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淵在這家客棧住了兩天,第三天,易淵在客棧大廳中吃飯。

他的耳朵裏立刻傳來形形色.色的人的談論聲。

“兄弟,聽說了嗎,‘毒龍老魔’離開霧州了。”

“哦?還有這事?不是說‘毒龍老魔’此生不敢踏出‘迷霧森林’一步嗎?”

“兄弟,你這就孤陋寡聞了吧!”一厚嘴唇中年男子故作高深的道。

易淵在一旁聽著,也被他掉起了胃口。‘毒龍老魔’他知道,上次秦問天能夠擊退太史家族的老祖和百裏家族老祖就是借了此人的一件寶物。

“兄弟,別吊我胃口啊,快說!”與厚嘴唇男子同桌的漢子在他的碗裏滿滿的倒了一碗酒催促道。

厚嘴唇男子慢條斯理的將一大碗酒灌到肚子裏,砸吧砸吧嘴,悠悠的道,“‘毒龍老魔’已經和秦問天達成了協議,據傳,半年前,在滄雲城,秦問天就是借助了‘毒龍老魔’的寶貝才將太史家族的老祖給擊退的。”

“原來如此,如果‘毒龍老魔’也攪到了皇城的爭鬥之中,那接下來就有好戲看了。”

在他們談論的時候,另一桌的一漢子也湊前道,“我就說怎麽回事,原來‘毒龍老魔’離開‘迷霧森林’了。”

“怎麽說?”另一漢子道。

“兄台,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在下初到鴆羽城!”

“最近一段時間,迷霧穀中的弟子頻頻出沒,而且猖狂的不得了。要知道,在‘毒龍老魔’在的時候,迷霧穀可是屁都不敢放一個的。”

厚嘴唇男子接過道,“你還別說,迷霧穀大弟子尹萬.州如今就在城中的‘幻霧樓’內宴請來自各大州的天才。”

“真的嗎?那可得去瞧一瞧!”

…………

易淵收回心思,心道,“‘毒龍老魔’離開了迷霧森林前往皇城去了,多半是秦問天有大動作。隻是希望不要牽連了小雅!”

易淵吃好飯,走出了客棧,去客棧後麵將小蒼帶出來,來到鴆羽城中散步。

也不是散步,如今鴆羽城內人滿為患,散個屁的步。

易淵剛才聽到有人說‘幻霧樓’有人在宴請各大州的天才弟子,他心生好奇便打算去看一看。

‘幻霧樓’是鴆羽城最大的酒樓,在幻霧樓前,不斷的有青年人湧來。

易淵隨著人流來到了酒樓前。

“這位公子,你的馬兒交給我們照看吧!”一小二從側門走出來,恭敬的對易淵道。

易淵點點頭,在小蒼耳邊說了幾句便走進了‘幻霧樓’。

此時,酒樓內已經是人聲鼎沸,整個大堂內到處都是各地的天才。

不過,在大堂最中心位置,卻空出了一片地方。

易淵抬頭看去,哪裏站了兩個青年人,其中一個穿著天青色長衫,目光如刀鋒,身上的氣勢如同利劍出鞘般,銳不可當。

另外一個,麵孔方正,氣勢如淵,他的目光囧囧有神,掃過周圍眾人,臉上有著不屑的神色。

在這兩人的對麵,站著一身材欣長,臉色略顯蒼白的青年人,此人嘴唇微薄,眼線狹長,頗為俊美。

易淵看著那三人,心中一陣驚容。“他們的實力應該不弱,多半是各大州中頂尖的天才,甚至極為有可能是英才榜上的天才。”

易淵心中雖然驚訝,但臉上卻不動聲色,他慢慢的朝著中央走去。

還未靠近,耳朵裏卻聽到了那薄嘴唇的青年人說話的聲音。

“謝兄,楊兄,我們去樓上雅間如何?”

那麵孔方正的青年人冷哼一聲,不屑的道,“奚小雲呢?你尹萬.州可沒資格招呼我們。”

那目光如刀鋒的青年人瞥了瞥尹萬.州,並沒有說話,但他的意思已經顯而易見了,顯然他也認為尹萬.州沒資格接待他們。

尹萬.州神色微變,狹長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冷光。

“哼,謝明劍,楊烈,你們不要得意,挑戰賽上我會讓你們知道我的厲害。”尹萬.州心中冷聲道。

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多大變化,隻見他拱手道,“謝兄,楊兄,小雲師妹稍後就來。這大堂裏頗為擁擠,還請二位上樓為好,否則,就是我尹萬.州怠慢二位了。”

這時,易淵已經來到中央位置。剛才他們的談話,易淵一字不落的聽到了。

從他們談話的內容,易淵已經知道了這三人是什麽人了。

那目光如刀鋒的青年人乃是青州雲劍閣大弟子,那麵孔方正的青年人是滄州狂刀山莊的少主。至於那眼睛狹長目光陰冷的男子,則是迷霧穀的大弟子尹萬.州。

除了尹萬.州以外,另外兩人都是英才榜上赫赫有名的天才。

中央位置,本來隻有他們三人,易淵一走進去,大堂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

來到這裏的人,都是要去參加挑戰賽的天才,都是些心高氣傲的主兒。

不過他們卻不敢去中央位置和謝明劍他們站在一起。

在易淵還沒來之前,就有好幾個人,妄圖站在那裏,結果很慘,全部被楊烈一刀劈飛出去。

如今竟然又出現一個不怕死的,眾人不免露出幸災樂禍看戲的神色。

“你說這小子會被楊烈幾刀劈飛?”有人道。

“哼,幾刀?你太高看他了,我看他連一刀都擋不住。”

“我看也是,這家夥明顯就是個愣頭青。你看看他那傻愣愣的樣子,顯然他壓根就不認識謝明劍和楊烈。”

周圍的指指點點,易淵沒工夫去理會。他來這裏,主要就是想看看會不會出現什麽真正的高手。

既然有高手,那他自然要去好好的了解一番。易淵的目標,可是英才榜第一。

尹萬.州剛才的話謝明劍和楊烈還沒有回答,這兩人卻把目光都放到了易淵身上。

謝明劍和楊烈皆是皺起了眉頭,他們從見到易淵的第一眼,就看出了易淵的不凡。

易淵身上流露出的氣勢,雖然很淡,但是謝明劍和楊烈卻分明從中覺察到了挑釁的意味。

不過,他們兩人都不認識易淵。

不,應該說他們兩人知道易淵這個名字,聽過關於易淵的事跡。但是易淵本身的麵貌,他們卻沒見過。

“敢問兄台貴姓?”謝明劍開口道。說話的同時,他那如刀鋒般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易淵。

然而,任憑他的目光有多銳利,落到易淵身上,卻仿佛泥入大海般,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