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蘿!”易淵同樣時驚叫一聲。

一路上的擔憂警惕在這一刻突然放下,心神一鬆,易淵隻感覺全身上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他整個人突然緩緩的癱倒在地上。

“易淵!”夢青蘿尖叫一聲,立刻衝到易淵身邊。

跟著易淵進來的小蒼也是腳下一軟,暈了過去。

“菲兒,快去請玉娘姐姐過來。”夢青蘿對著剛才送易淵進來的那個女子說道。

說著,她自己則是毫不顧忌的將易淵抱了起來,迅速的朝著旁邊的閣樓走去。

走到閣樓邊,她又吩咐了一個侍女照顧好小蒼。

夢青蘿焦急的在房間中打轉,易淵身上那些恐怖的紅斑看的她頭皮發麻。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弄成這樣了?”夢青蘿自言自語道。

嘎吱~

房門被推開,一女子走了進來。這女子不施粉黛,衣著樸素,但是她身上流露出的氣質卻讓人心生敬畏。

“青蘿,聽說易淵來了?”那女子淡淡的道。

“玉娘姐姐,快救救易淵。”夢青蘿拉住她的手,走到床頭。

這女子叫做玉娘,乃是這座‘逍遙樓’真正的主人。

玉娘的身份沒有任何人知曉,但是自從她開了‘逍遙樓’,往來‘逍遙樓’的公子貴客卻從來也沒有在這裏撒過野。每個往來‘逍遙樓’的人,都表現出了足夠的規矩。

玉娘走到床頭,看著易淵,當看到易淵滿臉的紅斑時,她的臉色瞬間變了。

夢青蘿看著玉娘臉色大變,心頭震顫起來。經過兩個多月的相處,夢青蘿或多或少都摸清了玉娘的一些性格。

玉娘是一個奇女子,她的性格極其冷淡,常年不見她笑或是發怒。

若是她笑了,或是怒了,則說明發生了非常大的事情。

玉娘見到易淵臉色大變,這說明易淵的情況非常糟糕。

夢青蘿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他中了迷霧森林的‘幻鴆瘴氣’,這種瘴氣毒性極其猛烈,而且它是沒有解藥的。”玉娘的臉色恢複過來,平靜的道。

“沒有解藥?”夢青蘿道。

“嗯!迷霧穀雖然是用毒高手的聖地,而且它們的宗門就在迷霧森林附近。但是這‘幻鴆瘴氣’他們卻不敢觸碰,聽說迷霧穀花費了數十代人的精力,死了無數人才勉強創出一門可以利用幻鴆瘴氣的靈技。不過目前還未聽說有人將這門靈技修煉成功過。”玉娘道。

“秦前輩一定能救他的,對不對?”夢青蘿道。

玉娘搖搖頭,“問天救不了他,或許‘毒龍老魔’能夠救他。”

“‘毒龍老魔’現在在哪?玉娘姐姐,一定要救救他啊!”夢青蘿哀求道。

作為與易淵共同患過難的人,夢青蘿對易淵有一種非常特殊的感情。這種感情不是男女之情,倒更像是兄弟之情。

“他們現在也許已經抵達了太史家族的天牢!隻能看他能不能撐到他們回來的時候了。”玉娘幽幽的道。

…………

天瀾城很大,天瀾城西城區是太史家族的地盤。

太史家族占地極廣,在他們家族坐落地的背後,有一座極其雄偉的山峰。

在山峰上,有一座用鋼鐵精石鍛造的高塔,這座高塔就是太史家族的天牢,裏麵關押著許多與太史家族有過節的人。

在高塔的旁邊,有一棟茅草屋,茅草屋矮小,簡陋。偶爾一陣山風吹過,茅草屋的屋頂仿佛都要被掀翻。

這時,一穿著金色長袍的青年男子從山下走來,來到茅草屋前。

他畢恭畢敬的站在茅草屋前,口中恭敬的道,“騰兒前來拜見老祖宗。”

“進來吧!”一道縹緲的聲音從茅草屋傳來,緊接著一陣微風拂過,茅草屋簡陋的木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太史騰腳步輕輕,神色恭敬的走了進去。

“老祖宗!”太史騰跪拜在地上,畢恭畢敬的對著坐在蒲團上的老者磕了一個響頭。

“起來吧!”老者道,他的眼睛是閉著的。“經過這幾個月的思考,你可從陰影中走出來了嗎?”

“稟老祖,孩兒痛定思痛,決定發憤圖強,在挑戰賽上一雪前恥!”太史騰氣勢衝衝的道。

那雪白胡須的老者滿意的點點頭,“正當如此。”

這位老者是太史家族的第二位老祖太史風卷。

天牢就是由他鎮守的。

“我兒,你這次來有何事啊?”太史風卷道。

“稟老祖,孩兒想去天牢看看那個賤人!”太史騰冷聲道。

“你是說溫家的那個小丫頭?”太史風卷道。

“正是她。”

“可以去,不過別亂來。大哥如今身受重傷,正在閉關療養。而秦家餘孽也有死灰複燃之勢,當下我們應當小心行事,少惹麻煩。”太史風卷道。

“老祖,孩兒記住了。”太史騰道。

“去吧!”

太史騰離開茅草屋,來到天牢前。

守在天牢前的護衛走在前方給他帶路。天牢內部陰森恐怖,糜爛的氣息遍布著每一個角落。

走在其中,還能夠聽到四周牢房中傳來囚犯的咆哮聲,怒吼聲。

這座天牢總共有七層,從下往上,關押的囚犯危險程度或是作用性依次增加。

溫雅被關押在了第六層。

本來,溫雅被太史烽抓來後,並沒有關在天牢內,而是一直被軟禁在太史家族。

但是自從太史騰敗在易淵手中後,太史騰為了報複易淵,就在自己父親麵前好說歹說,將溫雅給弄進了天牢。

來到第六層,第六層的牢房很少,隻有寥寥幾個。

溫雅被關押在了最裏麵一個牢房,這間牢房四周都被手掌寬的鋼鐵板夾住。

牢頭走上去,將牢房的大門打開。太史騰直接走了進去。

“你怎麽來了?”溫雅平靜的道。

“我來看你不行嗎?”太史騰冷笑道。他的目光,在這陰暗潮濕的牢房中四處打量。

“真是可憐啊!堂堂溫家大小姐,竟然住在這麽一個肮髒的地方。”

“在我麵前冷嘲熱諷有什麽用呢?你永遠都是易淵的手下敗將而已。”溫雅冷笑道。

易淵擊敗太史騰躋身英才榜的消息她也聽說了。

“你有種再說一遍?”太史騰一個箭步,衝到溫雅身前,猛的抓住她的秀發,將她抬了起來。

“你是淵大哥的手下敗將,永遠都是。”溫雅絲毫不鬆口。

啪~

太史騰一巴掌抽在了溫雅臉上,一個清晰的五指印立刻浮現在溫雅臉上。

若是真正的對決,溫雅是絕不可能如現在這般毫無還手之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