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們費盡心思,用盡全力才踏上這寒焱山,可是看看前麵這三支隊伍。最前麵的人都已經踏上了半山腰廣場在接受檢查了。

在他前麵的三支隊伍,每支都有上千人。

再看看身後,密密麻麻的人頭,粗略一數,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在後麵還有人源源不斷的湧來。

“太拚了啊!”

三人感歎了會,又有百多人排在了他們前麵。

不敢在感慨,匆忙挑選了一支隊伍,老老實實的排在了隊尾。

若是想要插隊,其實也是可以的。剛才半山腰廣場上的哪位放出話是不可以與別人發生衝突,不可以出手打架。

他們要強行插隊,別人就算憤怒也絕對不敢出手。

可是,易淵這麽‘老實’且有修養的人怎麽可能做出插隊這種無恥的事情呢。

所以,隻好老老實實排在隊尾。

隊伍緩慢的前進著,易淵三人等的是焦灼異常啊。

“千萬不要等到輪到我時,那三個名額已經沒有了,那他媽就悲劇了。”易淵心頭暗自祈禱著。

這麽多人想要鑄造靈器,名額卻隻有三位。易淵的擔憂是非常有可能實現的。

時間在漫長的等待中流逝,一個時辰後,易淵他們就快要接近半山腰廣場了,他們所在的隊伍前麵也隻剩下二十來人。

“似乎還沒有出現一個入選的名額!”易淵暗道。

他剛才一直在注意廣場上的情況,那些接受檢查的人,並沒有通過一個。

“你嘀咕什麽呢?該不會你也想要讓風煉子大師給你鑄造一把靈器吧!”聞人弦月似笑非笑的道。

“我嘀咕什麽關你屁事!”易淵不耐煩的道,言語粗鄙,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感。

聞人弦月心裏那個氣啊,粉拳緊握,高舉過頭,想要一拳砸死易淵。

易淵卻處之泰然,絲毫不懼。

“下流胚子,待會我詛咒你過不了檢查!”聞人弦月冷聲道。

“不勞煩你擔心了。”易淵淡淡的道。

一旁的龍辰饒有興致的看著易淵和聞人弦月鬥嘴,在他看來,看他們兩個鬥嘴比見到那個傳說中的‘風煉子’大師還要有趣的多。

在他們鬥嘴的時候,隊伍前麵又淘汰了幾人,此時隻剩下十幾人就輪到易淵他們了。

就在這時,易淵身後的隊伍中卻傳來**。

隻見在隊伍的下方,有一男一女正迅速的從隊尾往上竄,排在他前麵的人被他們一個個插隊而過。

很快,他就殺到了易淵他們後麵不遠處。

反觀那些被插隊的人,他們不僅沒有阻止他們的這種行為,而且還絲毫沒有流露出不滿。偶爾有幾人心頭憤怒,但卻表現的極其隱蔽。

“你們還不給我們滾開!”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易淵他們的耳中。

易淵三人聞言,皆是轉身看去。

隻見一男一女正神色冰冷的站在他們後麵,這兩人年紀都不大,約摸在十八九歲的樣子。他們都穿著火紅色的袍子,袍子上繡有一朵妖豔的火焰花朵,花朵的形狀就像一個大大的‘火’字。

一旁的聞人弦月看見他們,臉色突然變了起來。

“孫浩!”她驚叫道。

那男子見到聞人弦月,先是一楞,緊接著,他陰鬱的笑了笑,“聞人弦月?真是有趣,你是要去參加‘荒域潛龍會’的嗎?”

聞人弦月並沒有答話,隻見她神色有些緊張,身體不由得往易淵身旁靠了靠。

易淵看著眼前的一男一女,根據剛才那句話,再加上聞人弦月先前在客棧中跟他們說過的情況。

他明白過來,眼前這位神色陰鬱,麵容蒼白的男子應該就是‘煉火八劍’排在第八的孫浩了。

那個神色冰冷的女子也應該是‘煉火宗’的弟子。

孫浩見聞人弦月不回答,也失去了說話的意思。在他眼中,聞人弦月並沒有資格和他對等的談話。

李潔見自己的師兄沒了開口的意思,便再次開口道,“你們三個見到我們‘煉火宗’弟子還不主動滾開,找死不成。”

她的聲音極其冰冷,且殺意無窮。

易淵見到這個女子,心頭頓時生出濃濃的厭惡。

李潔給他的感覺就像孔玄夢一樣,同樣的自大,高高在上,並且不可理喻。

本來,若是他們兩個禮貌些易淵也不打算和他們計較,但是他們的態度簡直囂張到了極點。

仿佛讓他們插隊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讓他們插隊那是看得起你。

所以,易淵隻是冷冷的撇了他們一眼,就轉過身,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

他可不認為孫浩和李潔敢出手對付他,‘煉火宗’雖然強大,但是相比於風煉子大師,還差的遠。

他們若是出手,被取消資格那是肯定的。

不過,易淵和龍辰雖然並不在乎他們,但是聞人弦月卻在乎。

她很了解孫浩的為人,大吳國和大魯國的年輕弟子間舉辦過交流會,她和孫浩見過不止一次。

這時,她也失去了和易淵拌嘴的心思,素手抓了抓易淵袖口。

易淵回過頭,不解的看著她。

“怎麽了,不舒服?”易淵見她臉色蒼白,故有此一問。

聞人弦月搖搖頭,低聲道,“還是給他讓路吧,孫浩這人睚眥必報,我們若是得罪了他,在這大吳國恐怕會惹來大麻煩。”

易淵聞言,冷笑道,“怕你可以自己離開,拉上我幹嘛!”

要他退讓,那是絕無可能的。

本來就是他們無禮在前。

聞人弦月聽到易淵的話,臉色一變,“不讓就不讓,你以為我很害怕嗎?”

易淵沒有說話,聞人弦月的心思他是真的搞不懂。

他們身後,孫浩和李潔見易淵他們絲毫沒有要讓路的意思,皆是大怒。

“聞人弦月,你們最好給我滾開,否則,等下了山,你應該知道後果。”孫浩神色冰冷的道。

李潔也道,“得罪我‘煉火宗’的人,下場可都是很慘的。你們三個大魯國的土鱉,還不滾開!”

她並不認識易淵和龍辰,但是他們兩個和聞人弦月站在一起,她自然而然的認為易淵和龍辰也是大魯國的。

對於他們的威脅,這次易淵他們絲毫沒有理會,就連聞人弦月也是一臉淡然。

易淵他們的表現,落在其他人眼中,那就是跟自殺無異了。

“這三個愣頭青,哪裏跑出來的,孫浩可是出了名的睚眥必報,難纏的很。再加上‘煉火宗’之人普遍護短,得罪他們可是不死不休的。”有人低聲道。

孫浩和李潔聽到,更是得意。

然而,易淵他們依舊不為所動。

這時,孫浩怒了,李潔也怒了。

孫浩自恃身份,不打算出手,他看了李潔一眼。

李潔會意,直接竄了上去,一把將聞人弦月撞在一邊,孫浩趁機而上。

李潔在撞開聞人弦月時,還吐出一個賤人。

聞人弦月並沒有預料到她們竟然真的敢出手,所以沒有防備,直接被撞在了一邊,要不是易淵反應快,將她抱住,沒準她已經跌在地上。

聞人弦月掙紮著脫開易淵的懷抱,神色憤怒的盯著李潔。

按照她的性子,此時多半已經衝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