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一戰,易淵看似非常輕鬆就解決了兩大八脈星者巔峰的高手。

可是,易淵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可是動用了全力才一招製止住嚴川河,那個時候,他的雷力是毫無保留的。

否則,嚴川河早就掙脫了雷力的束縛。

雷力的消耗很大,不過好在易淵身上還有一些‘雷石’,可以用來補充消耗。

他運轉《禦雷總綱》,汲取著雷石中的雷力,同時也向空氣中汲取雷力。

不過,令他失望的是,風域之中的空氣當中,並不存在雷力,一絲一毫都沒有。

“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易淵心頭道。

秘境之行,越到後麵,越艱難,禦雷者手段作為易淵的憑借手段,若是無法隨時隨地從空氣中汲取雷力補充,那將會是一件很不妙的事情。

易淵手頭的雷石可沒剩下多少。

“算了,隻能靠節約了!”易淵心道,隨口便陷入恢複狀態。

雖然陷入恢複狀態,不過他卻並未失去對外界的感知。方圓幾丈內的動靜,他自然警惕著。

距離易淵所在的石林約一百裏遠的一座高山上,兩個麵容陰翳,白衫飄飄的男子緩慢的走著。

“師弟,剛才那嚴家的小子運氣真好,竟然碰到了一頭落單的風獸!”其中一人道。

“不過,我們運氣更好,直接來了一出黃雀在手,不僅殺了他,還得到了風獸的‘風晶’。”另一人道。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雲州七邪中的沙魔弟子朱燃還有儒魔弟子任知畫!

“嘿嘿,遇上我們,也是他的一種福分。你快將他的‘定位靈符’拿出來看看,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這附近還有嚴家弟子。”朱燃道。

任知畫將從嚴家成員身上取得的‘定位靈符’拿了出來。

靈符表麵上,浮現兩道耀眼的紅斑!

兩道紅斑的位置並不在一處,但是卻十分靠近。

“哈哈,運氣真的很不錯!竟然又碰到兩個待宰的羔羊!”朱燃邪笑的。

“走吧,宰了這兩個,還要抓緊時間找到其他幾位師兄!”任知畫平靜的道。

他們兩人,迅速的朝著‘定位靈符’上紅斑的方向走去。

‘定位靈符’的作用,僅僅是同一鑄器師煉製出的‘定位靈符’能夠在方圓一百裏內與其他的‘定位靈符’定位。

它不依賴於使用他的人,無論是誰,無論這人是生是死,它都會定位。

朱燃和任知畫,就是得到了嚴家成員的一個‘定位靈符’,借助它,與嚴家另外的‘定位靈符’定位。

他們兩人的心很大,依靠這一點,的確可以在秘境之中大有收獲。

畢竟,兩個人的積累比不上大家一起積累。

兩人借助靈符表麵的紅斑來決定方向,這時,其中的一個紅斑緩緩的挪動了一下。

從靈符表麵來看,幅度並不大,而另一個紅斑則一直都沒有移動過。

“他們這是要走了?”朱燃皺眉道。

“應該不是,我想他們應該是找到了一個風獸老巢。他們現在所做的,應該是蹲在一個合適的埋伏點,準備襲擊落單的風獸!”任知畫分析道。

朱燃看著他,覺得他的分析很有道理。

“師弟啊,好在我一開始就和你匯合了。我們兩人聯手,這個秘境之中,能夠對我們造成威脅的人應該不多了!”朱燃道。

“師兄,不可掉以輕心。”任知畫道。

“放心吧,有你在,我隻管殺!”朱燃笑道。

一百裏的距離,對於兩人全力行走來說,並不遠。

兩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了石林所在的位置!

這片石林,地勢複雜,粗大的石柱如老樹盤根般。

“就在這裏了!”任知畫看著靈符上的位置,確定道。

“那還等什麽,趕緊把他們找到!”朱燃興奮道,每一次即將殺人,他都會很興奮。殺人的那一瞬間的感覺,令他很回味。

“不急!殺人之前,得先確認要殺之人是否具備威脅!”任知畫冷靜的道。

“聽你的!”朱燃咬牙道。

任知畫的實力比朱燃更差,但是任知畫的話,朱燃都會順從。

無他,因為任知畫曾經多次幫助他們師兄弟幾個,殺死了比自己更厲害的高手。

“要怎麽做!”朱燃問道。

“先觀察一下地形,現在紅斑還沒有移動。我想他們應該在聚精會神的等待著風獸,並沒有看靈符。”任知畫道。

說著,他便開始仔細觀察地形,特別是那些他認為是個埋伏的地方,著重留意。

任知畫乃是儒魔弟子。儒魔此人,生性謹慎,在任何時候,對任何人,他都會先摸清楚對方的虛實才下手,他殺人的手段多不可數,大多都是凶殘至極的手段。

同時,他也是雲州七邪中的智囊。任知畫很好繼承了他的衣缽,謹慎,細致,同時也凶殘入骨。

冷靜謹慎的外表下,是一顆嗜血的心!

任知畫觀察了許久,確定無誤後,便走進了石林。沿著靈符上的紅斑位置,緩緩的移動。

易淵此時依舊躲在石縫中,剛才,他出去了一下。將從嚴川河身上得到‘定位靈符’給扔了。

‘定位靈符’的用處,他知道,他可以借助嚴家‘定位靈符’來找到更多的嚴家成員,從而擊殺對方,奪取寶貝。

但是,他並不想那麽做,嚴家.其他人,與他並沒有深仇大恨,殺無辜人奪寶的手段,他做不出來。

靈符沒有扔多遠,就在石林盡頭,通往另一側斜坡的一條路上。

易淵的目光,恰好可以看到躺在地上的‘定位靈符’。

此時,他的已經恢複了雷力,先前戰鬥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他潛伏在這裏,是想看看能否碰到落單的‘風獸’。

就在這時,他的視野裏,出現的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人麵孔方正,眼神中殺氣很重。另一人,麵無表情,但眼神深處同樣有殺氣。

“是朱燃和任知畫!”易淵認出了這兩人。

柳元特地給他介紹過。

朱燃,沙魔的弟子,實力估摸在‘靈力化罡’的階段。

任知畫,儒魔的弟子,隻有八脈星者境界,但柳元卻讓易淵要格外注意此人。

易淵將身體往石縫裏縮了縮。

石縫的位置距離他們兩人的位置有一百丈遠。

“這兩人是柳叔仇人的弟子,如果有機會,可以出手將他們殺掉!”易淵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