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熱水澡從來都是一種美妙的享受,易淵也不例外。
待易淵將全身上下裏裏外外全部搓了一遍後,他換掉了第一桶水,換上了第二桶熱水。
泡在熱水中,易淵隻感覺身上酥軟不堪,動都不想在動彈一下。
“呼~”
易淵長長的出了口氣。
“爽~”
易淵銷.魂的呻.吟了一聲。
待他洗好澡後,已經是日上三竿了,眾人早已經吃好了飯。
夢青蘿一臉嫌棄的看著他,捏著鼻子,匆忙的棄他而去。
易淵伸出鼻子在身上猛的吸了幾口,並沒有發現有異味,氣味甚是清爽,還夾雜著淡淡的雄性氣味。
“奇怪,她跑什麽?”易淵看著夢青蘿離去的方向嘀咕一聲。
“她剛才幫你洗衣服時都快被那餿味給熏沒了,你說她為什麽見到你要跑。”井常青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易淵背後。
“井叔,你的傷勢好了?”易淵驚喜道。
“還早著呢,你以為老子的傷勢隻要吃一兩顆療傷的丹藥就能好的?沒有靜養一兩個月是不成的。”井常青道。
“那我看你好像很閑的樣子。”易淵道。
“療傷修養要循序漸進,要勞逸結合,你以為能一口吃出個胖子不成。”井常青以長輩的口吻道。
“我隻聽說過修煉要循序漸進,勞逸結合,還從未聽說過療傷修養也要這樣的!”易淵奇怪的道。
“你沒聽說過不代表不存在。我倒是要問問你,聽青蘿說這幾天你都把自己關在屋子裏,要不是今天大哥去叫你,你都不肯出來。有沒有這事?”井常青道。
“嘿嘿,我就在房間裏待了五天而已!”易淵尷尬的撓撓頭。
“在修煉?”井常青問道。
“嗯,但是卻並沒有什麽效果!”易淵有些沮喪。
五天時間啊,還沒有摸到任何踏入‘造化之境’的頭緒,這五天簡直是白白浪費了。
“你看看你,剛才還說修煉要勞逸結合,循序漸進。你自己是怎麽做的,你以為把自己悶在房間裏一直修煉就能有成果?你不會以為那些奇談野史中提到的什麽閉關修煉多少多少年,然後一出來就成為了天下絕頂高手這種事是真的吧!井叔告訴你,這些全他媽都是扯淡。那種一閉關就多少多少年的人純粹就是傻蛋。他們非但不能有所成就,反而有可能讓自己走火入魔,或是踏入歧途。”井常青道。
易淵耐心的聽著,耐心的領悟著井常青話中的意思。
一開始他挺不以為意的,修煉一途本就艱難異常,在一些大境界的突破口,閉關個幾年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他仔細的回味著自己這幾天修煉《血輪眼》時的情況後發現,自己五天前思考的一個難題,五天後依舊沒有解決。
而且現在他隻要一想到那個問題,就會頭暈腦脹,自己的腦袋仿佛對這個令自己困惑的問題產生了排斥。
井常青所說的走火入魔,誤入歧途還真有這個可能。
易淵想到早上柳元去房間找自己時的場景,按照柳元的性格,就算是泰山崩於前也不會色變,而今天他卻對自己身上的餿味而感到不適,再加上井常青的突然出現。
易淵心中不由得一暖,這些都是他們安排好的。他們要讓自己明白鬆弛之道,勞逸結合!
易淵衷心的向井常青鞠了一個躬,“小淵受教了!”
井常青笑眯眯的看著他,“明白就好,以後要是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來找我們,不要怕打擾我們,靜養期間我們一般不會修煉。”
從那天起,易淵再也沒有一整天躲在房間裏不出來,而關於《血輪眼》‘造化之境’的問題他也放在了一邊。
他經常會跑去柳元房間和沈雁痕的房間,這兩人都凝聚出了自己的‘勢場’,而易淵的‘勢場’剛剛凝聚出來,恰巧有許多不明白的地方。
每天大家也一起吃飯,日子過得頗為舒暢如意。
又是一天清晨,清晨是一天當中最好的時間段。
易淵他們這一家紛紛從房間出來,洗漱完畢後就在院子中,打拳的打拳,練劍的練劍。
一道道勁風噴吐在院中不大不小的榆樹上,震的榆樹葉子簌簌簌的掉落。
殺陌刀賊眉鼠眼的來到了易淵他們居住地的幽靜小街上,在街口處,他四處打量了一遍,又仔細的用‘靈覺’探查了一番後,才走進幽靜小街,鑽進了易淵他們的宅子。
對於這裏,殺陌刀已經很熟悉了,他輕車熟路的就來到了眾人所在的院子中。
他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關注,眾人依舊在做自己的事。
殺陌刀也不覺得奇怪,他坐在一張石凳上,開口道:“據說昨天城裏來了兩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是什麽人?”柳元波瀾不驚的道。
“是兩個老者,一個老者麵如冠玉,豐神俊朗,頭上戴著七星冠,另一老者身材魁梧,如人形凶猿般,穿著一襲金色大袍!”殺陌刀道。
“這種模樣你怎麽稱他們為老者?”易淵問道。
“他們的麵孔雖然年輕,但卻滿頭華發。易小爺你也知道,修煉者到了一定的境界,青春衰老會變慢,甚至會出現返老還童的情況。那兩個人就類似於這種情況。”殺陌刀解釋道。
柳元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兩人一進城中,就去了滄州聯盟,據說滄州聯盟的盟主親自出去迎接了他們!”殺陌刀道。
“滄州聯盟?”柳元嘀咕一聲。
“應該不是他們,滄州聯盟的人是屬於滄州的人馬,那些人和他們並沒有任何關係!”沈雁痕推測道。
“嗯,有可能是滄州狂刀山莊的人!”柳元道。
殺陌刀匯報完了情況,就眼巴巴的看著何戴月,距離‘斷腸丹’發作已經不足一盞茶的時間了。
何戴月朝他嘿嘿的冷笑了一聲,將一枚解毒丹扔了過去。
殺陌刀迫不及待的將解毒丹塞入嘴巴,解毒丹吃下去後,殺陌刀長長的出了口氣。
有一次,他就是遲到了一盞茶的時間,結果,‘斷腸丹’發作,他感覺到了刀絞般的痛苦。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肚子裏的腸子全部都爛掉了般。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遲到過!
“吃飯了!”夢青蘿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眾人紛紛停下,走進了廚房。
“走吧,一起去吧!青蘿的飯菜,保你吃了第一次後就再也戒不掉!”易淵朝著殺陌刀叫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