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道閣從不‘參與各大勢力的競爭,但是這‘荒域潛龍會’卻是聖儒帝交給他們,讓他們舉辦的。

所以,這裏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都有絕對的權利進行幹涉。

易淵和煉火宗眾人僅僅隻有一個身位的距離,但在煉火宗眾人心中,這一個身位的距離卻仿佛天涯海角般,可望卻不可出手。

不甘,憤怒,種種情緒在他們心中醞釀。

易淵他們卻老神在在,輕鬆自若。

當烈日的光芒變得昏暗起來時,終於輪到了易淵他們。

在一個窗口邊,一穿著萬道閣製服的執事頭也不抬,麵無表情的道,“將身份玉符呈上來!”

易淵他們不敢怠慢,當即便將萬道閣發下的身份玉符呈了上去。

那執事接過後,用‘靈覺’探查了一番,確定無誤後,便在一旁的紙張上刷刷的寫了起來。

報名其實很簡單,就是確認身份,然後萬道閣人員記錄下來就好了。

片刻後,那位執事寫好了,便在一旁取出三張薄薄的白紙。

“這上麵有‘荒域潛龍會’的具體規則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宜,你們拿回出,好好的看一看。否則,被取消了參賽資格就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了!”那執事淡淡的道。

易淵三人一人接過一張。

隨後,那執事卻道,“下一個!”

“等一下!”易淵急忙道。

那執事不耐煩的暼了他一眼,“還有什麽事?不知道老夫很忙嗎?”

這位執事連續十幾天在這裏重複著同樣的一件事,雖然報名這件事很簡單,但卻架不住報名人數太多。

幹了十幾天,他老人家早就不耐煩了,見易淵竟然還有問題,語氣自然不太好。

易淵並不介意,隻見他道,“大人,我們這邊還有一人因為出了些狀況,無法參加。”

易淵說的自然是溫雅,溫雅身受重傷,如今被封印昏迷不醒。

那執事聞言,不耐煩的道,“你他媽這種雞毛蒜皮的事也要問我?不參加就不參加,他媽的老子求你們參加了嗎?”

易淵聞言,心頭大汗,這個執事的脾氣未免太火爆了吧。

還有,他未免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易淵不知道的是,萬道閣從來就不過問參賽人員的情況,無論他們參加不參加,他們都不會過問一句。

有人拿出身份玉符,他們就登記注冊,沒有身份玉符,那就滾蛋。

反正你愛來就來,不來滾蛋!

在那執事一番竹筒倒豆子的怒罵下,易淵一行人灰溜溜的走了。

他們身後煉火宗眾人看到這一幕,總算是心情好了點。

在易淵他們離去時,吳天冷冷的說了一句,“龍之絕域就是你們的死期!”

易淵不屑的道,“你回去問問你的師弟師妹,他們都跟我說過這話,結果怎樣呢?”

說著,他便走了。

在廣場角落,傅貴百無聊賴的待著。

本來他早就想走了,但是想到還有一萬中品靈石未進賬,實在是舍不得。便一直在這裏等著。

好在,他隻是一個低賤的掮客,並沒有人來打擾他。

傅貴怕易淵他們會故意走掉,一直朝著報名區那邊張望,一刻也不敢離開易淵他們。

可是,由於人太多,他的實力又太低,眼力不太好,他還是跟丟了易淵他們。

就在他以為易淵他們不會回來時,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來,“那個,富貴,帶路吧!”

傅貴聞言,大喜,回過頭易淵他們正在不遠處看著他。

他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誒呦,幾位大爺,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

易淵笑道,“還以為我們出不起那一萬中品靈石嗎?”

“小的可沒有這樣想過,幾位大爺都是有錢人,自然不會在乎這區區一萬中品靈石。”

易淵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身上有幾個億的中品靈石,這有錢人倒也勉強擔當得起。

在傅貴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居住區。

居住區很大,一條寬敞的大路邊,坐落著一個個巨大的院子,院子上麵寫著各個國家的名字。

諸如大楚,大燕,大晉等等。

易淵等人見到這些,極其不解,便問道,“富貴,這是什麽情況?”

傅貴笑道,“大爺,我是傅貴,不是富貴!”

“我去你妹的,傅貴富貴你他媽怎麽知道我說的是富貴還是傅貴!”易淵開玩笑道。

傅貴一臉委屈,“小的對傅貴和富貴極其敏感,大爺你說我的名字時,口型不對。”

他們這兩人的對話令的聞人弦月笑的花枝亂顫,就連悶葫蘆,死人臉的龍辰也是微笑不已。

笑玩之後,傅貴就給易淵他們解釋各個院門上這些各個國家名字的由來。

“由於參賽人員數量極多。萬道閣為了讓省事,就用各個國家的命字來劃分眾人的居住區域。一般情況下,院門前寫著那個國家,裏麵就隻能居住那個國家的人。”

“原來如此!”眾人點頭。

繼續前進,來到道路的盡頭。

道路盡頭一左一右有兩個院子,一個寫著‘大魯’,一個寫著‘東山’。

這兩個院子比起前麵那些氣勢恢宏的院子,寒酸了不知道多少倍。門口前的石獅子矮了一丈多,那白玉石階也是比其他院子少了好幾個台階。

院門也是小了許多。

簡直就是活見鬼了。

“這他媽是赤果果的歧視啊!”易淵叫道。

大魯國和東山國,一個已經從‘荒域’除名了,一個也是在除名的邊緣線上徘徊著。

對於這麽兩個可有可無的國家,萬道閣特地開辟出院落已經算是大度了。

抱怨歸抱怨,歧視就在哪裏,你抱怨了他也不會消失。想要擺脫歧視,那麽唯有向別人證明自己。

“幾位大爺,小的就帶你們到這裏了。”傅貴搓手道。

眾人聞言,笑了笑,最後易淵取出一個裝有靈石的袋子扔給了他。

傅貴熟稔的伸手接住,他慣性的將袋子掂了掂。

結果,這一掂就出毛病了。

袋子太他媽沉重了,他這一掂,整個人直接被掂在地上。

眾人見他狼狽的模樣,皆是大笑起來。

不過易淵也不是有意要看他出醜的,他隻是在袋子裏多加了九萬中品靈石。

這一路,傅貴也算是盡忠盡職,易淵打算犒勞他一下。

誰知道他的職業病又犯了呢。

傅貴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沒有尷尬,更多的是激動。

“幾位大爺,你們真是太豪爽了。”傅貴感激的道。

他們掮客本就低賤,雖然僅僅隻是帶帶路就能賺到不菲的靈石。

但是,在很多的情況下,他們都會喪屍尊嚴,被人戲弄,甚至辛辛苦苦,低聲下氣還會被人耍無賴,不給靈石。

如易淵他們這種素質極高的人,那真是少之又少,傅貴幹這一行十幾年,從未遇見過一個。

所以,傅貴自然是滿心的感激。

不過易淵他們也是順手而為罷了,對於傅貴的感激也並沒多大感覺。

辭別後,易淵他們就走進院子中。

在他們對麵這些‘東山’的院子邊,恰巧也有一麵容沉穩,目光堅毅的青年男子走了進去。

易淵看到後,不禁驚訝道,“東山國竟然也有人前來參加‘荒域潛龍會’?”

“大爭之世,每個國家都會出現那麽一兩個極其妖孽的天才,東山國雖是彈丸之地,但出一兩個天才也不是太過驚訝的事情。”聞人晴空解釋道。

這時,他們已經走進了院子。

走進院子一看,他們才發現這裏麵別有洞天。