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很貪心的,易淵不得不以最壞的情況去揣測花非悅。
花非悅將易淵給的‘風玄玉果’收了起來,然後她對著身邊的師弟吩咐了一句。
“師姐,為何不趁機讓他將兩個‘風玄玉果’都貢獻出來?”一紫陽宗弟子道。
花非悅看了他一眼,“不要太貪心,我們得到的這個‘風玄玉果’已經算是額外的好處。他就算不拿出來,我們到時候也要和那些人交手。動手吧,不要讓別人誤會了。”
那人對花非悅的這個想法頗為不忿,“要不是你天賦好,以你這種老好人的性子,怎麽可能坐上核心弟子的位置!”
他心中雖然這樣想,但卻絲毫不敢表現在臉上,紫陽宗門規森嚴,以下犯上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紫陽宗弟子出手了,花非悅也趁機衝進了戰圈,跟易淵一起抵抗李文達和拓拔獵兩人。
“師姐,多謝了!”易淵道。
“不必客氣,收人錢財替人消災。”花非悅淡淡的道。
“花非悅,你難道真的要和我們為敵?”李文達怒視著她。
不等花非悅答話,易淵一劍衝上去,挑飛他的長槍,朗聲道:“李師兄,你這話說的真好笑,這秘境之中,大家從來都是敵人。”
“我們這邊人數更多,花非悅,你不要因為一個‘風玄玉果’而葬送了你師弟們的性命。”拓拔獵道。
“不牢拓拔兄費心了,小妹很清楚眼下的情況。”花非悅不動聲色的道。
“哈哈,人多不一定就會贏!”易淵笑道。
李文達和拓拔獵臉色鐵青,攻擊愈發迅猛。
不過,有了花非悅的幫助,易淵已經絲毫不懼,他的劍法大開大合,死死的壓製住了李文達。
將李文達壓製住,易淵並沒有乘勝追擊,他將他震開,身形倒退,衝向了霸雷門陣營。
這些人都隻是九脈星者,雖然是霸雷門出來的,實力要比尋常九脈星者高出一截,但是在易淵眼中兩者相差並不大。
隻用了三劍,易淵殺掉了一個霸雷門弟子,然後再度出手,協同一位紫陽宗弟子再斬殺一人。
李文達看的眼珠子都紅了,發了瘋一般衝殺向易淵。
“各位師弟,不要保留,全力衝殺!”李文達大吼道。
已經殺紅了眼的眾位霸雷門弟子徹底沸騰,一個個使出星脈天賦,五顏六色的光芒,奇形怪狀的星獸虛影浮現。
一道道攻擊,全部對準了易淵。
瞬間,易淵被一片光芒的海洋籠罩。
李文達趁機一槍擊中易淵,這一槍的威力很大,已經突破了易淵的防禦傷到了他。
易淵的星脈天賦本來可以打斷別人的星脈天賦,不過先前他已經用過一次。‘黃金咆哮’的使用是有限製的,一天兩次,間隔為半天,現在距離半天時間還有一個時辰。
易淵的身體如炮彈般倒飛出去,李文達得勢不饒人,不等易淵落地,他又衝到了易淵麵前。
“我發現我還從來沒有使用過我的第二個星脈天賦。”易淵呢喃一聲,虛空中,迸出道道金色雷電。
金色雷電隻有絲線般粗細,覆蓋的距離卻有十丈。
萬千道金色雷電從虛空中迸出,落向地麵,一時間,以易淵為中心,方圓十丈內全部沉浸在金色雷電海洋當中。
焦糊的氣味傳遍四周,絕望的哀嚎聲響徹雲霄。
這就是易淵的第二個星脈天賦——金雷漫空!
易淵的星脈天賦一出,其餘人的星脈天賦黯然失色。
不斷的有人倒下,被殺。
李文達所受到的攻擊最甚,要不是他實力強橫,此刻也已經被電倒在地上。
他強忍著疼痛,衝出了雷電海洋。
看了看橫七豎八的眾位師弟,他不得不悲憤的發出了指令,“撤退!”
他的指令是多餘的,如今,隻剩下了他自己一個光杆司令,其餘六人,全部倒在了金色雷電海洋中。
“易淵,霸雷門和你不共戴天!”李文達悲憤的怒吼一聲,逃出了山穀。
易淵低聲的應了一句,“從我和金世天相遇的那一天開始,我們就已經是不共戴天了!”
星脈天賦的威能已經過去,紫陽宗弟子衝上去,將還未死去的霸雷門弟子補上了一刀。
解決了霸雷門的人,易淵二話不說,立刻衝上去幫花非悅。
剛才的那一幕,深深的震撼著拓拔獵的心。看著那道正在趕來的身影,拓拔獵心中無奈的悲歎一聲,“他到底還有什麽手段?”
從他第一次和易淵在醉夢亭相遇,到現在,易淵給他帶來了許多的震撼。
易淵就像是隱藏在迷霧中的猛獸,你看不見他鋒利的爪子,看不見他尖銳的獠牙,等到你看清以後,你已經沒機會了。
敖漢部落的人,果斷堅決,拓拔獵知道大勢已去,立刻下達了撤退的命令,活下來的敖漢部落弟子如蒙大赦般倉皇潰逃。
“追上去,將他們打殘,否則他們還會在回來!”易淵喝道。不過,易淵忘記了自己隻是一個外人。
看著一旁愣神的眾人,易淵才反應過來。不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花非悅自然也不會放過,在她的命令下。
幾位紫陽宗的弟子立刻追上去,敖漢部落的人不敢掉頭反擊,潰逃的期間,又死了一個,受傷的有兩個。
算起來,敖漢部落真正毫發無損的人,幾乎沒有,死了三個人,逃了四個,全部都帶傷。
不過比起霸雷門,他們還算比較幸運,霸雷門除了李文達逃走了以外,其餘人可全都覆滅了。
至此,場中就隻剩下易淵和紫陽穀眾位弟子。
“師姐,接下來你說怎麽辦?”易淵笑著看向花非悅。
他臉皮厚,連前麵一個花字都省略了,大咧咧的喊著師姐,眾多紫陽宗的弟子朝著易淵大翻白眼。
更有些心底對花非悅有意的弟子幹脆就對著易淵怒目而視。
易淵的口氣雖然輕鬆,其實心底卻緊張異常。
他不確定花非悅是否會撕破臉皮,對自己動手。
花非悅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微笑道:“剩下的果子,我們平分如何?”
呼~
易淵鬆了口氣。
要是花非悅也翻臉不認人,那麽他會哭都不知道去哪裏哭。
先前的幾次戰鬥,易淵雖然生猛。但是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精力憔悴了。
‘儲靈丹’雖然可以快速補充靈力,但是精力這種縹緲的東西,可無法補充,隻有好好的休息調養才能恢複過來。
“師姐,憑什麽要和他平分?”一小眼睛的弟子不滿道,就是先前那位。
此人在眾多弟子中,實力僅次於花非悅,他的話,也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滿。
在他們看來,如今威脅已經消除,就該將好處獨吞。易淵一人,縱使有天大的本事,難道還能抗衡自己八個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