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還在繼續,時間緊迫,刻不容緩啊!

經過二十天趕路後,他們離開了大晉國邊界,來到了大宋國。

大宋國後,就是大楚國了,算算時間,一個半月後就是‘荒域潛龍會’開始的時候,他們的時間足夠了。

這段時間,眾人並未因為趕路而荒廢了修煉。由於‘荒域六雄’,紫欒劍客,雪刀公子的存在。反而使得眾人更為刻苦。

聞人弦月成功的凝聚出了‘赤火意種’,實力更進一步。

易淵和龍辰也順利突破到了三脈星師境界,實力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易淵目前的修煉重心放在了‘流風劍技’的感悟中。

‘流風劍技’第一招‘風無痕’已經練成,達到初窺境界。

按照正常的修煉思路,應該是將第一招修煉至圓滿無缺後在修煉第二招,第三招。

可是易淵不是這樣的。

‘風無痕’練成後,他直接修煉第二招‘劍碎雨’。

他這種奇怪的做法令的聞人晴空這個三脈星宗很是不解。

“易淵啊,修煉靈技不得好高騖遠,須的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聞人晴空勸誡道。

她以為易淵因為‘紫欒劍客’,‘雪刀公子’等人的壓力而放棄了堅實的基礎,心情變得浮躁。

易淵回應道,“前輩,小子這麽做是有目的的。並不是因為那些絕世天才的壓力,他們雖然厲害,但是晚輩卻並不懼怕。”

他的話中充滿了對自己的自信,而且絲毫沒有浮躁的情緒。

要是別的後輩這麽說,聞人晴空定是要出言訓斥一番。

得到帝尊傳承的絕世天才都不懼,你這是自大。

可是,易淵這麽理直氣壯的說,聞人晴空卻覺得沒毛病。

易淵的進步她看在眼前裏。

從二脈星師突破到三脈星師隻用了三個月時間不到,這種速度可是很驚人的。

再加上,易淵在二脈星師境界就能越兩級戰勝同為天才的柳如霜。這等天賦,聞人晴空覺得並不會遜色同境界的荒域六雄多少。

所以,自那以後,聞人晴空也就不在去幹涉易淵的修煉了。

流風劍技第二招‘劍碎雨’比第一招的難度加大了好幾倍。

這也是為何大家修煉時都是一步一步來,因為隻有將前麵的招式吃透,領悟起後麵的招式才會更從容。

易淵因為手頭的進攻招數不夠,再加上荒域潛龍會馬上就開始了,事急從權,不得不特立獨行,在還未完全吃透第一招的情況下就開始了修煉第二招。

第二招的修煉難度增加了好幾倍,不過因為易淵的基礎足夠紮實。

各種變化雖然複雜,但卻也能看懂,也就是花費的時間要多一點。

大概花了五天時間,易淵將第二招‘劍碎雨’修煉成功。

之後,是第三招‘流風影’的修煉。

一個月後,‘流風影’練成,而他們,也終於抵達了目的地,大楚國,龍之絕域。

龍之絕域,在大楚國西南邊陲。

這裏遍布著大山深穀,林木幽深,生機勃勃。

不過,他們卻不能直接進入到裏麵。

龍之絕域隻有在開啟的時日才能進去,且需要在特定的地方,實力還有限製。

他們的目的地是龍之絕域的入口,天龍鎮。

天龍鎮是一個小鎮,在龍之絕域入口處。

遠處的龍之絕域生機勃勃,林木幽深。天龍鎮方圓萬裏卻是黃沙遍地,死寂蕭瑟。

易淵他們在距離天龍鎮不遠處降落,讓小小變成袖珍狀態後,一行人步行前進。

路上,不斷的有行人朝著天龍鎮走去。

這些人行色匆匆,風塵仆仆,一看就是和易淵他們一樣,前來參加‘荒域潛龍會’的。

不過,他們臉上那股逼人的傲氣,卻並沒有被遮蓋住。

有資格參加‘荒域潛龍會’的,都是各個國家的天才,在各自國家稱王稱霸的人物。

天空中,還有一道道氣勢逼人的高手浮空而過,赤果果進入天龍鎮。

不問可知,這些人應該就是各自國家的頂尖高手了,他們應該是在暗中跟隨自家弟子前來的。

易淵他們在這裏不敢大意,整個荒域的高手,天才都來了。他們大魯國在整個大環境下,實在是微不足道。

走了一炷香時間,來到天龍鎮入口處。

入口處立有一根巨大石柱,柱子上刻有遒勁雄厚的‘天龍鎮’三個大字。

來到鎮上,街道異常寬敞,不過街道兩邊的房舍卻是稀稀落落,甚為破敗。

來到鎮上,一時間,易淵他們失去了目標。

他們隻知道這裏是目的地,但是接下來該怎麽做,去哪裏,他們卻不太清楚了。

看看街道上的其他人,他們似乎和易淵他們有同樣的疑惑,也是左右張望,不知所措。

“前輩,你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嗎?”易淵苦笑道。

曆經千山萬水,好不容易抵達目的地,但是卻不知道接下來的行動,這感覺,好憋屈哦!

聞人晴空也是苦笑道,“我也是第一次來,也不太了解情況。”

無奈之下,眾人隻好漫無目的的走著,看能不能發現什麽情況。

本來,聞人晴空若是釋放‘靈覺’,要發現一些情況並不困難。

可是,天龍鎮上聚集了整個荒域的絕頂高手,她在大魯國或許是最為頂尖的一批人,可以肆無忌憚。

在這裏,她卻絲毫不敢放肆。

‘靈覺’探查其實是一件異常不友好的事,若是被高手察覺,極有可能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聞人晴空隻能用眼睛觀察。

不得不說,這很憋屈,也很無奈。

天龍鎮有一個很奇怪的現象,鎮上的房舍稀稀落落,街上的行人卻是多的很。

仔細觀察會發現,這些行人中,前來參加‘荒域潛龍會’的人之占據了一半左右,剩下的一半卻並不像是參賽人員。

他們看似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見到來往行色匆匆的人,他們會靠上去,然後嘰裏咕嚕不知道說些什麽。

之後,那些行色匆匆的人就會露出喜色,跟他們一起走。

易淵他們自然是發現了這個異常現象。

正當他們打算問一下時,一個長相喜慶,身形略有些佝僂的中年男子迎了上來。

“幾位是來參加‘荒域潛龍會’的嗎?”那人道。

易淵看了看聞人晴空,聞人晴空點點頭。

易淵才道,“正是,不知你是?”

那人笑眯眯的道,“在下傅貴,是這天龍鎮土生土長的漢子,我知道‘荒域潛龍會’的具體流程。”

他說話的語氣異常恭敬。

易淵等人聞言,心頭了然。

原來這個叫做傅貴的男子是掮客。

“傅貴兄,我們初來乍到,兄台可否替我們解惑?”易淵道。

傅貴謙遜的道,“兄字不敢當,公子還是叫我傅貴吧。為你們引路本就是在下的職責。”

易淵一聽大喜,連忙催促道,“那就勞煩傅貴兄了!”

傅貴聽到後,卻並不動身,仍舊站在他們身前。

易淵不解道,“傅貴兄,勞煩替我們引路。”

傅貴卻隻是微微一笑,態度謙遜,但卻似乎並沒有引路的想法。

他剛才明明說替眾人引路是他的職責,易淵讓他帶路他卻不理,這是何道理?

聞人弦月的大小姐脾氣立刻湧上來,就要破口大罵傅貴無恥,戲耍他們。

一旁的聞人晴空卻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