,它的存在會讓你在無意識中被它潛移默化,兩種不同性情在你體內展現,會讓你徹底的變成另一個人。”柳元嚴肅的道。

這個時候,就必須下定決心。

易淵一咬牙,決然道,“柳叔,如今我還不能廢掉它!《浩然劍決》可全靠它。以後如果我覓得更好的靈技,一定會廢掉它。”

柳元又道,“時間拖得越久,就越不利!”

“無妨,大不了我輕易不動用它。”易淵道。

柳元歎息著,輕易不動用不還是會用到?

他的內心似乎在做一個決定,片刻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道,“你如今的困擾無非就是靈技的匱乏,這樣吧!我傳授你一門攻擊靈技如何?”

“柳叔,小子可承受不起啊!”易淵趕緊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