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麵對著陳風那如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夢青蘿腳下連連挪動,輕易間就避開了所有攻擊。
陳風見久攻不下,心頭已經生出了急躁。
“姑娘,躲躲藏藏,算什麽本事。有種就和我正麵交手!”陳風喝道。
夢青蘿看了了他一眼,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白癡一樣。
她沒有理會陳風,依舊在不斷的閃避著對方的攻擊。
她的目的很明確,先比消耗。她隻是在閃避,所以消耗的靈力和精力很少。而對方卻一直在進攻,消耗肯定比他大。
到時候,隻要對方露出了疲態,那麽就是她反擊的時候。
“青蘿姐姐倒是很有耐心,我還以為他一開始會手忙腳亂一番呢?”溫雅道。
“嗬嗬,你可小看她咯!”易淵笑了笑。
場中的戰鬥依舊是陳風拚命進攻,而夢青蘿不斷躲避。
這種戰鬥,看著相當無趣。
“這時什麽情況,我們要看激烈的對碰,而不是看貓抓耗子的玩意。”觀眾老爺大聲宣泄著不滿。
但是他們的聲音都被防護罩隔絕了,傳遞不到擂台上的選手耳中。
“嘿嘿,我看這個所謂的秦家,肯定不是當年的秦家。秦家人可不會一個勁的躲避。他們的防禦力,那是出了名的。”有觀眾老爺道。
就在這時,場中出現了變化。
陳風的一個攻擊招式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破綻,夢青蘿早就注意著他,如此大的一個破綻,她自然不會放過。
隻見青光一閃,一把青色古琴出現在夢青蘿手中。
叮的一聲,一道無形波動飆射向陳風。
“噓,真是廢物,竟然這樣就被擊敗了。這種人竟然還敢去參加挑戰賽,真是丟人現眼!”看台的觀眾一個個仿佛已經猜出了戰鬥的結果,他們猜陳風落敗。
然而,眼力高一點的人卻不會得出這樣的結論。
剛才那個破綻,按理來說,絕不應該出現。雖然這其中,陳風已經消耗巨大了。
所以說,隻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陳風故意留出了這個破綻。
經過一盞茶的連續進攻,陳風自然能夠看出夢青蘿的想法就是要消耗他。
所以,他將計就計,直接買了一個破綻給夢青蘿。
果不其然,夢青蘿中計了。
夢青蘿要發出攻擊,身體自然無法保持閃避姿勢,必定會有那麽一瞬間的停留。
而陳風等的就是這麽一瞬間。
那道無形波動飆射向陳風,他並不躲避,手中的長劍高舉過頭頂,一聲大喝,“疾如流星,絕影之劍!”
刷~
他的身體出現在了夢青蘿身前,他手中的劍仿佛消失了般,但是夢青蘿卻能感受到那股無形的殺機。
千鈞一發之際,夢青蘿根本無法做出閃避的動作。是喊‘認輸’亦或是反擊?
答案是,反擊!
鏘的一聲,夢青蘿的素手在古琴右側一拉,一柄翠綠色小劍出現在她手中。
“千裏煙波!”
翠綠色小劍光芒大作,陳風隻感覺視野模糊,似被煙波遮蔽了雙眼。
叮~
夢青蘿的翠微劍攔住了陳風的絕影劍!
“好!”休息區的秦郎一聲喝彩。
“真不錯!”易淵也是出了口氣,剛才那一幕,他可真的是很擔心。“想不到啊,柳叔竟然也傳授了他劍法!”
夢青蘿的這一次出手確實相當驚豔,看台上原本不太滿意的觀眾老爺們看的相當過癮,一個個不吝嗇自己的掌聲,紛紛喝彩起來。
“娘的,早就應該這樣打了!”
