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易淵的眼皮突然動了動。
溫雅心中一陣激動,緊緊的握住了易淵的手。
刷~
易淵的眼皮睜開了,映入眼簾的是溫雅那喜極而泣的容顏。
“小雅!”易淵夢囈道。
“淵大哥,是我,小雅啊!”溫雅紅腫著眼,歡喜的道。
“真的是你嗎?”易淵虛弱的道。
“是我,不信你摸摸看!”溫雅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龐上。
易淵用力摸了摸,一陣滑膩柔軟的觸覺回饋到他的腦袋中。
突然,他的身體猛的立了起來,“真的是你啊!”
隻見他雙手張開,將溫雅緊緊的抱住。
“淵大哥!”溫雅在易淵的肩膀上抽泣道。“你知不知道,剛才擔心死我了!”
易淵沒有說話,將頭埋在溫雅的青絲之中,貪婪的吸收著那令人心曠神怡的香味。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眼前的美人,是真的,這不是夢!
片刻後,易淵突然將溫雅鬆開,“小雅,小蒼和小小呢?他們沒事了吧!”
溫雅疑惑的看著易淵,“小小我知道,小蒼是誰?”
“青蘿呢?”易淵沒有答她的話,又問道。
看著易淵那煞白的臉,溫雅知道情況可能很緊急,她道,“他們就在外麵,我去叫他們進來!”
說著,溫雅起身走出房間。夢青蘿等人的確在外麵等候著。
見溫雅出來了,眾人忙問道,“好了嗎?”
溫雅點點頭,“青蘿姐姐,淵大哥叫你!”
眾人走進房間,果見易淵坐在床頭,臉色雖然煞白,但是紅斑卻已經盡數消退。
易淵和眾人打過招呼,忙問夢青蘿道,“青蘿,小小和小蒼呢?”
小小和小蒼被夢青蘿安置在另外一間房裏。
“快去幫他們兩個解毒!”易淵焦急道。
“你是說你的那頭妖獸兄弟,還有那匹‘血蒼馬’嗎?”秦問天道。
“就是他們,他們也和我中了一樣的毒!”易淵道。
“淵大哥,我馬上就去!”溫雅站起來,讓夢青蘿帶路,急急忙忙的就去給小小和小蒼治療了。
易淵看著溫雅離去的背影,不解的看著秦問天等人。
“哈哈,你的這條命就是你那小女友救的!”秦問天道。
“還有老夫!”毒龍老魔邀功道,“老秦,你可把我給漏了!”
“是是是,還有你毒龍老魔!”秦問天道。
易淵聽說過毒龍老魔,卻並沒有見過,如今見到這位大魯國人見人怕的魔頭,看起來並沒有和傳聞中的那樣可怕。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易淵誠懇的道。
“哈哈,那你打算怎麽謝我?”毒龍老魔邪笑道。
“前輩想要什麽,隻要是我有的,都能給你!”易淵道。
毒龍老魔不屑的瞥了易淵一眼,“哼,你一個連星師都還不是的小子,能有什麽東西是我看得上的。聽說溫雅是你小女友,如果你真的想報答我,那讓你那小女友給我暖幾天被窩怎麽樣?”
易淵一聽,目光一沉,“前輩說話還請放尊重點!”
“嘖嘖,小子,脾氣很大啊!不過,老夫怎麽說話,你管得著嗎?”毒龍老魔不屑道。
“前輩,小子感念你的恩情,不願與你計較。但是前輩也不要太過分!”易淵沉聲道。
“小子,老子要弄死你隻要動動小指頭,你小子還敢在我麵前橫?找死嗎?”毒龍老魔冷冷的盯著易淵道。
一旁的柳元聽的直皺眉。
易淵也是滿臉怒容的盯著他,剛才心中生起的感激之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秦問天見場麵有變,急忙出來圓場,“毒龍,你一個長輩也和一個小輩計較,你的星宗風度哪去了?走走走,易淵剛剛恢複,需要靜養,我們出去吧!”
說著,眾人離開了易淵的房間。
易淵心係小小和小蒼的安危,根本靜不下心,幾次想要出去,但想想還是忍住了。
從白天到黑夜,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嘎吱,
易淵的房門被打開,溫雅拖著疲倦的身體走了進來。
“小雅,”易淵站起來,忙把她扶著坐在床頭。
“淵大哥,你別亂動,你的傷才剛好!”溫雅道。
“我的身體強悍著呢。快告訴我,小小和小蒼沒事了吧!”易淵道。
看著易淵那真誠的目光,溫雅隻感覺一陣幸福的感覺充盈在心頭。
她靠在易淵的肩膀,柔聲道,“他們沒事了。”
易淵緊繃著的心鬆開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低著頭,易淵狠狠的吸了一口幽香,“小雅,謝謝你!”
“你我之間,還用謝嗎?”溫雅道。
易淵一笑,的確,他們之間根本無需說謝謝。
兩個人就這樣互相依偎著,沒有人來打擾。
易淵想到溫雅被太史家族抓去的那段時間,心頭隱隱發痛,不由得將溫雅摟的更緊。
“小雅,你被太史家族抓住的這段時間,辛苦了。都是我沒能力,讓他們把你抓去了。”易淵道。
“不怪淵大哥,我誰也不怪。雖然我被抓走,但是現在我們不是又在一起了嗎?”溫雅道。
“雖然如此,但是太史家族抓走你的這個仇,我卻不得不報!”易淵冷聲道。
聽著易淵那燃燒著怒火的話,溫雅把剛湧到口的話咽了下去。
本來她打算向易淵說關於太史騰的事,不過想到易淵才清醒過來,還需要靜養,不宜大動肝火,所以便沒說,反而出聲安撫著易淵暴動的情緒。
第二天,溫雅和夢青蘿出去了,隻留下易淵一個人在房間裏靜養。
易淵坐在床.上借著靈石修煉,挑戰賽就快要開始了,而他的修煉者境界才隻是九脈星者,這個境界無疑是有點低的。
易淵上次碰到的那個奚小雲,下毒於無形的手段十分讓易淵忌憚。若是易淵能夠突破到星師境,腦海中誕生出‘靈覺’,那麽就不會那麽容易就被奚小雲下毒了。
打坐修煉了半天,易淵突然感覺眼睛一陣酸脹,用手揉了幾下,反而愈發的難受,眼角處已經有淚痕浮現。
“這是什麽情況?”易淵心道。
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這種狀況的。
修煉者一般是不會生病,如眼睛酸脹這種症狀更是少之又少。
過了一個時辰,眼睛的酸脹感還未消失,反而愈演愈烈,一雙眼睛就仿佛被放在了火上燒,有萬千隻螞蟻在裏麵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