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易淵過來,急問道:“人都救出來了嗎?”

“沒有,隻救出了五個,其餘兩個,沒來得及!”易淵神色略有些遺憾。

花非悅明亮的目光黯淡了幾分,旋即安慰易淵道,“你盡力了!”

兩人交流了片刻,風獸王的攻擊驟然增強了幾分,淩厲的爪子從花非悅臉頰拂去。

這一爪要是被爪中了,花非悅的臉頰非得血肉模糊不可。

“畜生,給我滾!”易淵心頭大怒,寶劍一揚,砍向他的爪子。

鏘~

寶劍猶如砍在了堅硬的鋼鐵上,風獸王的爪子毫發無損,反倒是易淵被反震力給震開。

借著這稍縱即逝的空擋,花非悅的腳尖淩空一點,與風獸王的爪子擦肩而過。

“師姐,先撤退!”易淵道。

他看花非悅神色憤怒,似乎想與風獸一決生死。

“師弟,助師姐斬了這頭畜生再說!”花非悅眼神淩厲,兩個師弟的身死,徹底的激怒了這位平常冷靜堅強的女子。

易淵看著天邊的風獸向這邊飛來,一道道風刃已經破空射來。

他又看看花非悅堅決的神色,咬咬牙,“老子今天就舍命陪師姐殺一回!”

“多謝師弟!”花非悅匆忙間回應道。

“殺!”

易淵打定了主意,靈力翻滾間,衝殺向異變的風獸王。

《曉風劍步》,《風旋殺》。

這兩門靈技使出,一時間,易淵的身影到處都是,每一道身影,都揚劍斬向風獸王。

劍刃上纏繞著大小不一的風刃,這是《曉風劍步》登堂入室的表現。

砰砰砰~

風獸王的身上發出一連串的聲響,皮膚上裂開一道道細小的口子,有血水涓涓流出。

相對於它龐大的身軀,這點傷口根本就微不足道。

花非悅嬌柔漂亮,用的靈器卻是一柄紫色寬刃的寶刀,寶刀如虎如龍,每一擊都會在風獸王身上留下一道傷口。

她的身法也厲害,身體閃躲間,身形變得模糊,風獸王每次攻擊都與她擦肩而過。

兩人聯手,在風獸王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傷口雖然小,但無數道傷口匯聚起來,對風獸王造成的傷害是巨大的。

它的速度變得遲緩,每一次的攻擊也變得無力。

不過,普通風獸過來,將易淵和花非悅緊緊的圍住,口中吐出一道道風刃。

易淵仗著《磐石煉》扛著,花非悅體表卻閃出一道道紫光,抵禦著鋒利的風刃。

她身上有寶甲,不過隻是上品靈漩器寶甲。她雖然是核心弟子,但卻沒有下品靈元器寶甲。

下品靈元器寶甲異常珍貴,就是紫陽宗,也沒有多少。

上品靈漩器寶甲最多隻能防禦住九脈星者的攻擊,這些風獸都相當於九脈星者,風刃攻擊又密集,花非悅的寶甲明顯已經不堪重負。

易淵自然看的出她此時的狀況,“師姐,你先走,我來斬殺這頭畜生!”

“沒事,我還能堅持一陣,加快速度,斬殺這頭畜生。”花非悅堅持道。

易淵看著她身上的紫光越來越微弱,她的臉色愈發的蒼白,知道她的寶甲已經撐到了極限。

“金雷漫空!”

易淵用出了星脈天賦,一道道金色雷電從虛空中誕生,易淵方圓十丈之內,全部被雷電擠滿。

“師姐,過來!”易淵喝道。

花非悅見識過易淵這個星脈天賦的厲害,立刻衝到易淵身邊。

在易淵的控製下,一道雷電都沒有落在花非悅身上。

離易淵靠的很近的風獸立刻被一道道雷電擊中,風獸王也在雷電海洋中如陷入了泥淖中般,動作緩慢下來。

空氣中傳來一股焦臭的氣味,味道很濃烈,那些普通風獸一個個從空中跌落,奄奄一息了。

‘金雷漫空’的威能散去,山穀中隻剩下風獸王還飛在空中,不過動作也遲緩了許多,體表上一片漆黑,表皮如枯燥的樹皮般,全部皺在了一起。

“畜生,給我死!”花非悅二話不說,再度衝殺出去。

這一次,她也使出了星脈天賦,一道飛禽虛影浮現在她頭頂,她如同矯健的飛燕般,俯衝向風獸王。

手中的紫色寶刀徑直插在了風獸王的腦門上。

寶刀深入半尺,便再也無法寸進。

風獸王身體癲狂,翅膀瘋狂的拍打,想要把花非悅甩開。

花非悅緊緊的抓住寶刀,寶刀插在風獸王的腦門上,易淵也衝了上去,手中的寶劍如風一般刺出,精準的刺在了風獸王的眼睛裏。

長劍毫無阻礙,劍身全部沒入它的腦袋,易淵順勢一攪,將寶劍抽出,帶出一捧白色夾雜紅色的腦漿。

砰~

風獸王龐大的身軀落在地上,身體抽搐,片刻後,不在動彈,已經死了。

“多謝師弟出手相助,要是沒有你,我絕對無法斬殺這頭畜生。”花非悅道。

她的臉色極其蒼白,整個人站在地上,有點搖搖欲墜。

易淵向前一步,將她扶住,“不要說話,我們先離開這裏再說。”

花非悅乖巧的點點頭。

易淵背著她,取出了風獸王體內的‘風晶’,至於其他的普通風獸,易淵沒有理會,普通的‘風晶’他已經看不上了。

那位倔強著不肯離開的師弟見易淵走上來,趕緊迎了上去。

“走吧,先找到一個休息的地方再說。”易淵道。

易淵背著花非悅和那位師弟走出山穀,頓時,感到一股猛烈的勁風刮來。

這股勁風之猛烈,還是易淵頭一次遇到過。

勁風如鋒利的刀片,刮過臉頰,深入體表兩寸有餘,刮破的臉龐上,血流不止。

易淵將身後的花非悅護的嚴嚴實實的,然後又讓那位師弟站在自己身後。

他的臉上已經被勁風刮的體無完膚。

“跟緊我!”易淵囑咐道。

這個時候,易淵已經省了借助勁風淬體的心思,如此猛烈的勁風,會活生生把人給刮死。

《磐石煉》運轉,抵禦著勁風‘吹拂’。

勁風刮在易淵漆黑夾雜著點點紅斑的臉龐上,發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音。

沒走多久,易淵爬到了一座大山上。

這座大山上,所有的樹木都已經被摧毀,斷口處的切痕如鏡子般光滑。

易淵找到一個山洞,鑽了進去。

勁風總算是消失了,易淵身後的那位師弟已經被血染透了。

那位師弟盤膝坐在山洞中,也不講話,立刻取出三顆散發著清香的丹藥,“師兄,師姐,給!”

丹藥是療傷用的。

易淵和花非悅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接過來吞了下去。

“你們先在這裏療傷恢複,我去洞口守著。”易淵道。

花非悅此時狀態很不好,這在秘境之中是絕對要不得的,所以她並沒有拒絕,“有勞師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