場中,擋住了陳風進攻的夢青蘿,並沒有收勢退後。
此時,陳風的絕殺一擊被擋,心神必定亂了方寸,這正是取勝的了絕好時機。
“喝!”夢青蘿右手握劍,左手將古琴定在半空中,琴弦撥動,發出一聲脆響。
最終,陳風被夢青蘿擊到了防護罩上,輸入這場比賽。
“秦家夢青蘿勝!”助理裁判的聲音響起。
夢青蘿聽到後,緊繃的心弦一鬆,隻感覺四肢無力。
她並沒有急著走下擂台,而是走到陳風身邊,向他拱手道,“承讓了!”
陳風臉色一陣漲紅,他以為夢青蘿這是在羞辱他。
“少得意,這才剛開始!”說著,他撐起身體,落寞的走下了擂台。
“什麽情況,他那麽激動幹嘛。”夢青蘿帶著疑惑的心情走下了擂台。
她將自己的疑惑告訴了眾人。
隻聽蓋老道,“他以為你在故意羞辱他呢。”
“我羞辱他?至於嗎?剛才我要是心夠狠,我都可以直接殺了他好吧。”夢青蘿不滿道。
挑戰賽的規矩是,如果對方沒有喊出認輸或是沒有接觸到防護罩,那麽比賽將繼續。
剛才那種情況,陳風沒有喊出認輸,夢青蘿的確是可以直接殺了他。
“好了,好了,不要理會這些沒用的。抓緊時間恢複下,你還有兩場比賽呢。”易淵道。
“哦!”
夢青蘿的一號擂台結束戰鬥之後,其餘七個擂台的戰鬥也是相繼落下帷幕。
二號擂台,周長空拿下了第二場的勝利,獲得一分。
三號擂台,溫冉也贏了,得到了一分。
緊接著,第三場比賽開始了。
一號擂台出場的是霸雷門的崔喚文,霸雷門的休息區就在易淵他們不遠處,雙方都可以發現對方的存在。
崔喚文在走上擂台時,衝夢青蘿豎起了一根中指,那囂張的動作,挑釁意味十足。
夢青蘿哪裏受得了如此囂張的動作,立刻豎起中指還擊回去。
“好了,你不要亂動,乖乖的休息一下。你和他終有一戰,到時候,在擂台上擊敗他才是正事。”易淵道。
“下麵有請秦家秦郎和滄州鄒家鄒平上場!”二號擂台傳來助理裁判的叫聲。
“該我上場了!”秦郎站起身,目光炯炯的看向擂台。秦家的崛起,從這一戰開始。
看台上,那些人聽到秦郎後,再度**起來。
“秦郎,這名字好熟悉啊!”有人道,這人估計是皇城中的人。
“什麽熟悉,此人就是秦家弟子,當年在皇城的名頭還不小。”有人附和道。
“如此說來,秦家是當真要崛起了?”
“估計是。”
秦郎站在擂台上,朝那個叫鄒平的青年拱了拱。
鄒平的境界也不低,在‘靈力化罡’境界。
不過,他的對手是秦郎,是一個星師。
當雙方碰撞在一起時,看台上的人對二號擂台已經失去了興趣。
星師對星者,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鄒平發現自己看不穿對方境界後,心頭已是冰冷一片。不過,他並沒放棄。好不容易通過了淘汰賽,踏上了這個夢想中的舞台,輕易放棄那可是要遭天譴的。
鄒平用的靈器是槍,紅纓槍如一條狂飛的怒龍,在空氣中卷起一道道血浪。
這一擊,他毫無保留。
然而,他的對手卻做出了一個令他相當奇怪的舉動。
秦郎沒有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或是抵擋的動作。
紅纓槍筆直的刺向他的心髒部位。
就在即將刺中的前一刻,秦郎的麵孔被一層黑中夾雜著塊塊巴掌大小的紅斑的‘磐質’所覆蓋。
隻聽見叮的一聲傳來,紅纓槍刺在了他的胸口。但是,無論鄒平如何用力,卻始終無法刺入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