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史家族的命令!”左幽道。

聲音中有幾分無奈,一個太史烽的命令,就令的他們整個紫陽宗都不得不遵守。對於一個心高氣傲,天賦絕倫的人來說,這種感覺很不爽。

金世天聽到太史家族這四個字,雙手不禁緊緊的握住,骨節凸起。

“太史家族!”金世天一字一頓的道。

上一次,他去太史家族,所遭受的輕視至今還記憶猶新。今天,他實在是不能忍了。可那又能怎樣呢?不能忍也必須忍,誰讓人家家族裏有星宗強者坐鎮呢!

拓拔若邪對於易淵的事情並不太清楚,他看著左幽和金世天,問道,“這個易淵是?”

“雷州一小城中出來的人,也不知什麽情況,竟然被秦問天所看中,傳授了他《磐石煉》。”溫焱旭開口道。

“哦?還有這種事?”拓拔若邪驚訝道。

“這件事正是金兄最先發現的。”溫焱旭又道。

“太史家族的人,不是來到了你們雲州嗎?昨天我還看到了太史騰那家夥!”拓拔若邪道。

“嗯,不過…”溫焱旭沒有在說下去。

這時,金世天已經回過神,臉色已經恢複平靜,“魏廣成,你先出去吧!”金世天道。

“各位,在下先告辭了!”魏廣成向眾人抱拳,走出了院子。

一走出院子,他感覺呼吸順暢多了,剛才院子中那種令他窒息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原來相差這麽大!”魏廣成低歎道。

魏廣成的離開,對於四位英才榜天才而言,並沒有任何影響。

這時,金世天接過了溫焱旭未說完的話,“太史烽將溫雅給抓走了!”

“溫兄,這又是什麽情況?”拓拔若邪不解道。

溫雅乃是溫家族長之女,雖然溫家屬於太史家族屬下的勢力,但這隻是名譽上的歸屬而已。太史家族抓走溫雅,難道就不怕溫家翻臉?

“他們所怕的還不就是秦家餘孽眾人,而小雅和易淵關係密切,你說這是什麽情況?”左幽接著道。

拓拔若邪明白了,抓住溫雅,令易淵投鼠忌器,然後借助易淵順藤摸瓜滅殺秦家餘孽。

這個計策顯然是很好的!

…………

咚咚咚~

易淵的房門被敲響,他睜開眼睛,從修煉狀態中恢複過來。

“青蘿怎麽學會敲門了?這可真是一大罕事!”易淵心想道,走上去打開了門。

門還沒開,易淵就先開口了,“青蘿,今天這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學會敲門了!”

嘎吱,

房門打開一看,並不是夢青蘿,而是酒樓的小二哥。

易淵感覺有點尷尬,不過到底是高手,些許的尷尬片刻就被他驅散。

他淡淡的道:“有什麽事嗎?”

“客官,外麵有人找!”小二哥道。

“這麽晚了,誰這麽無聊啊?不會是故意逗我的吧!你告訴他,我沒空。”易淵道。

“這個,那位說隻要報出他的名字,你就會去見他。”小二哥道。

“是嗎?那我倒要聽聽是誰的名字能讓我下去見他。”易淵似笑非笑的道。

“他說他叫,太史騰!”小二哥道,看小二哥的表情,顯然不知道太史騰的來頭。

可易淵聽到後,臉上原本還算正常的表情立刻布滿了寒霜。

不等小二哥帶路,他就衝到了樓下,門口處,一挺拔的背影負手而立,背對著易淵。

“《風旋殺》!”易淵二話不說,拔劍就使出了自己目前威力最大的一招。

銳利狂暴的風旋立刻刮向那道背影,地麵上堆砌的青石板一塊塊被卷飛,落入風漩中,被絞成了粉末。

那道看起來雍容大度,孤芳自賞的背影顯然感應到了後背強烈的波動。

“瞬天四棍第一棍!”那道背影口中大喝一聲,手上多出一根長棍,一個橫掃千軍,掃向風旋。

然而,風旋卻並未湮滅,依舊向他衝去。

“第二棍!”

風旋依舊,

“第三棍!”

風旋減弱了幾分,

“第四,棍!”

風旋徹底的消失,一個手持長棍的青年浮現在易淵麵前。

此人就是太史騰,剛才,他為了彰顯自己不一樣的氣度,故意背對易淵。

卻沒料到易淵竟然直接使出了殺招,或許不是他沒料到,而是他根本沒想到易淵的攻擊竟然能對他產生威脅。

可是,事實和他所認為的卻截然相反,易淵的攻擊差點令他陰溝裏翻船,現在他看上去還有幾分狼狽。

“小子,知道我是誰嗎?”太史騰雙目噴火,怒視著易淵。

然而,回應他的,隻有劍光。

易淵一言不發,直接對他出手,招式狠辣,劍劍都能要掉太史騰的命。

“你找死!”太史騰擋住易淵的攻勢,怒喝一聲。

身為太史家族僅次於太史衝的天才,他走到哪裏都是受萬人擁戴,如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今天,對手一看見他,就沒完沒了的朝他進攻,他如何能受得了這種氣。

要打是吧,老子和你奉陪到底!

太史騰心道。

“《水火棍法》!”太史騰口中暴喝一聲,手中的長棍如風車般旋轉起來,旋轉的速度非常快。

長棍掄出的範圍內,變成了道道棍影,密不透風。易淵的寶劍點在上麵,發出叮當的清脆的聲音。

不僅如此,長棍的兩端,分別出現了藍色和赤色的光團,旋轉間,藍色光團和赤色光團全部飛向了易淵。

砰砰砰~

整個酒樓的大門被轟成了碎片,好在這個時候,酒樓客廳中並沒有人。

易淵不敢硬抗,《磐石煉》使出後,在密集的攻擊下遊走,閃避。

太史騰見易淵被自己壓製住,得意的道:“小子,跪下來求饒,我饒你不死。”

“把小雅交出來!”易淵衝他吼道。

“嘖嘖嘖,這小雅叫的很親密嘛?不過,可惜啊,她將來會成為我眾多女人中的一個。”太史騰戲謔的看著易淵。

他非常享受這種感覺,別人在他的壓製下,危機重重,然後看著對手絕望,不甘。這實在是有趣極了。

太史騰雖然隻是英才榜最後一名,但是比起魏廣成之流,到底是高出了一個檔次。易淵修煉者手段就是用盡全力,也未必是魏廣成的對手,而太史騰就更不用說了。

易淵自己顯然也清楚當下的場麵,太史騰剛才那番話並未影響到他的情緒。

靈力從他經脈中流回星海,這時,雷力開始灌入易淵的經脈之中。

他打算用禦雷者的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