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弦歌或許是在天牢之中,因為溫雅與其同病相憐,而對她產生了好感。又或者是單純的大男子主義在作祟,他看不慣溫雅口中的易淵。

所以,他苦心積慮,激將溫雅,讓她答應自己將易淵帶來參加這個宴會。

而他又宴請了自己的一幹好兄弟,這些人都是豪門子弟,貴族青年。一個眼高於頂,目中無人。

見到易淵這麽一個小人物,出聲諷刺,侮辱等等是必不可少的。

麵對這些侮辱,若是易淵敢怒而不敢言,那麽正合聞人弦歌的意。

那個女人不願意自己的男人威風凜凜,不可一世呢?

這樣一來,易淵在溫雅心目中的形象必然會大大的降低。

就算易淵敢反抗,也無濟於事。聞人弦歌非常了解孔玄風和薛常安這些人的性子。

你越是反抗,他們就越是會壓迫你,侮辱你。

孔玄風等人雖說是以紈絝之名響徹天瀾城乃至於整個大魯國的,但是他們的確是有真本事,他們的天賦從來都不弱於別人,甚至還要更強。

易淵的反抗,隻會遭到孔玄風的無情鎮壓。而且,在‘逍遙樓’是不能出手,出手一次,根據你的身份,要交不同數量的靈石。最低下限是一千萬靈石。

聞人弦歌從上次玉娘派人去接溫雅從而推測出玉娘和秦問天的關係。但是他又不確定,正好借易淵的手來證實自己的這個推測。

聞人弦歌的這個計劃,可謂是一石三鳥!

易淵能夠隱約推測出其中的門道,溫雅同樣是看出了聞人弦歌的用心。

“聞人弦歌,我們不需要任何賞賜,我本以為你也算是正人君子。想不到,狗改不了吃.屎,紈絝就是紈絝!”溫雅冷冷的道。

易淵衝她一笑,淡淡的道,“小雅,何必生這群廢物的氣呢?”

“廢物,你說誰是廢物?”孔玄風喝道。

“自然是說你,你不是廢物,是什麽?”易淵慢條斯理的道。

話音剛落,隻見易淵的身體突然一動,原地留下了他的一道殘影。

緊接著,殘影消失,易淵已經來到了孔玄風身前。

孔玄風身前站著的那些人隻感覺一陣清風拂過。突然,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隻見孔玄風俊秀的臉龐上突然多出了一個五指印。

反觀易淵,已經重新站回了原地,似乎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原地一步。

見到這一幕,眾人隻感覺背後一陣發涼,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孔玄風的臉上多出了一個五指印。

低於星師境界的高手雖然能夠猜測到是易淵動的手,但卻沒有親眼看到。

不過如聞人弦歌,薛常安百裏清之流卻是用‘靈覺’看清了易淵的動作。

剛才那一刻,聞人弦歌和薛常安都想去阻擋易淵,結果卻已經來不及了。

“我要殺了你!”孔玄風捂著臉,目光中的殺意是那麽的明顯。

“《崩山印》,天崩地裂!”孔玄風猛的從人群當中衝了出來,身體淩空,一個由罡氣凝結而成的狂暴手印出現在空中。

狂暴手印之中散發出一陣陣強橫無匹的能量波動。

這一擊下去,隻怕真的能天崩地裂,劈山斷江。

聞人弦歌見到這一幕,臉色一喜。《崩山印》乃是皇室之中的上品星師技,威力強大,無可匹敵。

看孔玄風的樣子,隻怕已經將這門靈技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孔玄風的境界乃是一脈星師,但是將大成境界的《崩山印》施展出來,隻怕能夠滅殺普通的二脈星師,而與尋常的三脈星師相抗衡。

再加上孔玄風領悟的‘印勢’‘勢場’,三倍重力之下,聞人弦歌不相信易淵能夠與之抗衡。

剛才易淵施展出的那一擊,隻能體現出他那恐怖的速度而已。

英才榜排名第二十二的百裏清見到這一個大手印也是神色凝重,額頭隱約有汗珠冒出。

其餘之人,一個個飛快的逃離現場,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波及到。

看著光芒籠罩的孔玄風,易淵並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

孔玄風這人,從他說出讓溫雅伺候他這句話後,易淵就不打算饒恕他。

而且,到現在,易淵也算是明白了一點,做人不能太低調,否則總有一些廢物跳出來給你下絆子。

這一次,易淵就打算拿孔玄風這個小王爺來殺雞儆猴。

他要讓這些豪門子弟知道,他易淵不是阿貓阿狗有資格出言侮辱的。

轟~

一陣狂暴的勁風從易淵體內勃發,勁風掃動,浣花亭中的紗簾吹的獵獵作響。

“小雅,到一邊去,今天我要讓這個出言侮辱你的人跪下向你道歉!”易淵道。

溫雅溫順的走到一邊,目光中盡是崇拜之色。

她並不擔心易淵會敗在孔玄風手中,因為易淵說過的話,從來就沒有做不到的。

“卑微無知的小子,不要以為你躋身英才榜就有資格小瞧我,今天我要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說話間,孔玄風的身體已經落到了易淵身前。

那恐怖強橫的大手印已經鎮壓向易淵了。

“《磐石煉》!混元鎧!”易淵大喝一聲,俊秀的臉龐立刻被一層黑中夾雜赤紅的堅硬物質覆蓋。

混元鎧的護體護罩也立刻激活,同時,他所領悟的‘劍勢’‘勢場’也立刻開啟,五倍重力立刻籠罩以他為中心的方圓十丈。

這一次,易淵打算用最為狂暴的手段擊敗孔玄風。

《崩山印》直接鎮壓在易淵身上,混元鎧護罩立刻宣告破碎,罡氣大手印的光芒黯淡了一些,但依舊鎮壓向易淵。

聞人弦歌看著這一幕,心中暗道,“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就放心的去死吧,溫雅交給我來照顧就好!”

那些看不慣易淵的豪門子弟一個個都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剛才易淵那強硬的姿態,令的這群人看的異常不爽。

溫雅雙手緊緊的握住,心中暗暗祈禱著易淵不要有事。

“想不到這家夥竟然如此強,看來我的確是小瞧了這群隻會依靠家族的紈絝弟子。”易淵心頭暗道。“不過,就這樣的攻擊,還無法破開我的《磐石煉》!”

易淵身體不動,如淩空絕頂的山峰,罡氣大手印的碾壓雖然將他的混元鎧護罩給碾碎,但是他的《磐石煉》卻將剩餘的能量波動完完全全給擋住了。

狂暴的大手印消失了,而易淵卻完好無損。

那些幸災樂禍的豪門弟子一個個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什麽?這個家夥竟然將《磐石煉》修煉到了‘赤磐境’?難道說秦問天真的如此看重這個小子?”百裏清心道。

他是知道秦問天和易淵的關係的,一開始,百裏家族和太史家族本以為秦問天隻不過是看到一個好苗子,所以出手栽培了一番。

可當下易淵的表現,哪裏是隨便栽培一下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