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比賽,在意料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的是楊烈會輸,意料之外的是楊烈竟然又是被一招擊敗。

眾人不得不感歎孔玄機的實力,用四個字評價——恐怖如斯!

那些想要通過這場比賽看出孔玄機虛實的人,也是敗興至極。

僅僅隻是一招,能看出屁的虛實啊。

不過也不是什麽也沒有發現,在剛才哪一招中,有人發現了孔玄機目前的境界。三脈星師境界。

僅僅這一點,那些英才榜上的天才就感到心頭一陣沉重。

根據目前的信息,踏入三脈星師境界的英才榜天才,隻有孔玄機這一個。

在壓抑的氣氛當中,第二場比賽開始了。

看台上的觀眾並不理解英才榜那些天才的壓抑,在他們看來,每一場比賽都是精彩無比的。每一個出場的人,都是他們崇拜的對象。

第二場比賽是蘇悠然對陣聞人絕。

這一場比賽,眾人也能夠猜測到結局。聞人絕和蘇悠然之間的差距,應該跟楊烈和孔玄機的差距一樣。

隻是,聞人絕是否會被一招擊敗,這卻讓人有些疑惑。

“你們說,這聞人絕會不會被一招擊敗?”有人問道。

“應該不會吧,聞人絕目前排名雖然靠後,但是他可是聞人家族的弟子。這四年的進步,肯定要比楊烈更大。”有人猜測道。

這時,雙方已經登上擂台了。

書院弟子,為人處世總是給人一種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的感覺。

蘇悠然麵帶笑意,看著聞人絕。雖然雙方都已經很了解彼此,但是他還是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之後,比賽正式開始。

聞人絕心中很鬱悶,這是他的第一場比賽。對於很多人來說,第一場比賽的輸贏很重要。

贏了,能夠增加自己在接下來的比賽中的信心。輸了,那就將動搖自己的信心,影響自己的發揮。

這一場比賽,聞人絕是沒打算贏了。

“雖然必輸,但是可不能像楊烈那家夥一樣,被一招擊敗。”聞人絕道。

他小心翼翼的在擂台上遊走,一柄赤色的寶劍在手中宛若毒蛇,無時無刻不在警惕著蘇悠然。

這柄劍是四年前,他登上英才榜時,族長送給他的,乃是一柄中品靈元器,威力強橫無比。

蘇悠然停在原地,月白色儒袍無風自動,看上去好不縹緲出塵。

雙方就這樣僵持著,最終,聞人絕失去了耐心,對蘇悠然發起了進攻。

一出手,他就使出了自己最為強橫的攻擊手段《炎龍密典》!

這可是聞人家族的鎮族靈技,品級達到了下品星宗技。

赤色寶劍如火龍般斬殺向蘇悠然。

在眾人大驚的神色之中,隻見蘇悠然神色依舊平靜。緊接著,鏘的一聲,眾人眼前閃過一道亮光!

隨後,亮光消失,而聞人絕手中的寶劍,也跌落在地上。

一時間,廣場寂靜無聲。

明德書院休息區的韓央和知乎書院的葛秋在亮光出現的那一刻紛紛起身,走出了休息區。他們腰劍別著的寶劍在嗡嗡嗡的響。

“多謝手下留情!”聞人絕收劍,向蘇悠然躬身道。

“不謝,你我之間並無恩怨,分出勝負即可!”說著,他便走下了擂台。

助理裁判宣布蘇悠然獲勝。

在裁判席上,莫老三人也在悄聲評論著。挑戰賽前麵三個階段,莫老三人都不太重視,從未對參賽選手討論過。

但是這排位賽不同,特別是孔玄機和蘇悠然,這兩人可是代表了整個大魯國年輕一輩。

“蘇悠然的進步相當不錯,他的《歸心劍典》隻怕已經快要接近大成了。”關老說道。

“是不錯,不過孔玄機的進步也很恐怖。依我看,他的《玄印》隻怕踏入大成之境。”羽老道。

“嗬嗬,這兩人都沒荒廢這四年。不出意料的話,這兩個小家夥的排名應該不會變動了。”莫老插話道。

“易淵,龍辰和溫雅是否會成為變數?”

“他們三個天賦確實驚豔,都能夠和當年的秦問天媲美了。不過,他們目前的境界還是低了點。易淵和龍辰隻不過‘靈力化罡’階段,溫雅也隻是一脈星師而已。”

“不是說易淵那小子還是禦雷者嗎?”

就在莫老他們三個討論的時候,第一輪第三場比賽開始了。

上場的是葛秋和拓拔若邪。

這一場比賽,眾人都來了興致。

葛秋排名第五,拓拔若邪排名第十。雙方差距並不大,這樣的比賽定然不會如前麵兩場那般,一招分勝負。

一招分勝負聽起來很霸氣,但是在觀眾們的眼中,除了那出手的一招之外,其餘的皆是毫無看點。

葛秋和拓拔若邪在擂台上對峙著,通常情況下,實力差距不大,雙方一開始都會比拚一下‘勢場’。

‘勢場’分出勝負後,才是真刀實槍的交手。

約摸過了一盞茶時間,兩人的‘勢場’比拚有了勝負。拓拔若邪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而葛秋看上去也不太輕鬆。

“拓拔兄進步不小!”葛秋開口道。

“還是葛兄更勝一籌!”拓拔若邪道。

兩人也沒有過多的廢話。既然‘勢場’分出了輸贏,那麽就要真刀實槍交手了。

雙方迅速的延著擂台開始遊走。

‘勢場’上略勝一籌,葛秋並不大意。拓拔若邪的實力,並不會弱他多少。

此時雙方遊走,彼此密切注視著對方,要是某人一露出破綻,等待他的將會是狂風暴雨的攻擊。

所以說,遊走比拚的是身法速度。若是速度慢了,那麽自然而然就會流露出破綻。

葛秋的身法靈技是一門中品星師技,名為《定劍步》。他已經將這門身法靈技修煉到了圓滿境界。

而拓拔若邪,他的身法靈技也是一門中品星師技,名為《狂風勁草》,不過他並沒有修煉到圓滿境界,隻達到了大成境界。

而且,他自身的境界,也要比葛秋低了一階。

葛秋是二脈星師,而他隻是一脈星師。

在這種情況下,葛秋自然是在速度占有很大優勢。沒多久,他就發現了拓拔若邪的一處破綻。

破綻既出,那便毫不猶豫的出手,狂風暴雨般的恐怖劍光瞬間將拓拔若邪籠罩。

葛秋是相當果斷的人,發現破綻他沒有進行試探。而是立刻全力出手,他的靈器是鎮院之寶‘絕淵劍’,使出的靈技是鎮院靈技《翰墨劍經》。

劍罡宛若實質,有書香墨水之氣息摻雜在其中。被劍罡籠罩的拓拔若邪心頭一驚,黑色大鼓錘立刻揚起,舞的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