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印將母靈雷—紫陽雷收取後,又重新回到了雷匙的身邊,對於那剩下的兩道子靈雷—紫陽雷視而不見。

緊接著,雷匙重新嵌入到雷印體表的凹槽中,然後重新回到了易淵的腦海之中。

整個動作快如流星閃電,沒有人看清楚了雷印去了哪裏。

對於這種變化,左幽是始料未及的,原本興奮的神色還未褪去,臉上依舊保持著很少有的大笑的表情。

剛才雷印出現的那一刻,身為‘紫魄刀’主人的左幽感受到了它的懼怕。

是的,就是懼怕。就好像是一個小輩見到了自家的一位嚴厲的長輩般。

‘紫魄刀’並不完整,左幽得到它時,它的威能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

饒是如此,它也不是一般的雷器可以媲美的。能夠讓它產生懼怕情緒的,左幽想來想去,隻想到了一種可能。

雷帝的絕世雷器,隻有雷帝的絕世雷器才能讓‘紫魄刀’懼怕。

顯然,剛才的雷印就是雷帝的絕世雷器。而它是屬於誰的,左幽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遠處的易淵身上。

這裏除了他以外,隻有易淵是禦雷者,也隻有他才有可能擁有雷印。

想到這,左幽已經明白了,易淵根本就不是冥黃一脈的傳承者,他應該是屬於禦雷者最為正統的雷帝一脈的禦雷者。

難怪說左幽上次與易淵交手時,隱隱感覺自己的手段受到了克製。

想通了前因後果,左幽心中的鬱悶也隨之消散。易淵雖然是最為正統的禦雷者,但是他並沒有為此而產生任何消沉的情緒。

相反,他的鬥誌反而愈發的高昂起來。

“越來越有趣了,期待明年在挑戰賽上與你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左幽呢喃道。

易淵心有所感,抬頭看著左幽,他也呢喃了一句,“不會讓你失望的!”

母靈雷—紫陽雷的爭奪,已經結束了,空中隻剩下了兩道子靈雷—紫陽雷。

易淵已經失去了爭奪的資格,失去了母靈雷—紫陽雷,周圍的雷力場的威能大大的減弱了下來。

小小歡快的吼叫了一聲,身形迅速的撲向了一道子靈雷—紫陽雷。

隻見它的血盆大口猛的張開,口齒之間還掛著晶瑩的唾液絲線。

小小開始猛的吸氣,一股蠻橫的吸力從他的嘴巴裏發出,不遠處的子靈雷拚命掙紮,卻依舊沒能逃脫吸力的範圍,一點點的靠近小小的血盆大口。

左幽也向另外一道子靈雷—紫陽雷發起了衝擊。

‘紫魄刀’連母靈雷—紫陽雷都對付得了,對付區區一道子靈雷—紫陽雷自是不在話下。

很快,這道子靈雷就被‘紫魄刀’給收了,而小小卻還在繼續。

左幽見狀,立刻衝了上來。

原本吃到嘴裏的母靈雷被易淵給搶走了,左幽心情正糟糕著,如今小小還沒收走子靈雷,他很想去搞搞破壞,惡心一下易淵。若是能夠順便帶走子靈雷,那就更好了。

左幽的想法易淵清楚的很,任誰被虎口奪食心情也不會太好。

“小小,抓緊時間,那家夥要來搶你的美味了!”易淵催促道。

小小一聽有人要來搶自己的美味,大怒!

它的嘴巴裏產生的吸力再度增加了幾分,子靈雷迅速的朝著它的嘴巴靠近。

咕咚一聲,它終於到了小小的肚子裏。

嗝~

小小舒暢的打了個飽嗝,然後便看到了左幽來勢洶洶的衝到了它身邊。

小小看到左幽,大怒,它知道就是這個家夥要來搶自己的美味的。

一瞬間,神雷滔滔天賦發動,一百顆水桶大小的雷電球不斷的砸向左幽。

…………

幹涸的湖岸邊,溫焱旭和拓拔若邪孤零零的背靠著背,他們抬頭仰望著天空,剛才的爭奪,和他們徹底的無關。

一想到絕世寶物與自己無緣,他們心裏就湧起了陣陣的恨意。

這兩個難兄難弟此刻好想擁抱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場。

“拓拔兄,這一次秘境是白來了!”溫焱旭不甘的道。

“有什麽辦法呢?誰讓我們不會飛!”拓拔若邪無奈的道。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帶一些豢養的飛禽妖獸進來了!”溫焱旭道。

“一頭飛禽妖獸就是一個名額,你們舍得?”拓拔若邪冷笑道。

這個是一開始眾多勢力高層商榷入境名額時就說好了的,一頭妖獸就相當於一個名額。

各大勢力不是沒有想過飛禽妖獸的作用,但是一頭妖獸一個名額讓他們很舍不得。畢竟妖獸就是妖獸,它們的腦袋和人的腦袋比起來差了很多。

溫焱旭隻是抱怨抱怨而已,當初他可從來沒想過這一點。

“絕世寶物出世了,我想秘境也快要關閉了!”溫焱旭轉移話題道。

“快了吧,出了秘境你打算怎麽做?”拓拔若邪漫不經心的道。

“你說呢,總不能讓那小子將好處全部得去。”溫焱旭冷笑道。

“誒,這裏是你們的地盤,你們人手充足,我們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溫兄,祝你馬到成功!”拓拔若邪道。

…………

幹涸的湖泊中,金世天搖搖晃晃的從鵝卵石堆上爬了起來,他環顧了四周一遍,抬頭看了一眼天空。

剛好看到了小小將一道子靈雷吸入嘴中。

不用多說,他也知道那肯定就是秘境出世的絕世寶物。

他緊握著拳頭,骨節凸起,發白!

他的身體猛的一躍,才跳到半丈高,就開始往下落。

這時,他才知道,‘升天符’的有效時間已經過去了。

‘升天符’是一次性靈符,用過一次,就等於報廢了。

“易淵,我一定要把你給宰了!”金世天一字一頓的道。

“隻要你有本事,你可以羞辱他,折磨他,打壓他,但是你沒資格殺他。他的命比你的命珍貴了一千倍,一萬倍!”一道冰冷入骨的聲音響徹在他的腦海中。

聲音是從他腦海中的那塊黑印中傳來的。

“他的命為何比我的珍貴一千倍,一萬倍?”金世天在心中怒吼。

“你沒資格知道!你隻要清楚,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賜予你的。沒有我的賜予,就沒有你今天的榮耀。所以,我的話,你必須無條件的聽從,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違背!”冰冷的聲音繼續傳來。

金世天抱著頭,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他的腦海中,湧現了許多年前的記憶。

那一年,他七歲,他遇到了一個灰袍人。本來按照他的人生軌跡,他的一生將會無比平凡。

出生,成長,娶妻,生子,然後慢慢的老去。

但是,遇到了那個灰袍人,他的一生就徹底的得到了改變。

那個灰袍人給他吃了許多丹藥,還將一枚黑印印在了他的腦袋中。

而他,開始了他的榮耀之旅,十歲那年,他成為了他所在的那個城池的第一高手。

同年,他拜入了霸雷門,被霸雷門的門主西門霆收為親傳弟子。

十六歲那年,他在大魯國挑戰賽上一鳴驚人,奪得了第十三名的成績,從此躋身英才榜,俯瞰整個大魯國的年輕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