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籟俱寂的夜空下,滄雲城北城來了兩個人。
一人頭戴七星冠,一人著金色長袍。
他們的步伐在踏入了這裏之後就慢了下來,到後麵,已經變得和平常人行走的速度一般無二。
不一會,他們來到了北城的最後一條街,踏在僻靜的小街上,耳中傳來了蟲鳴的呱呱聲。
在他們的前麵不遠處傳來一道亮光,往前一看,是人家大門前的燈籠發出來的光。
兩位老者對視了一眼,“就是這裏了!”
隻見五塊圓盤狀的東西出現在其中一位老者的手中。
“‘赤火滅元陣’真的有用?”頭戴七星冠的老者悄聲問道。
“十年前我親口聽到秦家那個老不死的說出來的,當時他正在告誡他的乖孫兒。”穿金色長袍的老者自信道。
“他怎麽會當著你的麵說出《磐石煉》的缺點?”頭戴七星冠的老者不解道。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赤火滅元’陣肯定克製秦問天的《磐石煉》!抓緊時間將‘陣盤’布下,待會我們來個甕中捉鱉!”穿金色長袍的老者道。
“易淵那小子你也打算直接弄死?”
“待會我會將它撈出來!”
說完,兩人沿著院牆走百步,就將一個圓盤狀的東西放下。
東南西北四麵各放了一塊圓盤。
還剩下的一塊圓盤則是直接放在了大門口。
在客廳中的眾人一點也沒察覺門外的兩人,柳元他們的‘靈覺’一直都開啟著。
“怎麽還沒來!”柳元問道。
“應該來了,按照太史雷嘯暴躁的性格,他應該一得知我來了就會忍不住衝過來。”秦問天道。
“我的‘靈覺’範圍內沒有出現任何狀況。”柳元道。
“嗬嗬,他們肯定帶了‘潛靈珠’在身上。”秦問天篤定的道。
‘潛靈珠’是一種特殊靈器,品級為中品靈元器,它的作用受到了眾多修煉者的追捧。
擁有‘潛靈珠’的人,能夠在‘靈覺’的探查下隱藏自己的行蹤。最高可以躲避三脈星宗的‘靈覺’探查。
這種東西一出現在市麵上就會被搶購一空,往往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如果我沒有記錯,百裏家族就有兩顆‘潛靈珠’,這一次來的應該是太史家族的太史雷嘯和百裏家族的百裏舜天!”秦問天道。
他剛說完,坐下的椅子卻突然著火了,不僅是他的椅子著火了,其餘人的椅子都著火了。
很快,大廳的梁柱也著火了,一股股濃煙彌漫在大廳中。
“什麽情況?”易淵驚呼一聲。
秦問天如老鷹抓小雞般將易淵給拎了起來,柳元則是將夢青蘿抱住,眾人乘著大廳倒塌的前一刻衝了出去,來到了空曠的院子中。
但是,情況卻與他們所預料的不太一樣。院子中的大樹、花草全部都著火了,放眼望去,他們已經被火海包圍住了。
“衝出去吧!”柳元抱著夢青蘿,罡氣護罩撐開,將兩人包裹住,衝進了火海。
“等一下,都別動!”秦問天大喝一聲。
剛鑽進火海中的柳元立刻衝了出來。
“這火不太對勁,竟然能夠侵蝕我的罡氣護罩!”柳元皺眉道。
按理來說,如果是一般的火焰,在短時間內,根本不會對他的罡氣護罩產生威脅。
可是,就在剛剛,他鑽進火海中最多隻有兩三個呼吸的時間,他的罡氣護罩竟然已經被火焰給燒爛了。
要不是他退的快,身上都要被燒著了。
有了柳元的前車之鑒,眾人都不敢在輕舉妄動,將目光放在了秦問天身上。
眼下的情況應該就是秦問天等的人來了,他早就在等他們了,他有信心讓他們有來無回!
然而,秦問天的臉色卻變得很難看,他將易淵放下,看著眼前熊熊燃燒的火海。
“‘赤火滅元陣’!”
“哈哈,好眼力,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不愧是大魯國千年一見的天才!”兩道人影從火海之中緩步走來。
他們所到之處,火海便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太史雷嘯,百裏舜天!”秦問天睚眥欲裂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我給你的這個驚喜如何?”穿著金色長袍的太史雷嘯笑眯眯的道。
“很好!”秦問天憋出了這兩個字。
火海不斷的在往前擴張,眾人可以容身的範圍隻剩下了兩三丈方圓不到。
周圍滾滾的熱浪撲打在眾人身上,隻感覺到一陣陣灼熱的痛感。
柳元他們還算是比較好的,他們有罡氣護罩能夠勉強承受住熱浪的侵襲,而易淵卻慘了。
他的‘混元鎧’並不能隔絕熱浪,他現在隻感覺身上快要燃燒起來了,不由自主的他就運轉了《磐石煉》。
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磐石煉》竟然不能阻隔一點的熱浪,更為令易淵驚駭的是他一運轉《磐石煉》,身上的灼熱之感反而更甚。
“快停下!”秦問天的聲音在他的耳朵裏炸開。
易淵停下《磐石煉》,但卻並沒有減輕多少灼熱之感。
“你們是怎麽知道用‘赤火滅元’陣來對付我的?”秦問天陰沉的道。
“嘿嘿,這還要感謝你家的那個老不死,要不是他,我根本就不會知道這個秘密!”太史雷嘯得意的道。
秦家的《磐石煉》修煉到圓滿境界號稱萬法不侵,而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秦問天的《磐石煉》已然修煉到了圓滿境界,同境界的對手不管用何種手段都不可能破開他那變.態般的防禦。
所以,秦家的人,在一般情況下可以以一挑二而不落下風。
這也是為何三大家族要聯合起來剿滅秦家的原因,因為他們太強大了,強大到令人害怕。
可是,《磐石煉》也有克星,‘赤火滅元陣’就是它的克星,在‘赤火滅元陣’前,它的強橫防禦會迅速崩潰,甚至還會更加助漲火焰的威勢。
“怎麽樣,絕望了嗎?沒有了《磐石煉》的秦家,在老夫眼中就猶如土雞瓦狗般不堪一擊。”太史雷嘯狂笑道。
“嗬嗬,我的確未曾想到你竟然知道我們秦家最大的秘密!不過,我們秦家的秘密並不止一個。”秦問天的臉上漸漸的浮現出了笑容。
易淵口幹舌燥的倒在秦問天腳下,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水分正在一點一點的流逝。
“秦叔,救我!”易淵用細不可聞的聲音發出了求救。
“小家夥,不要怕,現在你明白了《磐石煉》的最大弱點,以後你就會心裏有數了,這是一個成長的好機會!”秦問天將易淵抱起,在他耳邊輕聲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