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就想走?打傷我‘煉火宗’弟子,還想安然離開?”
這一次他跳出來並不是受到羅震言指使的。而是他的確很憤怒,上次易淵他們不僅當著他的麵將他師妹打成了重傷,而且在後來材料比拚上讓他大失顏麵。
這口惡氣,孫浩是如何也忍受不了。
易淵見他色厲內荏,神色憤怒,絲毫不感到驚訝。
本就是吃不得虧的主,作威作福久了,認為隻有自己可以欺負別人,別人稍微惹到他就是大不敬。
不過,他並未出言反擊。
大廳中的人都是大吳國之人,大魯國和大吳國之間的關係可並不怎麽好。
他沉得住氣,聞人弦月卻沉不住。
她本就性子直爽,受不得被人冤枉。
“你在胡說,明明就是你們欺壓我們在前,我們才出手反擊的。”
“我們欺壓在前。真是搞笑,那天我和師妹根本就未曾出過手,聞人弦月,你們大魯國之人難道就是如此蠻橫,毫不講理嗎?”孫浩氣勢洶洶的壓迫道。
一來就給易淵他們扣上了蠻橫的帽子。
而且還特地指出大‘大魯國’。
這裏是大吳國,大吳國之人在麵對大魯國之人時,不可避免會流露出敵意。
大廳中眾多大吳國赫赫有名之輩都不懷好意的盯著他們。
要不是有大師在場,沒準他們已經出手要滅殺他們了。
“師弟,何必和大魯國一群野蠻之人較真。今天是大師宣布退隱的日子,不要惹事。”周傲山冷笑著開口道。
他的目光一直放在易淵身上,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大吳國比大魯國要強盛不少,麵對大魯國的人,他們天生就有一種優越感。
“周師弟說的不錯,孫師弟,回來吧。今天不要提這件事了。”柳如霜冷冷的道。
柳如霜,‘煉火八劍’排在第五,也是今天在場眾人中,實力最為突出的‘煉火宗’弟子。
羅震言看著門下弟子壓迫易淵他們,並沒有說話。
大師見氣氛緊張,覺得時機到了,忙對著羅震言道,“羅長老,易淵小友和你們‘煉火宗’弟子之間的事情純屬誤會。老夫已經調查清楚了,當日之事,全賴我以前收留的那個弟子。如今我已經將他逐出師門,所以,易淵小友和你們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你看如何?”
羅震言起身恭敬的道,“既然大師發話了,那我羅某自然是唯命是從。”
大師一聽,露出一抹微笑,有羅震言親口發話,那這件事算是解決了。
不過,還沒等他鬆口氣,羅震言再次開口道,“不過…”
“不過什麽?”大師問道。
“我們‘煉火宗’可以不追究這三位小友的責任。但是,他們畢竟打傷了我門下弟子,若是沒有表示,難免引起我門下弟子的不滿。而且,三位小友乃是來自大魯國的天才,大魯國和我大吳國一直處於競爭關係。”
“若是沒有一些表示,別人還以為我們‘煉火宗’之人懼怕大魯國。大師你說是不是?”羅震言笑道。
大師聽著,並沒有露出什麽表情。
心頭卻咒罵道,“好你個羅震言,你‘煉火宗’乃是大吳國至強宗門,有誰敢對你們不滿。”
他嘴上卻道,“羅長老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那敢問羅長老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羅震言笑道,“我看這三位小友應該是要前往大楚國參加‘荒域潛龍會’的。正好,我這三位不爭氣的弟子也要前往。不如,讓他們切磋一番如何?”
大師聞言,心頭一陣悶氣。
‘煉火八劍’中實力最低的孫浩都已經是三脈星師,周傲山,柳如霜更是四脈星師。
而易淵他們,兩個是二脈星師,聞人弦月也是才突破到三脈星師不久。
境界相差如此懸殊,大師對易淵他們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不過,眼下不答應吧,羅震言必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一時間,大師竟有些猶豫起來。
大師向來隻對鑄器感興趣,對於別的卻是不擅長。
這時,孫浩在聽到羅震言的話後,再次跳了出來。
“大魯國的三個小子,怎麽樣,接不接受我們大吳國的挑戰?”
“師弟,別問他們了,在‘荒域潛龍會’上,大魯國一直都是墊底的存在。他們明知道打不過我們,怎會應戰呢,那是傻子才會做的行為。”周傲山戲謔道。
他這話說的極其刁鑽。
無論易淵他們接不接受,都要受到他言語上的侮辱。
若是他們不接受,那在眾人眼中,他們是承認自己實力不足,怯懦不敢應戰。
若是他們應戰,那又成了傻子。
聞人弦月氣的嬌軀亂顫,臉色漲紅。
“周師弟,你這話就說錯了。大魯國還是有那麽一兩個實力不錯的。上次交流會上,不是有個叫孔玄機的嗎,以一招之差敗在了孫師弟手中。”柳如霜笑著道。
麵對他們師兄弟三人的冷嘲熱諷,初出家門的聞人弦月忍受不住了,“我們接受你們的挑戰。我大魯國之人,從來不避戰。”
原本還在猶豫的大師一聽,神色微變,“姑娘,你可不要一時衝動啊!在仔細考慮考慮吧。”
“沒什麽好考慮的,要戰就戰吧,不過如此!”一直未曾開口的龍辰淡淡的道。
他這話說的波瀾不驚,絲毫聽不出半點情緒波動。
而且,在他的話語中,似乎還透露出一絲不屑和不耐煩。
大廳中眾人皆是看向他,麵對鋪天蓋地的目光,龍辰依舊不為所動,淡定的很。
“嗬嗬,希望到時候你還能說出剛才的那番話!”孫浩獰笑道。
龍辰暼了他一眼,並不理會。
“師弟,他們當中,那個最囂張的小子似乎還沒應戰呢。該不會是怕了吧!”周傲山道。
他指的自然是易淵。
孫浩獰笑道,“多半是吧!上次那小子狐假虎威,才敢囂張的!”
“兩位師弟,既然有人不敢應戰,那就算了吧!和他們打,我提不起絲毫興趣。”柳如霜淡淡的道。
易淵剛才一直沒有說話,一直在冷眼旁觀著。
孫浩他們的冷嘲熱諷,在他眼中幼稚的好笑。
不過,由於大師的關係,他也不想急著表態,免得讓大師的一番苦心白費。
大師此時見易淵還未應戰,心頭微鬆。
雖然易淵這個樣子在很多人看來是懦弱的表現,但在大師眼中,這種人才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打腫臉充胖子的人才是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