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輸,小子,不要得意太早!”孫浩睚眥欲裂道。
其實,他早就已經輸了。但是,他心中不承認,他不承認自己失敗的這個事實,苦苦堅持著,是想要找到翻盤的機會。
而且,他認為自己沒有性命危險。
易淵絕對不敢殺他,殺了他,‘煉火宗’絕對不會放過他,就算是風煉子大師出麵,也護不住他。
然而,易淵這次是真的怒了。
孫浩如此不依不撓,按照他的秉性,早就要痛下殺手。隻不過心有顧忌才一直沒敢動手。
“大不了就是得罪死‘煉火宗’,反正都已經結怨了,結大一點也無妨。既然你執迷不悟,那麽,唯有一劍斬之!”
易淵把心一橫,做出了決定。
風雷劍青光繚繞,易淵的眉宇間透露出濃濃的殺氣。
“給我死!”
嘩啦~
風雷劍劃破空間,如扯破的棉被般,斬殺向孫浩。
孫浩本就已經受傷,再加上,他一直覺得易淵不敢真的下殺手,所以,心中並無多大警惕。
可是,他又哪裏知道,易淵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種。惹怒了他,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敢殺!
等到孫浩反應過來時,卻已經躲之不及了。
“你敢殺我!”
“沒有什麽我不敢的,去死吧!”
風雷劍毫不留情向他的眉心刺去。
擂台下,眾人都被這突然一幕給嚇住了,沒有人想到,易淵竟然真的敢下殺手。
要知道,孫浩可是‘煉火八劍’之一,是‘煉火宗’將來的希望。
羅震言也沒想易淵會下殺手,見此一幕,他登時大怒。
“豎子敢爾!”
轟隆,羅震言腳下一剁,整個廣場都震顫起來。
下一刻,隻見他如同一顆炮彈般衝向擂台。
他的速度快極了,以至於易淵根本根本沒反應過來。
還在空中的羅震言蒲扇般的大手猛的朝著虛空一按,一道由罡氣凝聚成的赤色手掌鋪天蓋地般朝著易淵鎮壓下去。
易淵這時,才反應過來。
心思如電般轉動,若是他堅持要殺孫浩,必定要硬扛這一擊。
四脈星宗的一擊,易淵自問是無法擋住的。
所以,他立刻做出決定,後退。
與自己的性命想比,殺死孫浩並不值得。
易淵一退走,那罡氣幻化成的手掌立刻隨風飄散。
得救的孫浩反應過來,眼中凶光乍現。
寶劍緊握,竟然一個劍步再度殺向易淵。
“好,天堂走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你的命,我收了!”易淵冷喝道。
沒有了威脅,風雷劍再次襲殺向奔衝而來的孫浩。這次說什麽也要將他誅殺。
孫浩想要殺死易淵的決心出乎了羅震言的預料,他以為在脫離危險後,孫浩會直接認輸。
這一幕,令他始料未及。
就在他想要再次出手時,他們兩人已經碰撞在了一起。
天光一陣黯淡,一蓬血霧揮灑在蒼穹,在陽光的照耀下,璀璨奪目,更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入眾人的鼻孔中。
這蓬血霧是從孫浩脖頸出傳來的,隻見一道淡淡的血線在他的脖頸之處。
下一刻,孫浩倒地,腦袋像皮球般,咕嚕嚕的滾下了擂台。
這驚恐的一幕令許多人色變,在場眾人,誰手中沒有幾條人命的。
可是,死去的這人卻是‘煉火宗’的天才。
“豎子,殺我煉火八劍!你給我下去和他陪葬吧!”羅震言震怒,罡氣手掌再次朝著易淵罩去。
易淵不斷向後躲避,很快就退到了擂台邊緣。
沒有猶豫,他直接跳下擂台。
但此時,罡氣手掌到了。
“媽的,拚了!”
見逃脫不了,他幹脆不在逃,風雷劍擎在身前,做出防守動作。
“羅長老,擂台之上無生死,還望節哀才是!”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啵的一聲,那如遮天巨手般的手掌迅速潰散,變成了點點靈光。
卻是風煉子大師出手了。
大師也是星宗高手,並且境界比之羅震言還要高出一分。
“大師,此子殺我門下天才弟子,此仇不得不報?”羅震言不甘道。
“哼,莫要得寸進尺。你是長輩,難道還想對一個小小後輩出手不成?”大師冷哼道。
羅震言陰翳的瞥了易淵一眼,孫浩是在擂台上被殺的,且有大師在這裏,他是沒有機會殺掉易淵了。
想要殺掉易淵,那麽隻有靠周傲山他們兩個了。
“哼,留你一命。希望下一場你還有膽子上。”羅震言重重的冷哼一聲,退了下去。
這時,易淵才得以喘息,之後忙向大師道謝。
“大師,多謝您出手相助。”
“舉手之勞而已,你去休息下吧。”大師道。
易淵沒有拒絕,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取出‘生罡丹’恢複靈力。
‘生罡丹’是必備丹藥,早在離開大魯國前,易淵就花費了大把中品靈石買了許多‘生罡丹’。
聞人弦月等人沒有去打擾他。
擂台上有寒焱山莊的人正在快速清掃著戰場。
他們的效率很快,隻過了一炷香時間。擂台就已經清掃完畢,仿佛原先哪裏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一般。
裁判走上擂台請雙方出戰人員登場。
‘煉火宗’這邊登場的是周傲山,眾人並不驚訝,他們倒是好奇易淵他們這邊會派誰去。
等了一盞茶時間。依舊沒有看到有人上去。
這時,眾人都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我看是,周傲山是四脈星師,實力強大異常。根本不是孫浩然可以比的。”
星師境界以及以上,每個境界有三道坎,三脈星師到四脈星師是一個。
突破到四脈星師的高手,其實力遠勝三脈星師五倍不止。
而且,周傲山乃是天才中的天才,本身又凝聚了意種,修煉的靈技也是‘煉火宗’最為頂尖的靈技。
所以,綜合來看,周傲山的實力遠不是孫浩可比的,易淵能夠戰勝孫浩,眾人卻不認為他能夠戰勝周傲山。
所以才會有人猜測易淵他們是懼怕了,不敢接戰。
“小子,殺我師弟時不是很狂嗎。怎麽,見到我就不敢上了?”周傲山輕蔑的笑道。
他在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如果說是易淵踏上擂台,他定要將易淵狠狠羞辱,然後將他殺掉。
那裁判也是有些擔憂的看向易淵他們。不過他並沒有催促,這次挑戰並不是強製性的,一切都發自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